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陈青赶忙请她坐下。
“我叫杏儿,我……我去查了,查出了MD。老鸨子知道后,当天就把我赶出了长三书寓,……我去了洋人的医院,那些洋医生瞧了,也只是摇头,说这种病是绝症,治疗需要注射一种什么砷化物,就算治好了也会砷中毒,全身溃烂,活不了几年,而且生下来的孩子没有四肢,像海豹一样。”
陈青顿时明白了,这个年代,MD是不治之症。
治疗MD常用的砷化物药剂,治不好病不说,反倒会让患者砷中毒,死的更快。
陈青道:“能治,不过我需要先检查一下病症。”
陈青把杏儿带到里屋,让她躺在医疗床上,仔细帮杏儿检查。
然后他拿起笔,按照系统提示写下了药方:甘草、金银花、黄连……。
当写到最后一副药的时候顿住了,青霉素。
心中暗叫大意,这青霉素还有个洋名,叫盘尼西林,盘尼西林1942年才生产出来,现在哪里去搞。
他方才一口应下能治,如今空有药方,没有盘尼西林,岂不是纸上谈兵?
杏儿瞧他神色凝重,刚燃起的希冀又沉了下去:“陈大夫,是……是这药不好找吗?”
陈青没应声,目光落在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上,正思忖着该如何是好,界面突然刷新,一行行关于青霉素的制造方法骤然浮现:从青霉菌菌株筛选、土豆培养基制备,到温度湿度控制、梯度提纯工艺,步骤详尽到连培养皿的消毒细节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任务提示弹出:成功生产青霉素,治愈MD,奖励:病毒一颗。
“…………”
陈青嘴角抽了抽,心里满是无语。
他本以为系统会奖励些珍稀药材、先进器具,再不济也是提升医术的技能点,结果竟是一颗病毒?
他摇摇头,这妇科圣手系统实在奇葩,可目光扫过杏儿那张写满绝望的脸,又犹豫起来。
说出去的大话,总要兑现。
他将写好的药方推到她面前:“这药方里的青霉素,眼下国内尚无生产,市面上买不到。”
杏儿的脸“唰”地白了,眼泪又要涌上来,却被陈青接下来的话打断:“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这青霉素是从一种霉菌里提取出来的,我可以自己培育菌株,再一步步提纯出药剂。只是过程繁琐,至少要半月时间,且每一步都不能出错,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杏儿听得怔怔的,随后扑通一声跪下:“陈大夫,只要您能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您要我做什么,我都听您的!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哪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不想就这么死了。”
陈青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光,心中五味杂陈。
他把药方递给杏儿:“你先去抓药,回去煎服,稳定病情,每三天来一次,我帮你检查身体,等我把青霉素培养出来了,正式开始治疗。”
他脑海里又闪过那“病毒奖励”,忍不住暗自叹气。管它是什么病毒,先把眼前的病治好再说。
毕竟,医者仁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慢慢凋零。
陈青去杂货铺买来了玻璃器皿,反复刷洗,洗干净后反复消毒。
沥干水分后,在盆底铺了三层灭菌后的纱布,又将挑拣干净的土豆切成半厘米厚的薄片,均匀码在纱布上,开始培育青霉素菌。
橘子是关键的菌种载体。他在市场上选了表皮带着天然白霜的橘子,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果皮,待酒精挥发殆尽,才用无菌刀片在橘子蒂部划开一道小口,轻轻挤出一瓣饱满的果肉,将其汁液均匀涂抹在土豆薄片表面。
一切准备就绪,东西就放在地下室,要保持恰好的湿度和温度,这里是最理想的地方。
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下午也没什么客人,陈青刚准备关门,房东太太回来了。
她径直走了进来,笑吟吟的伸出手:“小陈,今天赚了两百块,有我的一百。”
陈青摸出一百块给她,房东太太喜滋滋收起来,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房东太太,还有事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小陈,你给方太太、王太太做的美式按摩,她们都夸得不行,说比跟男人那个还舒服。我这老腰最近总酸胀,也想体验体验,你可不许跟我提钱。”
陈青上堆着笑:“您说笑了,邻里街坊的,谈钱就生分了。里面请,我这刚收拾好,正好清净。”
房东太太进了里屋,陈青顺手把门从里面拴好,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难免风言风语。
进了里屋,房东太太已经趴在医疗床上,陈青道:“要不外套脱了吧,隔着衣服力道吃不准。”
房东太太把外套脱了,露出紫色的内衣,勾略出珠圆玉润的身材,都说紫色很有韵味,啧啧!
陈青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先帮她松肩,等房东太太肩背逐渐放松,陈青双手开始下移,按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
房东太太起初还轻声聊着家常,没过片刻,只剩下满足的轻叹。
气氛有些暧昧,陈青手帮她按腿捏脚,感觉鼻血都要出来了。
足足全身按摩了有一个小时,房东太太已经舒坦的睡着了。
陈青看着房东太太曼妙的身材,深吸一口气,赶紧冲到厕所,用清水洗脸,强制自己清醒过来。
哪个干部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还好自己意志坚定没犯错。
可不能犯错,她可是有夫之妇,万一房东回来,还不得撕了自己。
他坐在桌子前心猿意马地抱着一本水浒传翻看着,从潘金莲偷情一直看到武松狮子楼斗杀西门庆。
足足坐到半夜,房东太太终于醒了,脸红红的从里屋走出来。
“小陈,你的美式按摩真的太舒服了,我这些年算是白活了,我先回家了,改天再来找你按。”
陈青送她出去,长长松了一口气,赶紧上楼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