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仪终于脱身,不想在这里继续逗留,不料刚走两步,手腕再次落入傅绍琛手里。
拉着她往侧门的方向离开。
“傅绍琛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她一只手腕被牢牢捉住,另一手用力拍打他,可是男人强势狠绝,不为所动,拽着她一路往前走。
并且放话威胁:“你叫,你叫人我就告诉他们,你是我前妻。”
楚仪立马收住声音。
没想到却更加惹恼了男人。
该死,她就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阴沉着脸,加快速度。
楚仪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傅绍琛你突然发什么神经!”
“你慢点!”
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他是不是有病!
傅绍琛将楚仪强行掳出宴会厅,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拉开副驾驶车门,硬塞进车子里,用安全带将她固定在位置上。
驾驶座的司机吓了一跳,接着旁边的门被拉开。
“你下来。”
司机手忙脚乱地下了车。
傅绍琛迅速上了车,关门,车门落锁。
一脚油门,车子冲出去,在马路上疾驰。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带着一贯的强悍气势。
“傅绍琛你疯了!你未婚妻在后面,你拉我干什么,让她误会了找我麻烦是不是!”
“我说了她不是!”
傅绍琛面庞冷若冰霜,再次强调。
换成别人早吓得大气不敢出。
偏偏,他面前的是楚仪。
他的前妻,一个跟他做尽一切亲密事,敢跟他对着干的女人。
她不甘示弱:“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都离婚了,你还跟我拉拉扯扯的,你究竟想要对我做什么?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傅绍琛不知道,他只知道每次碰到她,他便无法冷静下来。
当初明明是她欺骗他,背着他跟初恋来往,擅作主张打掉了他的孩子,逼他离婚,他明明应该恨她,今晚更不应该拉着她离开。
可是他一看见她,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
他骗不了自己,哪怕这个女人这样伤害他,他依然控制不住想要在意。
今晚的宴会他本来没有兴趣,也没空,是孙夫人给他看了名单,有楚仪的名字,他鬼使神差地抛开会议,亲自赴宴。
进来后,看到楚仪这身惊艳打扮,金色裹身礼服,将婀娜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宴会厅一半多人的眼睛黏在她身上,赤裸裸的窥探。
他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恨不得挖了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眼睛。
他看向前方,转动方向盘:“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
刚出院没几天,着凉了又去住院?
这个女人有没有脑子!
楚仪呛他:“我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就算你是我的甲方也没资格插手我的私生活!”
“私生活?”傅绍琛目光冷了几分,不加掩饰地讽刺:“你的私生活就是深夜十一点夜会男人,又穿成这样出来招花惹草?”
楚仪被他的话深深刺痛。
他依然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从来不相信她。
楚仪红着眼,倔强地跟他硬碰硬:“我就是水性杨花怎么了,我就是要穿成这样出来勾引男人,我只要勾勾手,那些男人任我拿捏,要多少钱都给我,我再找个老男人,把他熬死了,继承泼天富贵!”
“挡人财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傅绍琛你赶紧放我下车!”
她说完这句话。
傅绍琛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转过头来怒视着她,用力抓住她雪白的肩膀,面孔阴沉,如鹰隼般狠厉的眼神似乎要将她撕裂!
“楚仪,你再说一次!”
楚仪脾气上来了,说话跟落刀子似的。
“我索性告诉你,以前跟你结婚就是为了你的钱,我假装跟赵思白分手,和你结婚,毕竟你这么有钱,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我要什么你不给什么,我就是为了钱才接近你,我从来不爱你,更不可能生你的孩子!”
傅绍琛气得双目通红,眼神能喷火,声音阴森狠厉:“你再说一次!”
楚仪直视他,一字一顿的:“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每次跟我亲近,我都觉得恶心,要不是为了钱,我根本不可能让你靠近我。”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的每句话扎在傅绍琛最在意的地方,也是自己最脆弱的伤口,楚仪把伤口撕得血淋淋的,每说一个字,疼得要裂开。
傅绍琛沉默地盯着她,呼吸粗重,忽然松开她肩膀,推门下车。
楚仪先是愣了一下,等她回过神时,副驾驶车门被打开。
傅绍琛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把人从车里拽出来,塞进宽阔的后座车厢。
砰——
后座车门被重重关上,声音震耳欲聋,连带着车身一起震动。
傅绍琛阴着脸,一言不发的动手脱下西装外套。
“你想干什么,傅绍琛我警告你别乱来!”
一股不安攀上心头,楚仪挪着身体往后躲。
男人扣住她手腕,身体严严实实压下来,将她堵在角落。
声音冷硬无情。
“喜欢钱?在这里跟我睡一次,我给你五千万,够不够!”
他气疯了吧?
楚仪只是慌了两秒,固执的不肯认输,还讨价还价:“我要六千万!”
傅绍琛咬牙:“脱!”
楚仪没有一丝犹豫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礼服脱起来有点繁琐,她先解开脖子上的项链,接着是手套,伸手往后摸索时,不知道怎么脱,干脆转移目标,按住傅绍琛的腿。
动作熟练地解开皮带,然后是拉链。
手往里面伸时,被男人一把攥住。
生疼。
楚仪疼得直抽气。
傅绍琛手背青筋鼓起,忽然用力推开她,抓过外套扔她身上。
“你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等楚仪披着外套下车时,傅绍琛已经回到驾驶座,把车子开走了。
她转过身,快步往相反的方向走。
越走越快,眼眶里泪水越攒越多,直到视线模糊,彻底看不清眼前的路。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终于惹恼了他。
这次应该是他们最后一面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老死不相往来最好,这样她可以带着承承安心在海城工作和生活,再也不用担心他被抢走了。
她一点也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