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T恤,眼神游移,看着像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
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用眼神示意苏晴。
苏晴也察觉到了。
我们没有声张,和老人们道了谢,便起身准备离开村子。
那个小混混也站了起来,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
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芬姨……对……两个女的……打听陈老板……”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张桂芬的眼线。
她竟然在老家还安插着这样的人。
我们暴露了。
“快走!”苏晴低声说。
我们加快了脚步,朝村口停着的车子跑去。
但已经晚了。
在我们快到村口时,旁边的小路上突然冲出来几个男人,和小混混一起,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人手里还拎着一根木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两位美女,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芬姨说了,让我们好好‘招待’一下你们。”
苏晴将我护在身后,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
“法治社会?”为首的混混笑了,“在这里,芬姨的话就是法!”
他一步步朝我们逼近,手里的木棍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6
就在那根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村口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以一个蛮横的姿态,急停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