暮春的晚风卷着街边烧烤摊的肉香味。
白妙妙蜷在街角的老槐树下,馋的她舔了舔嘴巴。
她第一次来到人类世界,平日里靠着翻找街边的垃圾桶裹腹,今天运气差到了极致,转了三条街,垃圾桶里不是被翻烂的外卖盒,就是啃剩的骨头渣,连点肉星子都没瞧见。
肚子饿得咕咕叫,白妙妙甩了甩蓬松的尾巴,正准备挪去下一个路口,忽然听见几声尖利的叫嚷:
“看!那里有只小白猫!”
她心头一紧,猛地抬眸,就见几个半大的小子举着石子,朝她袭来。
石子带着破空声,白妙妙爪子一抬,泛起一点莹白,使出微弱的灵力,将袭来的几颗石子挡开,转身就跑。
她发誓回到山上之后,一定要好好修行灵力,不然连几个人类小屁孩都对付不了!
“别让它跑了!”
喊叫声追着她的身影,白妙妙不敢回头,仗着身形灵巧,用力往前跑。
石子不断落在身后,发出砰砰的声响。
她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只顾着往前窜,也分不清方向,竟一头撞进了一道高耸的栅栏里。
栅栏里面是片精致的庭院,铺着青石板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雪松,晚风穿过庭院,带来一阵勾人的香气。
香气带着肉的醇厚与一丝微醺的酒甜,勾得白妙妙饥肠辘辘的肚子更闹腾了。
她瞅了瞅庭院的雪松,下一瞬翘着尾巴循香而去,顺着墙角溜到别墅的窗下。
窗户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香气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白妙妙犹豫了一瞬,还是借着夜色的掩护,敏捷的跳上窗台,从缝隙里钻了进去。
客厅里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得像化了的蜜糖。
香气的源头在客厅的红木茶桌上,那里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
尤其是那一碟切好的酱牛肉,色泽红润,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格外勾人。
旁边放着一个水晶杯,里面盛着半杯猩红的液体,杯口凝着水珠,酒香就是从那液体里飘出来的。
白妙妙的湛蓝色眸子瞬间亮了。
她踮着脚尖跳上红木茶桌,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酱牛肉,醇厚的肉香在舌尖炸开。
她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蓬松的尾巴还愉悦地晃来晃去。
不过片刻,一碟酱牛肉就被她吃了个精光,连盘子边缘的酱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得有些口渴了,她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杯猩红的液体。
她从未喝过这种东西,只觉得那甜香勾得她心头发痒,便凑过头去,试探着舔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微涩,却又甜得醉人,像是山涧的清泉混着花蜜,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肚子里。
白妙妙索性扒着水晶杯,咕嘟咕嘟地把剩下的液体都喝了个干净,连胡须上沾了酒液都没察觉。
酒液入腹,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可没过多久,一股热流就从肚子里涌了上来,顺着四肢百骸窜遍全身。
白妙妙只觉得脑袋昏沉,脚步虚浮,连站在茶桌上都摇摇晃晃,又软又热,连尾巴尖都变得酥麻无力。
她晃了晃脑袋,从茶桌上跳下来。
可脚下一滑,竟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她往沙发里缩了缩,只觉得那股热流越来越盛,浑身的毛发都在发烫,像是要被烧化一般。
意识渐渐模糊,白妙妙只觉得自己好像要化形了。
等她彻底失去意识时,软榻上已然没了小白猫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未着寸缕的女子。
她肌肤胜雪,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沙发上,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只是眉头微蹙,唇瓣轻抿,嘴角还沾着一点淡淡的酒渍。
浴室的门被打开,许覆雪走了出来。
他结束了一场宴会,身上还带着酒气。
刚洗过澡,头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掩那惊世的容貌。
剑眉斜飞入鬓,眉骨凌厉,眼窝微陷,一双墨眸深邃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慵懒的艳色。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唇色泛着一抹绯红。
下颌线流畅锋利,从脖颈一路延伸,勾勒出极具张力的线条。
他身姿挺拔如松,只裹了条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堪堪遮住腰腹,露出大半截精壮的身躯。
冷白的肌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顺着线条优美的锁骨蜿蜒而下,没入浴巾边缘。
胸膛厚实宽阔,胸肌轮廓浑圆挺拔。
腹肌块垒起伏,如雕琢过的山岩般整齐深刻,在呼吸间微微牵动,每一寸都绷着含蓄而饱满的力量感。
腰线紧致,人鱼线若隐若现,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方才宴会时被灌了掺料的酒,车子刚到门口,他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是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里烧,连血液都仿佛沸腾了。
冲了冷水澡也无济于事,那股热流依旧乱窜,连指尖都透着滚烫的温度。
他本想径直去冰箱找冰水,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客厅的沙发,那抹雪白的身影瞬间攫住了他的视线。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那抹身影上,女子未着寸缕地蜷在沙发里。
肌肤胜雪,长发铺散,像一朵误入人间的雪绒花,脆弱又勾人。
许覆雪的脚步猛地顿住,墨眸微缩,眸底翻涌着惊愕和不易察觉的燥热。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甩了甩脑袋。
可是再看过去,那女人依旧还躺在那里。
他的别墅安保严密,从无外人闯入,更何况是这样一个陌生的绝色女子。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榻上人。
女子睡得沉,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覆在眼下,鼻梁小巧精致,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嘟着,还沾着一点淡淡的酒渍,添了几分娇憨。
那股原本就难以压制的燥热,此刻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理智像是被烧断的弦,岌岌可危。
他控制不住的缓缓伸手,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可是身体的狂热拼命的怂恿着他。
到嘴的肉都不吃,还算个男人吗!
他终究没控制住,指腹刚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那股燥热便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指尖席卷全身。
女子似被惊扰,嘤咛一声,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湛蓝色眸子,清亮如水,蒙着一层酒后的迷茫,像刚出生的小奶猫,懵懂又无辜。
她眨了眨眼,视线落在他身上,目光掠过他线条凌厉的脸,又滑过他沾着水珠的锁骨与结实的胸肌。
她颤了颤眼睫,竟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是她最喜欢的雪松味。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许覆雪浑身一僵,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裂。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带着一丝失控的急切,俯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浴巾松了些,露出更多紧致的腰腹线条,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冷香与未散的酒气,烫得她耳尖发红。
她肌肤的微凉,稍稍缓解了他的燥热,却又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愈发失控。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隐忍,薄唇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她轻轻颤栗。
白妙妙张了张嘴,像往常一样发出“喵呜”回应,然后喉咙里却只剩下细碎的嘤咛。
酒意未散,身体里的热流与他身上的温度交织,让她浑身酥软,只能乖乖蜷在他怀里,任由他的吻带着霸道和急切,落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厮磨,还轻轻舔去了她嘴角的酒渍。
她闻着他身上迷人的雪松香格外安心,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彻底沉沦在这滚烫的缠绵里。
窗外的晚风,带来阵阵清香。
沙发上的动作幅度太大,撞在了茶桌上。
桌上的水晶杯滚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很快便被沙发上的细碎嘤咛与低沉喘息淹没。
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映在墙壁上,缱绻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