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大不敬之罪,辱我门规,罪无可赦!
来人!给本座将此罪徒拖出去,鞭刑五十!”
“不!不要!”秦子安终于崩溃,发出凄厉的尖叫,“师姐救我!师姐!”
可他口中的师姐,自己也已是泥菩萨过江。
执法弟子们毫不留情地将他拖了出去,很快,庭院里就响起了沉闷的鞭击声和他撕心裂肺的哭喊。
执法长老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最后的审判之锤。
“着令罪民林嫣、罪徒秦子安,即刻押赴北境魔渊,
为太上长老守陵三年,日夜叩首,以赎其罪!钦此!”
“不......”林嫣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声音,她踉跄着爬向我,抓住我的衣角,
“尘尘,这是假的,对不对?这是你为了让我回来,和掌门一起设的局......
师尊他......师尊他根本就没事,对不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直到此刻,她依然不信我师尊死了。
她依然觉得,这世上所有事,都该围绕着她转。
执法弟子上前,将她从我身边架开。
她疯狂地挣扎着,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悔意,
只有被彻底摧毁的自负和疯狂的质问。
仿佛在问,我怎么敢?
执法弟子将谕令交还给我,沉声道:
“楚师弟,请节哀。”
我平静地接过,甚至没有看瘫软在地的林嫣和秦子安一眼。
“来人,行刑!”
执法长老一声令下,门外立刻涌入几名执法弟子。
秦子安最先反应过来,发出刺耳的尖叫:
“不!你们不能碰我!师姐!师姐救我!我爹是外门执事!”
他连滚带爬地想去抓林嫣的衣角,却被执法弟子一把架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鞭刑五十,即刻执行。”
我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秦子安的哭喊和咒骂声渐渐远去,
很快,庭院里就传来了鞭子击打皮肉的闷响和他愈发凄厉的惨叫。
而林嫣,我曾经的妻子,被誉为“医仙”的女人,
此刻却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写满了荒谬和不信。
“楚尘,你疯了?”她的声音嘶哑,
“为了逼我回来,你竟然假传掌门谕令?你知不知道这是废去修为的死罪!”
她到现在,依然觉得这是我为了让她回家,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
“林嫣,”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你以为,这修真界的一切,都是围着你转的吗?
我师尊死了。”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在你为了秦子安手臂上一道无关痛痒的划伤而流连忘返时,师尊他就死在了我的怀里。
咽气的时候,眼睛都没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