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绝食逼宫,要抢我名下唯一的学区房。
全家人都觉得我会像以前一样,为了家庭和睦忍气吞声。
丈夫甚至提前开好了香槟庆祝即将到手的房产。
在全家期待的目光中,我平静地递过去一张纸。
不是过户书,是离婚协议。
“房产归我,孩子归我,你们全家打包滚蛋。”
丈夫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色比绝食三天的大嫂还难看。
01
客厅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混杂着汗味、烟味和一种名为“贪婪”的腐败气息。
大嫂王桂芬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嘴唇干裂,双眼紧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戏剧性的颤抖。
“哎哟……我不行了……我的心口疼……”
她哼哼唧唧,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剐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婆婆周老太坐在她身边,手里攥着一条早就干了的手帕,对着我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知微啊,你大嫂都绝食三天了,水米未进,你这是要逼死她啊!”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我们周家的罪人,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
大哥周志强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香烟,呛人的烟雾缭绕升腾,他的声音在烟雾后显得阴阳怪气。
“浩浩可是我们周家唯一的孙子,他上不了最好的小学,以后没出息,我看你女儿糖糖以后嫁人,娘家都没个撑腰的。”
“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你帮衬一把怎么了?非要闹成这样?”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看着眼前这出荒诞至极的闹剧,看着这几个与我朝夕相处了五年的“家人”。
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窖,寸寸冻结,最后只剩下一块坚硬的、没有温度的石头。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我的丈夫,周志远,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竟然端着一瓶香槟和两只高脚杯。
他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即将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地打开香槟。
“砰”的一声,木塞飞出,白色的泡沫喷涌而出。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酒精味,与这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知微,我知道你最顾全大局了。”
他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
“别闹脾气了,大哥家不容易。你先把过户书签了,我们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放心,只是借用一下学区名额,等浩浩报上名,我们就把房子过户回来,房子还是咱们的。”
还是咱们的。
这句谎言他说得如此熟练,如此理所当然。
我看着杯中不断升腾的气泡,就像看着我这五年婚姻里一个又一个被我强行咽下的委屈。
结婚时,他们家一分彩礼没出,说钱要留着给大哥做生意。
我父母心疼我,不仅陪嫁了一辆车,还全款给我买了这套黄金地段的学区房,只为我将来有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