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户之家,有很多仆人丫鬟,可她对自己的膳食都是亲力亲为。
她知道她挑食,总是做她喜欢的东西。
又怕她吃得单一没营养,总是想方设法做的花样百出。
那个骨子里疼爱她的母亲,再也没有了。
“我喜欢,没想到我们家小七竟然能做这么好吃的糕点,真是厉害。”
得到她的夸赞,沈景辞的眼睛更亮了,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可眼底深处的肮脏之色却挥之不去。
“姐姐就会说笑,既然姐姐喜欢,那我能索要一个小小的奖励吗?”
“可以啊!小七尽管开口。”
“姐姐,” 他凑近了些,声音放低,带着几分依赖,“今日先生布置的字我总写不好,你晚上能不能教我?”
“还有,上次你说的那个狐妖的故事,还没讲完呢,我还想听。”
他拉住她的衣袖,指尖轻轻攥着,姿态自然又亲昵。
穹清瓷看着他期盼的眼神,他白皙的脸上染着淡淡红晕,好看的让人忽视不了,也让她实在无法拒绝。
“好,姐姐答应你,晚上你来姐姐房中,姐姐教你。”
“好的,姐姐,那我这就回去准备。”
沈景辞跳着离开,蓦然回首,嘴角勾着笑意。
待她收回目光,那稚子般的眉眼瞬间淡然无影。
沈景辞眸子阴冷,大哥抱她,那他也要抱。
大哥亲她,那他也要亲,还要吃了她。
夜色渐浓,汀兰院的书房里点着一盏暖黄的琉璃灯,光晕柔和地洒在案几上。
穹清瓷坐在临窗的软榻边,看着沈景辞铺开宣纸,握着毛笔的手却微微发颤,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别急,先蘸墨,笔尖要理顺。”
“要是怕写不好不敢下笔,那便永远也写不出自己喜欢的字。”
沈景辞乖乖应着,目光却总忍不住往她脸上瞟。
灯光下,她的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那眼下的红痣在暖光里添了几分柔媚,连垂眸时长长的睫毛颤动的弧度,都让他心头阵阵发烫。
他故意将 字写得歪歪扭扭,眉头蹙起,带着几分委屈看向她。
“姐姐,这个字好难写,你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穹清瓷无奈,只得起身走到他身侧,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瞬间,沈景辞浑身一僵,呼吸都漏了半拍。
“感觉到了吗?起笔要轻,收笔要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贴近自己的体温,感受到她发丝落在他肩头的触感,心底那股汹涌的爱意几乎要冲破伪装。
可他只能死死忍住,装作懵懂的模样,一遍遍要求:“姐姐,我还没学会,再教我一次嘛。”
“最后一次。”
就这么磨磨蹭蹭写了半盏茶的功夫,穹清瓷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景辞,先不写字了,我给你讲狐妖的故事,听完你就乖乖回去睡觉,好不好?”
“我好困。”
“好,听姐姐的,那姐姐你讲,我给你点檀香,这檀香可是我高价得来的。”
穹清瓷便缓缓开口,讲起狐妖与书生的故事。
沈景辞攥紧檀香,眸子微紧,这檀香是他特意为她寻来的,闻久了便会沉沉入睡。
檀香点好,穹清瓷已经杵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歪靠在软榻的床沿上睡着了。
琉璃灯的光晕落在她的脸上,抚平了她眉宇间的些许愁绪,睡颜恬静得像个不染尘埃的瓷娃娃。
沈景辞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走来俯身,嘴贪婪地轻抚过她的眉眼,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片柔软的唇瓣,每一寸都让他心驰神往。
沈景辞小心翼翼地将她打盹时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无意间蹭到她的耳廓,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心底的渴望愈发强烈。
他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到内室的床榻边,抱着她坐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灯光交织在一起,映得她愈发楚楚动人。
他的目光灼热而疯狂,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
他缓缓摸了上去,找到领口的地方解开,摩挲着她的肚兜又贪婪的嗅了上去,又刻意在她肚兜上留下唾液。
“姐姐,你的肚兜总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让人欲罢不能。”
“大哥也是这样摸着你的吧!”
沈景辞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浑身战栗,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清甜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姐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偏执与深情,“你知道吗?我好想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永远和你在一起。”
“没有人能抢走你,大哥也不行,谁都不行。”
“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
“姐姐,你是我的命啊!”
“若是大哥敢抢,我可以杀了他。”
他的话语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的耳畔。
随后,他不再克制心底的渴望,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几分急切与偏执的啃噬,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宣告他对她的绝对占有。
床上的人儿被吻的眉头蹙起,她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醒来,可总是睁不开眼睛,似乎被鬼压身。
沈景辞踮着脚尖满足的带上门,廊下的月光洒在他玄色锦袍上,映得衣料上暗绣的云纹若隐若现。
刚走出两步,便瞥见汀兰院门外的老槐树下,立着一道挺拔冷俊的身影。
是大哥沈景渊。
他背对着月光,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墨发被夜风吹得微扬,背影如同玉雕般冷硬。
沈景辞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指尖下意识攥紧,阴沉的眸子在刹那间翻涌过一丝狠戾 。
大哥果然还在盯着姐姐。
可这狠戾不过转瞬即逝,待他抬步上前时,眼底已全然换上了孩童般的清澈与雀跃,方才的偏执与阴鸷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加快脚步,像只讨喜的小兽般扑到沈景渊身侧,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未脱的稚气:“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来看姐姐怎么也不进去?”
“姐姐刚刚来念叨着你。”
沈景渊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的脸,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是让你晚上不许来打扰清瓷休息吗?”
“这都几更了,怎么才回去?”
“哎呀,是表姐讲的狐妖故事太好听了嘛!”
“我听着听着就忘了时间,缠着表姐多讲了两段,表姐都没嫌我烦呢。”
他说着,微微仰头,眼底一片澄澈,像盛满了星光,全然是不谙世事的少年模样。
沈景渊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细细审视着他的眸子,可那眼底干净得毫无杂质,只有对故事的痴迷和对穹清瓷的依赖,全然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心性。
他还小怎么可能懂情感?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沈景辞的头顶,语气缓和了些许:“下次不许这样了,清瓷白日里已经够累,夜里该好好休息。”
“快回去睡,明日还要去书院。”
“知道啦,谢谢大哥!” 沈景辞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松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朝着自己的院子跑去,背影依旧是少年人的轻快。
只是没人看见,他转身的瞬间,眼底那抹被强行压下的阴鸷再次一闪而过。
沈景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头望向汀兰院紧闭的房门,眸色深沉。
次日清晨,汀兰院的丫鬟刚收拾好早膳,沈景渊便已立在院门口。
他一身月白锦袍,黑发披肩,褪去了往日的冷硬,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温和,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里面全部都是穹清瓷喜欢的食物。
“收拾好了?” 他看着走出房门的穹清瓷,目光落在她淡青色的襦裙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路上恐会饥饿,带了些你爱吃的桂花糕和蜜饯。”
“还有话本子,若是无聊,可以看看消遣一下。”
穹清瓷接过食盒,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下意识缩回手,轻声道:“麻烦大哥了。”
沈景渊没在意她的闪躲,转身率先迈步:“走吧,马车已在府外等候。”
马车宽敞舒适,铺着柔软的白色锦垫,角落里还放着一床薄毯。
沈景渊坐下拍了拍双腿,“坐我腿上,大哥给你按按。”
穹清瓷蹙眉,有些不情愿的坐在他的腿上,紧接着他修长的手便在她腰间游移,从腰部到颈部,好痒啊!
穹清瓷缩着脖子,刻意避开他的呼吸,可他却故意在她耳边小声道:“瓷儿,舒服吗?”
她那里敢说不舒服,只能赖着头皮说舒服。
“那就好,那现在要换个方向呢?”
还不等她反应,他掐住她的腋窝,直接一撑,她双腿便跨坐在他的身上,和他面对面。
穹清瓷感觉不对劲,这样做就是不对劲,可大表哥说了。
只有这样才亲近。
“瓷儿我鼻子痒,能帮我抓一下吗?”
穹清瓷抬起手,突然被他打断,“用你的牙齿咬一下,我就不痒了。”
她蹙眉,“大哥,为什么呀?我的手闲着。”
“这样才舒服,乖。”
他几乎是哄骗着让她跟她亲近。
一路颠簸,抵达城郊码头时已近午时。
湖面波光粼粼,一艘乌木画舫静静泊在岸边,船头雕刻着精致的莲花纹样,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上船吧。” 沈景渊扶着穹清瓷的手腕,指尖刻意放缓力道,却牢牢锁住她的动作。
踏上船板时,她脚下微微一滑,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沈景渊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沉稳的模样:“小心些。”
“大哥,我没这般娇弱,你没必要紧张。”
“嗯!”
画舫内布置得极为雅致,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小桌,上面早已备好茶水和新鲜瓜果。
沈景渊拉着她坐下,亲自为她倒了杯温热的桂花茶:“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我特意为你炒制的,和你喜欢的味道一样。”
“大哥,其实你不必管我的喜好,你与白小姐已有婚配,我怕她误会,所以……”
感受到他突然凌厉的视线,穹清瓷吓得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