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04:25:24

别人都在跨年,我们在地下室说鬼故事。

我们四个死党,吃了年夜饭,相聚在老房子的地下室,互相畅谈这几年的经历,最后聊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想不到这个鬼故事多年后,有了后续。

故事讲完,天亮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迎接新的一年,但是心里留下了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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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地下室没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悠。

空气里全是发霉的味道,混着刚才吃剩的猪头肉味儿,腻得人想吐。

老黑坐在阴影里,手里那根烟烧到了烟屁股,烫着手了也不扔。

他盯着张发财,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死猪肉。

“发财,你还记得村东头那个打生桩的故事吗?”老黑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桌面。

张发财打了个酒嗝,脸红脖子粗的,手上的金表晃得人眼晕。

“大过年的,晦气不晦气?老黑,你是不是嫉妒老子赚钱了?”

张发财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五粮液就往嘴里灌。

旁边的刘二缩着脖子,他是我们几个里胆子最小的,这会儿脸都白了。

“黑哥,换个话题吧,这地下室怪冷的。”刘二哆嗦着说。

老黑没理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那笑容没到眼底,全是冷意。

“听说,那时候盖桥,桥墩子立不住,得往里填活人。”

“填进去的人,不能死,得活着灌浆。”

“人在水泥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石头。”

老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甲在木头桌子上抠。

滋啦——滋啦——

那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忍不住踹了老黑一脚:“行了,周平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闭嘴。”

老黑转过头看我,眼珠子直勾勾的:“周平,你说,要是现在还有人打生桩,会选谁?”

这一问,地下室瞬间安静了。

只有灯泡滋滋的电流声。

张发财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

“老黑,你他妈什么意思?咒我是吧?”

老黑嘿嘿一笑,把烟屁股按灭在桌面上,那块木头被烫出了一个黑疤。

“我是说,这地下室的墙,是不是也挺厚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贴在身后的水泥墙上,轻轻拍了拍。

那一瞬间,我感觉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也许是喝多了。

张发财猛地站起来,凳子倒在地上。

“操,神经病!老子不玩了!”

张发财骂骂咧咧地往楼梯口走。

刘二赶紧跟上去:“发财哥,等等我!”

我也站起来,拉了一把老黑:“走了,天都亮了。”

老黑没动,他依旧坐在那儿,盯着那面墙。

“周平,你说,种子埋进土里,是不是得浇水施肥才能长出来?”

我皱了皱眉:“你喝多了吧?”

老黑抬起头,那眼神清醒得可怕。

“是啊,该施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敢接话,转身追上了张发财他们。

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响。

天亮了。

新的一年来了。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留在了那个地下室里。

第2章

大年初三。

张发财组局,说是去洗浴中心搓澡去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