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拿了两万块谢媒礼，发誓男方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后生。
结果拜堂刚结束，我就被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地窖。
炕上躺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下半身已经生了蛆。
男人把馊饭扔在地上：
“这丧门星瘫了三年，把你娶回来就是为了冲喜加伺候人。”
“要是把她伺候死了，你也别想活！”
我看着那女人身上溃烂的褥疮，突然笑了。
“伺候人我不会，但送人上路我很擅长。”
我转身锁上了地窖的大门，从兜里掏出了火折子，扔向了旁边的干草堆。
01
火苗舔上干草的一瞬间，发出噼啪的爆响。
橘红色的火焰很快裹住草堆，浓黑的烟雾很快填满整个地窖，呛得人直流眼泪。
地窖门被我从外面用一把大铜锁“咔嗒”一声锁死。
门板被捶得震天响，伴随着赵大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疯子！你这个疯婆子！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咳咳咳……你想烧死我吗！杀人是犯法的！”
我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块硬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腻的橘子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腐臭。
我没说话，只是听着。
听着他在里面从咒骂到哀求，从威胁到讨饶。
“林招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姑奶奶，我求求你，把门打开吧！”
“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浓烟从门缝里慢慢冒出来，带着燎人的热气。
地窖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赵大强，正像一只被困在蒸笼里的肥猪，涕泪横流，屁滚尿流。
我慢条斯理地数着数。
“一，二，三……”
数到“九十九”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咳嗽。
火候差不多了。
我拎起墙角那桶早就准备好的泔水，走到地窖顶上那个小小的气窗边。
对准窗口，我猛地将整桶泔水泼了进去。
“哗啦——”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泔水准确无误地浇在了赵大强头上，也浇灭了那堆烧得正旺的干草。
水火交融，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恶心的腥臭和焦糊味扑面而来。
我打开锁，一脚踹开地窖门。
赵大强浑身湿淋淋地瘫在地上，像一只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死狗，满身都是烂菜叶和馊饭粒，头发眉毛被燎掉了一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狼狈到了极点。
他看到我，眼里迸发出求生的光亮，手脚并用地想往外爬。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脚，一脚将他踹回了那堆散发着恶臭的湿粪堆里。
“啊！”
他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都懵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个看起来白净清秀的女人，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没理他，而是从腰后抽出了那把跟了我十几年的杀猪刀。
刀身狭长，寒光凛冽，是我爹传给我的，常年剔骨割肉，刀刃上浸透了无数牲畜的血，带着一股子寻常刀具没有的煞气。
我把玩着手里的刀，刀尖在他脖子上的大动脉附近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