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架空,看文先撇开脑袋哦~】
【祝宝儿们2026发发发!】
“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还没结婚,肚子就让人搞大了!不愧是苏家的种,咋这么不要脸!?”
耳边传来女人的咒骂,唾沫星子喷了苏翘翘一脸。
抬手擦了擦脸,一股子韭菜味,有点想yue~
她刚想提醒李兰玉,以后吃完韭菜能不能漱漱口,味儿实在太大了!
只听“啪”地一声!
苏翘翘被李兰玉反手一巴掌,打在脑门上,
“老娘问你话呢!”
苏翘翘脑瓜子嗡嗡的。
这叫她咋说?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不是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在一个月前,给男人下药后又强扑。
因为过于激动,自己把自己*死了?
然后就被苏翘翘魂穿了?
还怀了孕!
哈哈哈哈!
这可真是放屁时候蹦出屎——太tm操蛋了!
更操蛋的是——
苏翘翘试图偷偷解决掉孩子,私人诊所都找好了。
却在上手术台前,莫名其妙听到一个系统提示——
“哔哔哔……”
“宿主你好,系统检测到你将违背原主意愿,系统警告,如果宿主坚持打掉孩子,将在24小时内死亡……”
苏翘翘:……
她刚猝死穿来,还没活够呢,真不想死呀!
于是,灰溜溜回了家。
结果第二天,李兰玉给她洗衣服时,在衣服口袋里发现了怀孕单子。
李兰玉当场就炸了!
按照国际惯例,她先把苏家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问候完苏家老祖,李兰玉终于冷静了一点,她一屁股歪坐在凳子上,
“你今天要是不说,我明天就去厂里一个一个去问,我就不信还能查不出来是谁!?”
以苏翘翘对原主亲妈的了解,这事她还真能干的出来。
想到李兰玉拽着全厂男同志的衣领,挨个问人家和她睡过没的画面,苏翘翘脚趾都能抠穿地球。
她干脆直接摊牌了,
“那个男人是陆峥年。”
“是那个……厂里新来的工程师陆峥年?”
“对,就是他。”
李兰玉跳起来就要往外走,
“奶奶的!啥都没啥的,就敢欺负到我闺女头上?看我不去把那小子屎给打出来!”
“您可别啊,和人家没关系,是我一厢情愿的!”
眼见李兰玉就要去找人家,苏翘翘一把拉住她,老实交代了经过。
一个月前,轧钢厂举办元旦联欢会。
原主是以职工家属身份参加的。
那天晚上,陆峥年喝了酒。
早有计划的原主偷摸摸把药下到他的杯子里!
然后尾随陆峥年回了宿舍。
原主从小就有心悸的毛病,不能激动。
但当时的画面实在秀色可餐,她还是悸、动了!
结果在入,巷之前,直接嘎在了床上!
之后,熬夜画设计图猝死的苏翘翘魂穿了过来。
当然了,苏翘翘把原主嘎了这段省略没说。
“你个死妮子,胆儿咋那么大呢!”
听完整个过程,李兰玉呆愣了半天。
等回过神,先又是一顿疯狂输出,随后眼神复杂地看着苏翘翘,
“妈还以为是那男的……行吧,你——真还挺饿的……”
苏翘翘:……您也挺损的。
李兰玉拍了拍苏翘翘的肩膀,语气居然带着点小傲娇,
“别说,我的翘翘眼光不错,打那小子一来我就觉得你俩合适。”
李兰玉是在车间做惯了的,手劲贼大,一巴掌拍的苏翘翘咳嗽个不停,
“咳咳,妈,你轻点,别把我拍死了。”
李兰玉讪讪一笑,把桌子上的一碗鸡蛋红糖端给苏翘翘,又把枕头往高抬了抬,让她靠的更舒服点,
“瞅你那小身板,就这么两下子就受不了了?
刚卧的鸡蛋,趁热吃了,你现在身上挂着孩子,可不能缺了营养。”
这会已经是中午了。
一大早苏翘翘正睡着觉,就被李兰玉从被窝里揪出来审讯,又挨了半晌午的骂,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接过碗,苏翘翘大口吃起来。
她以前最不喜欢吃荷包蛋了,觉得很腥。
但说不清为啥,这个年代的荷包蛋一点怪味没有,还甜滋滋的,挺好吃的。
李兰玉看着苏翘翘吃完鸡蛋,又忽然蹦出来一句,
“翘翘,妈咋越想越觉得是你吃亏呀?”
苏翘翘撇撇嘴,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
那天晚上,陆峥年纹丝未动。
一直都是她在蛄蛹!
虽然差点没给她累死。
但一想起那晚的感觉,苏翘翘头皮带电一般的酥麻。
不过,话说回来,她之所以那么卖力,是因为她以为在梦里点男模呢!
不然,她才不会这样,那样,又这样那样的……
她又不是‘蛄蛹者’,她也是要脸的,好嘛~
苏翘翘脸上像被烙铁熨过一样,又烫又红。
李兰玉用大拇指戳她脑门,
“孩子都怀了,才知道后怕?算了,你也甭太担心,妈想办法。”
苏翘翘怕李兰玉胡来,
“妈,我可告诉您啊,这件事你先别插手,得容我好好想想。”
陆峥年是京市人,又是工程师,长得高高大大,模样周正。
条件是不错。
但对于后世985毕业,靠着服装设计,实现财富自由的苏翘翘来说——
她觉得她也好的很!
用这种方式捆绑一个男人?
大可不必呀!
再说,她这个妈是轧钢厂出了名的母辣椒。
这事原主干的本来就不光彩。
让她妈再一吆喝,以后她还怎么在家属院混?
李兰玉:想个屁!
这种时候还不出手,黄花菜都要凉!
李兰玉又想骂人了。
但看苏翘翘恹恹的,没啥精神,她忍住了,
“放心吧,妈又不是真虎,不会乱来的。”
苏翘翘松了口气,倒头就睡。
所谓今朝有觉今朝睡,明日愁来明日愁!
嘿嘿,管他呢!先睡为敬!
……
“想占我女儿便宜,门都没有!你今天必须给老娘一个交代!”
“她才十八呀,刚从高中毕业,还没来得及参加工作呢,你一个二十六的老男人,居然好意思说她欺负的你,哪来的脸啊!?”
“……”
苏翘翘正在梦里手搓男模,隐隐约约听到厂里广播喇叭刺啦刺啦响的电流声。
紧接着,喇叭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双眼还没睁开呢,耳朵就竖起来了。
吃瓜吃瓜,意气风发!
可等听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后,苏翘翘人都麻了!
哈哈哈!原来她才是那个瓜?
本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苏翘翘——
只能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跳起来。
胡乱套了件衣服,趿拉着鞋子就朝着播音室的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