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现在不清楚这次绑架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可不敢冒然回答,嘴里只是哀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真的没拿什么胶卷,只有王申胃里那一个。”
在没搞清楚对方身份之前,也只能咬牙硬扛,死不承认了。
“死鸭子嘴硬是吧,老子现在就毙了你。”枪口又往他脑袋上顶了顶。
陈青不信他们真的会开枪,继续咬着牙默不作声。
半天也没动静,一个声音响起:“这小子硬的很,用点手段吧。”
有是一阵沉默,也没人对陈青用手段,一个高冷的女人声音说:“我跟他谈谈吧。”
陈青松了一口气,没有严刑逼供,不是76号的人,看着像红党的作风。
这女人声音有点熟悉………是明镜,霸道女总裁明镜的声音,这次是红党的作风。
明氏企业董事长,上海商界女强人,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父母早逝后,17岁便独撑家业,如母亲般抚养明楼、明台、阿诚三兄弟,终身未嫁。
最后还是牺牲了,可惜了,陈青放松下来,可以把胶卷交给他们。
不过陈青有了新的想法,要是泡上这个霸道女总裁,自己以后还愁什么,又可以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立人设,取得明镜好感。
明镜开口道:“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只要你把胶卷交给我们,绝不会亏待你。”
陈青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我知道你们76号的手段,我陈青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身上还流着中国人的血,别说那个什么情报不在我这儿,就算在我这儿,我也不会交给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真的不肯交出来?那我可真要动手了!”明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陈青胸膛一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开枪吧!我陈青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
片刻后,明镜的声音传来,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那我可真开枪了。”
陈青懒得再回应,只是重重哼了一声,以此表明心志。
“咔嚓——”
是空枪,陈青心想,又是这一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但脸上依旧维持着视死如归的神情,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副模样,让所有人彻底相信,他是真的不怕死。
紧接着,周围传来散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所有人都撤了出去。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解开了蒙住他眼睛的黑布,和绑住手的绳子,强烈的光线让陈青下意识眯了眯眼。
适应片刻后,他看到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此前找过他的白洁,旁边还站着一位面容沉稳的陌生男人。
“陈青大夫,你好,我姓黎,是地下党上海区负责人。”
黎叔?陈青仔细观察他的面容,这不就是电视剧里明台的亲生父亲吗?果然和电视剧里长的一样。
他故意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你们……怎么证明自己是地下党?”
黎叔与白洁对视一眼,各自从口袋里掏出党员证,递到陈青面前:“你看看,这做不了假。”
陈青接过两人证件,仔细看了一遍,有些激动地道:“黎叔,白老师,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们了,胶卷确实在我那里,我藏在诊所了。”
黎叔和白洁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太好了,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陈青看向白洁,眼神中满是愧疚:“对不起,白小姐,是我亲手杀了;你丈夫,还剖开了他的肚子,你要是想为他报仇,就杀了我吧。”
白洁闻言,眼圈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青大夫,不怪你,是76号那帮人太没人性了,王申他吞下假胶卷,就是为了把真的情报传递出去,您能帮他完成心愿,他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陈青红着眼眶,将那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讲到王申牺牲的场景时,声音哽咽:“我看着他倒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他把情报送出去。可我找不到你们的联络方式,上次白洁小姐找我,我不确定你的身份,怕误了大事,才故意说胶卷不在我这儿。”
“你的谨慎是对的。”黎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给你造成的麻烦,我们会尽力赔偿。”
陈青连忙摆手,语气坚定道:“别别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等我回去,马上就把胶卷取出来交给你们!”
黎叔点点头,神色郑重:“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让司机和你一起去取胶卷。”
可是胶卷在地下室,陈青可不会让司机跟着自己去取,自己的秘密可不能暴露。
司机开着车,一路送陈青回到平安里,把车停在远处,陈青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回去取胶卷。
陈青回到诊所门口,看到一辆崭新的福特轿车停在门口,旁边站着两位保镖,车里坐着周福山和老太太。
过了这两天,老太太气色已经好多了!
周福山看到陈青又惊又喜,赶忙道:“陈大夫,我带母亲来看病了。”
说着赶紧下车,让保镖从后备箱拿出了大包小包的礼物,上等的燕窝、人参礼盒,还有绸缎、糕点等物,琳琅满目,一看便知花费不菲。
“这些都是一点心意,陈大夫千万别嫌弃。”
“周先生太客气了。”陈青领着几人进屋,周福山把老母亲抱进屋里,坐在凳子上。
陈青洗干净手,开始帮老太太把脉。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道:“老太太的脉象比上次平稳多了,经络也通畅了不少。今天我给她针灸,有十足把握,让她今日便能下地走路。”
周福山又惊又喜:“陈大夫,您可真是神医啊!要是母亲能恢复如常,我周家必有重谢!”
陈青不置可否,让周福山把老太太抱到医疗床上,取出银针,用酒精灯消毒后开始施针。
银针一根根扎下,从头顶到足底,密密麻麻分布在各处穴位,看得一旁的周福山和保镖们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青却神情专注,时而捻转银针,时而调整深浅,动作娴熟而精准,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足足一个小时后,陈青才缓缓拔出最后一根银针,长舒了一口气。
他用消毒棉擦拭着老太太身上的针孔,对老太太道:“好了,下床试试吧。”
老太太将信将疑,开始缓缓活动自己的腿脚,慢慢坐起来,在周福山搀扶下下床开始颤颤巍巍走路。
“我真的可以走路了,手脚又听使唤了,陈大夫真是神医啊。”老太太又惊又喜。
“刚开始还不太习惯,先慢慢锻炼几天,开几副药调理一下,下周再来我帮您再施针一次,做个推拿,保证您以后可以健步如飞。”
周福山扶着母亲,热泪盈眶:“太好了,太好了,陈大夫您真是神医啊。”
几人回到前台陈青写了个调理的药方,他看到开车送他回来的司机站在街对面,可能是他太久没去送胶卷,有些着急。
看到店里有病人,知道陈青这时候不方便取胶卷,也就耐心的等着。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三四辆黑色轿车如凶煞般横在诊所门口,堵住了所有去路。
一个穿着干练中山装的女人下了车,不是汪曼春又是谁,身后跟着的是上次来求药方的崔墨。
陈青瞬间瞳孔紧缩,坏菜了,汪曼春怎么找上门了,这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