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齐倦喜欢乖乖女。
我追齐倦时装得特别乖。
本来还以为他特别难追。
毕竟这么多追他的女生没有一个成功把他拿下。
没想到没过多久我就把他追到手了。
他兄弟们起哄：“倦哥这次栽了！”
齐倦笑着揉我头发：“惯坏了算我的。”
后来我在消防通道听见他打电话：
“赌约还剩一个月......”
“装深情比戒烟简单。”
原来这一切都源于一个赌约。
我还以为，我是例外。
1
洗手间镜子里的那张脸，眼睛弯着，挂着精心丈量过的温顺笑容。
我对着镜子又练习了一遍那个表情，才拉开门走出去。
齐倦就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
指间夹着烟，没点燃。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给他侧脸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连平日里看起来有些锋利的下颌线，都显得柔和了些。
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骨上那枚黑色的耳钉，随着他偏头的动作，闪过一点冷光。
我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停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仰头看他。
“等很久了吗？”
声音放软，带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他闻声抬眼，看到是我，那点若有似无的疏离感立刻散了。
嘴角勾起惯常那种有点玩味，又有点慵懒的笑。
“没，刚出来。”
他抬手，很自然地用手指蹭了下我的脸颊。
他兄弟们从后面钻出来，见状立刻开始起哄。
“哟，倦哥，等人呢？”
“这哪儿是等人，这分明是等自己家宝贝下课。”
“不得了不得了，倦哥现在烟都不怎么抽了，是不是嫂子管得严啊？”
齐倦笑骂了句滚蛋。
手却从我的脸颊滑到后脑，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
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亲昵。
然后他侧过头，对着那群挤眉弄眼的家伙。
语气随意：“惯坏了算我的。”
起哄声瞬间拔高，几乎要掀翻走廊。
我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我配合地低下头，耳朵尖发烫。
手指悄悄攥住了他外套的一角。
布料柔软，带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
还有很淡的、他最近才换的我喜欢的那款木质香水尾调。
看，多成功。
连他常用的香水，都换成了我随口提过一句“好闻”的那款。
耳钉也是，上次我说觉得银色太冷，更喜欢看他戴黑色。
没过一周，他耳骨上那枚戴了好几年的银色耳钉就不见了。
换成了现在这个哑光的黑色菱形款。
我追他，用了两个月。
装乖，装纯。
装成需要被小心保护的那种女孩。
他最初的眼神是打量、是那种看到新鲜玩意儿的探究。
然后渐渐变成无奈，纵容，直到现在可以称得上温柔。
因为我一句“少抽点”就真的捻灭烟头。
因为我觉得酒味难闻就真的不喝酒。
所有人都觉得齐倦栽了。
栽在我这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小白兔手里。
甚至连我都这么觉得。
2
生日宴设在市里新开的那家顶层餐厅，包了半边露台。
巨大的落地窗外，灯火璀璨。
齐倦是绝对的主角，被他的兄弟们众星捧月般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