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感觉自己喝的还不够多,触感是如此清晰,被他嘴唇吻过的肌肤,如同火苗在烤,宛如电流击过。
无法控制的,她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好像要冲破胸腔。
他火热的唇亲在她的胸口,还在继续往下落。
她觉得自己已经要承受不住,心脏要跳出来。
早知道,她就多喝点,把自己灌醉,她晕倒,让他吃自助餐。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背,用力往前推了一把。
宋馨雅胸脯往前挺,脖子往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出漂亮的弧度。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亲。
他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身上,缱绻着红酒的香味,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宋馨雅的呼吸越来越乱,撑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抠着桌面,玉白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她无措的手往旁边移,碰到了红酒瓶。
咣当一声,红酒瓶倒在桌面上,潺潺的红色液体往外流,馨浓馥郁的酒香飘荡在整间屋子里。
红色酒水顺着桌面四处流淌,在浸脏宋馨雅白色睡裙的前一秒,她的细腰被秦宇鹤的手臂一把捞起,整个人被他单手抱起来。
旋即,她被他摁在桌子上,背对着他。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嫣红的嘴唇发出一声惊乱的:“啊——,秦先生,轻 点……”
声音娇颤,带着动情的软嗲,媚的能滴出水儿。
不像是受到惊吓发出的,更像是撩人的勾诱。
最好的催情剂。
秦宇鹤从后面压在宋馨雅身上,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
宋馨雅本来就腿软,这下哪里还承受得住,撑在桌子上的双手用力一抖。
桌子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秦宇鹤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桌子扶好。
他压回她身上,炙热手掌覆在她圆润的肩头,手指勾着她的肩带,往下脱她的睡裙。
宋馨雅撑在桌面上的手又是用力一抖。
砰——,桌子再次撞在墙上。
肩膀上的睡裙被勾下,雪白香肩暴露在空气里。
温度逐渐攀升之际,咚咚咚的敲墙声传来。
宋亭野的声音从墙的另一侧清晰地传过来,就好像站在他们两个身边说话:“干啥哩,干啥哩,咚咚咚的,姐姐,姐夫,你们小声点,耽误我学习。”
秦宇鹤脱宋馨雅衣服的动作停顿。
宋馨雅小声说:“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两个人耳边听到宋亭野说:“可不是吗,你再小声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环境安静下来,两个人听到宋亭野手中的笔在卷子上写字的沙沙声。
秦宇鹤:“这墙用空气砌的吧。”
宋亭野:“可不是吗,我们和隔壁十个屋共用一个闹钟。”
宋馨雅被欲火烧灼到沸腾的理智降温,如果她今晚和秦宇鹤做了,岂不是会全程向宋亭野现场直播?
她弟弟今年才十七岁。
即将上高三的高中生。
正处于学习的紧要关头。
宋馨雅回头看向秦宇鹤,软红的唇瓣与他的薄唇距离很近,要贴不贴。
他低头望进她眼睛里,读出了她瞳孔里的改天两个字。
他此刻的确很想做。
但秦宇鹤一向对任何事情都要求极高,要做就做到最好,包括做爱。
一旦做,他就要大开大合,他就要尽兴。
很明显,今天这个场合不合适。
即使强行做了,也不能让他尽兴。
他勾脱她睡裙的手指松开,胸膛离开她的后背。
宋馨雅把被他脱到一半的衣服整理好,知道破坏了秦宇鹤的兴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拿起毛巾,蹲在地上去擦拭流下来的红酒渍。
她手中的毛巾沾染上红酒的那一刻,头顶上投掷下一扇阴影,继而身体完全被笼罩。
秦宇鹤蹲在她身边,夺走她手里的毛巾:“我来清理。”
宋馨雅垂落的睫毛撩起上卷的弧度,看向秦宇鹤,见他神色清冷平静。
“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生气?”秦宇鹤拿着毛巾的手擦拭地板,冷白干净的手指染上鲜红的酒渍,没有丝毫介意,继续拿着毛巾在地上擦拭。
“你的顾虑合情合理,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互相尊重,我作为你的丈夫,我想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这就是他说的相敬如宾吗,宋馨雅心想,感觉还不错。
此时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鸦羽一般,她水润润的双眼偷偷打量他。
忽的,他抬眼看她,眸色漆黑深邃,幽不见底,直视着她说:“你早晚是我的。”
好霸道的一句话。
宋馨雅的眼睫狠狠颤了一下。
………
房间的灯关闭,夜色漆黑。
两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分别占据床边的位置。
卧室通往阳台的门没有关,夏夜的风卷着腾腾的热气吹进来。
宋馨雅不怕热,怕冷。
屋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风扇在吹。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一定没有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睡过觉,他不好受,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宋馨雅翻过身,面对他,借着银白的月光看他:“秦先生,热吗?”
秦宇鹤没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回说:“热。”
宋馨雅:“要不你去附近的酒店住吧?”
秦宇鹤转过身看着她:“怎么,要把我撵走?”
“……”宋馨雅:“不是,我担心热到你,所以才说让你去酒店住,那个酒店的环境很好,你会住的更舒服。”
秦宇鹤抓住的重点是:“你怎么知道那个酒店环境好?”
她去住过?
和谁?
秦宇鹤眼神变得锐利。
宋馨雅:“我上大学的时候,暑假在那个酒店打过工,所以对那个酒店比较了解。”
秦宇鹤眼神柔和下来。
宋馨雅伸手,手掌覆在秦宇鹤额头上,摸了一下。
秦宇鹤身体僵了僵:“干什么?”
宋馨雅:“摸摸你额头上有没有出汗。”
秦宇鹤还以为她来兴致了,结果不是。
宋馨雅捻了捻指腹上的潮湿,从床上坐起来:“我弄一些冰块放你旁边,会凉快些。”
秦宇鹤:“很晚了,你别忙活了。”
宋馨雅走下床,从阳台前跑过,纤细窈窕的身段在月光下映出一个漂亮的剪影。
“不麻烦,冰箱里有冰块,我拿出来就行。”
她走到客厅的冰箱旁,往洗脸盆里装满冰块。
伸手去端沉甸甸的脸盆时,一双大手先她一步端走。
秦宇鹤在前面走着,宋馨雅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起来了?”
“帮我的妻子拿东西。”
他这话说的一本正经的,宋馨雅笑了笑。
冰块放在椅子上,宋馨雅给风扇调了调头,正对着冰块吹。
她拍了一下手,大功告成的那种语气:“绿色纯天然空调制作成功。”
秦宇鹤勾着嘴角笑,说了一句:“优秀。”
他躺回床上,感觉没那么热了。
夜色已深,宋馨雅也是真的困了,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
在即将睡着的那一刻,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刚才我那样亲你,你喜欢吗?”
想到刚才他色里色气的吻,宋馨雅脸颊发烫,瞌睡虫被烫死了。
“你……问这些干什么?”
秦宇鹤又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在我看来,做 爱就好比做题,需要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复盘、再次复习、不停复习。”
“这一次我亲你,我们是在课前预习,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我们课前预习的成果,你喜欢不喜欢我先亲吻你的脖子,然后顺着你的脖子往下亲?”
宋馨雅:“………………”
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