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被雷劈过的痕迹!
我心中一喜,立刻上前查看。
可是,整棵树,从上到下,我都摸遍了。
就是一块普通的枯木,根本感觉不到马爷说的那种“阳气”。
难道传说有误?
还是雷击木早就被人取走了?
我瘫坐在地上,巨大的失落和绝望,瞬间将我吞没。
难道,我父亲真的没救了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电筒光,无意中扫到了古槐树下的一座石碑。
石碑已经很残破了,上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字。
我走过去,拂去上面的灰尘和青苔。
借着微弱的光,我勉强辨认出上面的几个字。
“青云观记……镇……妖……”
石碑的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石碑挪开了一点点。
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碑下面,竟然还埋着一段木头!
那是一段只有手臂粗细,通体焦黑的木头。
我把它拿在手里,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我所有的寒意和恐惧。
木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硫磺的味道。
是它!
这就是我要找的百年雷击木!
我抱着那段雷击木,喜极而泣。
万事俱备。
刘翠,你的死期,到了!
07 归来
我抱着那段温热的雷击木,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一直悬在半空。
那只哑巴公鸡被我放在后备箱的笼子里,用黑布盖着。
我生怕它会发出一点动静。
雷击木则放在副驾驶,被我用一件旧外套紧紧包裹。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我没有立刻上去。
我在车里坐了足足十分钟,反复推演着每一个细节。
我该怎么解释这两样突兀的东西?
刘翠那个怪物,心思缜密,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许明的电话。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很镇定。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
他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老婆,我相信你,注意安全。”
挂掉电话,我眼神中的犹豫一扫而空。
我提着那个装着哑巴鸡的笼子,另一只手抱着裹着雷击木的外套,上了楼。
我故意把脚步弄得很重。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刘翠正系着围裙,站在玄关。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
“周姐,你可算回来了,跑哪去了,一整天都联系不上。”
她的目光,像两道无形的探针,在我手里的东西上来回扫视。
“我回了趟乡下老家。”我按照和许明商量好的说辞,平静地开口。
“我妈说,乡下有个土方子,用从不打鸣的公鸡,配上老家的槐木心,给我爸炖汤,能补阳气。”
我把手里的东西往她面前亮了亮。
“你看,就是这个,找了一下午才找到。”
我的说辞,天衣无缝。
既解释了鸡,也解释了木头。
这种偏方,对于从农村出来的她,应该最有说服力。
刘翠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哎呀,还是周姐你孝顺。”
“这种土方子,有时候是比医院的药管用。”
她伸手就要来接我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