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是刘翠。
一个做饭打扫的保姆,身上为什么要带这种东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瞬间想起了那些淤青。
那些青紫色的斑块,大小不一,但形状都有些奇怪。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磕碰出来的。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扎过之后,留下的痕ji。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我立刻冲到刘翠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
我拉开衣柜,里面是她几件换洗的衣服。
在衣柜的最底层,我找到了一个小布包。
打开布包。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一模一样的黑色银针。
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晒干的草药。
以及一张发黄的、画着诡异符文的纸。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这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我立刻拿着那根在床底捡到的银针,冲回父亲的房间。
我掀开他的被子,仔细查看他身上的淤青。
在一块位于大腿内侧的淤青,我用指甲轻轻一按。
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比针尖还小的红点,显现出来。
我拿着银针比对了一下。
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刘翠,她一直在用这种诡异的针,扎我父亲!
我拿出手机,想立刻报警。
可手指停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报警,警察会信吗?
几块淤青,一根来路不明的针?
刘翠完全可以抵赖。
她说针是她自己的,淤青是她不小心的。
没有证据,警察也拿她没办法。
不行。
我不能这么冲动。
我必须拿到铁证。
让她无法辩驳的铁证!
我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刘翠快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根针和那个布包,都放回了原处。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电脑。
在购物网站的搜索框里,我一字一顿地输入了几个字。
微型,防水,监控摄像头。
我要亲眼看看。
看看那个女人,每天在那间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03 监控
快递隔天就到了。
我选的是最贵的那种,伪装成一个挂钩的样式。
镜头小得几乎看不见,而且是高清夜视,带声音录制。
最重要的是,它防水。
现在,我需要一个机会,把它神不知鬼不觉地装进浴室。
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二天下午,刘翠照例要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这是她每天固定的行程。
“周小姐,我出去买点菜,晚上给你们做红烧鱼。”她提着菜篮子,笑呵呵地对我说。
“去吧,路上小心。”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看着她走出家门,我立刻反锁了房门。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拿着那个伪装成挂钩的摄像头,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上午洗漱时的水汽,镜子上一片模糊。
我必须快。
刘翠买菜,来回最多半个小时。
我环顾四周,寻找最佳的安装位置。
不能太明显,又要能拍到整个浴缸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