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日记拍照,发给了江勋歌。
“好幸福的回忆,我都嗑你俩了。”
江勋歌立刻打来电话,“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你自己把这日记放在书架上,我想不看见都难。”
江勋歌恼羞成怒,“我是放在自己的书架上的,不是说好了要尊重彼此的隐私吗?”
“我只不过是给自己的老同学帮个忙,你至于现在这样吗?”
电话那头传来夏梦盈的声音,“姐姐查岗呀?别担心,你不用担心我们之前会发生什么,我们只把对方当成老朋友。”
我冷笑,“你可能是,但有的人不这么觉得。”
“江勋歌,等你回来我们就离婚,我受不了老公心里装着别的女人。”
说完之后,我直接挂断电话。
第二天早上我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离了和江勋歌的家,住进了医院。
在此期间,江勋歌只给我发来几条消息。
“你别再胡闹了,我知道你肯定离不开我的。”
“再有三天我就能回家看你了,你别乱吃飞醋。”
“我和梦盈就算是有感情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早就忘了。”
“乖乖等我回家,我们好好聊聊。”
但是我一条都没有回复,准备两天后的人流手术。
做完一系列术前检查后,我顺利地被推进了手术室。
江勋歌没有再给我发来任何消息,可能真的是沉浸于绘画的世界吧。
但是我并不在意,我已经彻底决定放下他了。
同一时刻,夏梦盈的绘画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江勋歌迅速收回覆盖在夏梦盈手背的手,看向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朋友。
“江哥!嫂子她都去医院流产了!你怎么还在这陪别的女人画画!”
江勋歌猛地站起,带到了一旁的画架也不管不顾。
他冲到朋友面前,“你说的是真的?”
朋友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在医院的朋友看见的!现在嫂子估计都快被推进手术室了!”
他疯狂地拨打着我的电话,终于在第十次被接通。
“你现在在哪?为什么我朋友看到你在医院?”
我听着江勋歌的质问,平静开口。
“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马上要进手术室打掉孩子。”
“毕竟,我不希望孩子刚出生就发现自己的父母离婚了。”
所以,等我麻醉醒来后,就看到了江勋歌守在我的床边。
他的身边还站着夏梦盈,她正垂眸看着我。
见我睁开了眼睛,江勋歌声音沙哑地开口。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
“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来做人流,不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吗?”
麻醉才刚刚过劲,但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乱糟糟的。
再加上江勋歌这莫名其妙的接连质问,我不由得一阵无名火。
我想开口反驳几句,但是大脑实在昏沉,只能被迫听着江勋歌的念叨。
“你知道我有多么期待我们的孩子吗,为什么就这样把他打掉了。”
“你这样实在是太自私了,为什么连让我知道的机会都不给我。”
夏梦盈的手放在江勋歌的肩膀上,似乎是在安慰他。
我实在是受不了江勋歌的碎碎念,费力地举起手按响了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