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将这些混混挨个踩断腿,伤筋动骨得一百天,这几个王八蛋暂时不会出来祸害人了,男孩一家应该能逃过上一世的命运吧?
“快去买药吧。”
她在男孩头顶上轻轻摸了摸。
“姐姐,你会不会有事?”男孩担心她会被公安抓走。
“你会举报我吗?”宋惜惜反问。
“不会,打死我都不说。”
男孩表情坚毅,就算打死他,他都不会出卖姐姐。
“噗”
宋惜惜笑出了声,在袋子里摸了下,摸出个热乎乎的藕丝饼,塞到男孩嘴里,这孩子瘦不拉叽的,得多吃饭。
“放心吧,姐姐是奥特曼,谁都抓不到我。”
宋惜惜借用了奥特曼的名头,因为地府里好多小孩鬼都崇拜奥特曼,想来这孩子也会喜欢吧?
“奥特曼姐姐,我叫唐子秋。”
男孩依依不舍,他舍不得奥特曼姐姐。
宋惜惜没转身,挥了挥手,潇洒地走了。
唐子秋转了转眼睛,解开裤子,冲宋卫国头上滋了一泡新鲜滚烫的尿,咸咸的尿碰到伤口,宋卫国痛得鬼哭狼嚎。
“哼”
唐子秋开心地跑了,他要回去和妈妈说,奥特曼姐姐好厉害,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可惜他没看到姐姐的脸,肯定是因为太漂亮了,姐姐怕凡人看傻眼,才会蒙住脸的。
宋惜惜出了弄堂,解下蒙住脸的手帕,改变了一家三口的悲惨命运,应该能积不少阴德吧,等再去地府后,她得和判官好好算算账,下辈子定要投个大富大贵的好胎。
心情极好的宋惜惜,哼起了歌:“我会一直顺,顺顺顺顺顺,顺风又顺水……”
【祝看书的宝贝们顺风顺水顺财神,爱情顺事业顺万事都顺】
这首歌是地府新来的漂亮小姐姐经常哼唱的,小姐姐说经常哼这首歌,会越来越顺,越来越旺,她只花半个小时就学会了,每天都要哼一哼。
她哼着歌目不斜视地走过江隼的车,走过几步后,她又退了回来,刚刚仿佛看到车里坐了个帅哥,她得看清楚点,到底有多帅。
可车子开了,当着她面飞速离开,喷了她一脸尾气。
宋惜惜呛得咳了好几声,她撇了撇嘴,不遗憾也不生气,再帅也只是过客罢了,她的目标是江隼,她虽没见过这男人,但听说长得挺帅,还是空军军官,京城高干子弟,家世相貌事业无一不好,就是眼睛有点瞎,居然喜欢宋倩那贱人。
没关系,她也不喜欢这男人,只是单纯想抢宋倩的东西而已,等抢到了手,要是江隼合她心意,就多疼疼他,要是不合她心意,就让他疼。
车上的梁海在和江隼讨论她,“那姑娘出手有点狠啊,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这一片都是几个单位的家属楼,也不知道这姑娘是哪幢的。
“人不可貌相。”
江隼回了句,车子已经开到了纺织厂大门,梁海探出车窗,冲门卫喊道:“王叔,是我!”
“大海啊,是不是小隼回来了?”
王国胜从门卫室走出来,他是保卫科科长,也是金玉琴丈夫,部队转业到了纺织厂,为人热心仗义,在厂里人缘很好。
“王叔,是我。”
江隼下了车,高冷的表情缓和了些。
“好小子,真给你外公外婆长脸啊!”
王国胜用力拍了拍他肩膀,眼神满是欣赏,小时候那么瘦小的孩子,长大后居然开起了战斗机,虽然不是他儿子,可他还是觉得骄傲。
“王叔,我呢?”
梁海故意问。
“你也是好样的!”
王国胜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脑袋,就像小时候一样。
“凭啥你拍江隼肩膀,却拍我脑袋,王叔你偏心!”梁海不满嘟嚷。
“因为你矮,我高!”
江隼朝他斜了眼,梁海气得鼓起腮帮子,像一只炸毛的青蛙。
“你外婆买了好多菜,都是你爱吃的。”王国胜笑着说。
“哇,隼哥晚上我要去你家吃饭,刘奶奶肯定做了糖醋里脊。”
梁海眼睛亮了,他和江隼都爱吃糖醋里脊,但这道菜能做好吃的人不多,比如他妈做的糖醋里脊就不好吃,江隼外婆刘奶奶做的就特别好吃,小时候他没少去隼哥家蹭饭。
“你上我家吃的饭还少?”
江隼嫌弃地白了眼,小时候每次外婆给他做好吃的,梁海就像长了狗鼻子一样,每顿都不落下,这胖子倒也不白吃,总是请他去梁家吃饭,可梁海妈妈做的饭太难吃了,他吃了一顿后,就再也不去了。
“谁让你不去我家吃的,我叫你好多次了。”梁海笑嘻嘻道。
江隼又白了眼,梁海妈妈做的饭猪都不吃,他小时候一度怀疑梁海是一株草,能光合作用,否则那么难吃的饭菜,这胖子是怎么长出一身肥肉的?
王国胜笑呵呵地看着俩孩子斗嘴,宋惜惜走了过来,冲他打招呼:“王叔!”
回到纺织厂的宋惜惜,又变成了胆小怯懦的模样,和人说话时都低着头。
“惜惜回来啦,你种的红薯挺甜,玉米也好吃,谢谢啦!”
中午金玉琴蒸了红薯和玉米,王国胜吃了不少,味道很不错。
“王叔喜欢吃就好,要是城里有地就好了,我很会种菜的。”
宋惜惜说话声音不大,怯生生的,她得找个由头把空间里的菜拿出来,要是有块地就好了。
“城里连住的地都紧张,哪有地种菜啊,除非自个家里有院子。”
王国胜语气遗憾,因为他也想种地,自个种的菜比买的好吃,可他至今也只实现在破盆里种葱的梦想,还只有三盆,多了家里的窗台摆不下。
宋惜惜心思一动,她现在有钱,可以买个带院子的宅子啊。
这事不着急,慢慢打听总能打听到合适的宅院。
“王叔,我回去了。”
宋惜惜从头到尾都没看江隼和梁海,她是胆小的农村女孩,肯定不敢抬头看陌生男子,不能崩人设。
不过她眼角余光看到了一双大长腿,穿着绿色军裤,笔直修长,像一株青竹。
还有一双短腿,她的眼睛自动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