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我配不上大强,可是……可是你们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我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昨晚一进门,大强就……就对我动了手,还把我关起来……我真的好害怕……”
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想给满分。
围观的邻居们立刻炸开了锅。
“哎哟,赵家这新媳妇看着白白净净的,怎么刚进门就挨打了?”
“早就听说赵大强不是个好东西,以前他老婆不就是被他打瘫的吗?”
“造孽哦,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跳进了这个火坑!”
邻居们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向赵老太。
她最怕的,就是地窖里王秀莲的事情曝光。
赵老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丫头片子,竟然这么有心机。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门口越聚越多的人,知道今天这便宜是占不到了。
“你……你给我等着!”
她撂下一句狠话,连她那个当驴使的宝贝儿子都顾不上了,捂着脸,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只是开胃菜。
03
赶走了赵老太,我锁上院门,转身走回地窖。
外面的闹剧只是手段,地窖里那个女人,才是我复仇计划的关键。
我端着一盆热水,拿着干净的毛巾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下那段阴暗潮湿的台阶。
赵大强被我继续拴在院子里,不给饭吃,只给水喝,美其名曰“减肥”。
地窖里,王秀莲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炕上,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听到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
她以为,又是赵大强来折磨她了。
“别怕,是我。”
我把东西放在炕边的小桌上,声音尽量放得柔和。
她缓缓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不解。
我拧干热毛巾,想帮她擦拭身体。
我的手刚一碰到她的胳膊,她就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长达三年的虐待,已经让她对任何人的触碰都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
我心里一酸,动作却很坚定。
我强行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别动!你身上的伤再不处理,就真的烂光了!”
我的语气很硬,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我一点一点地,掀开她身上那些和腐肉黏连在一起的破布。
每动一下,都能看到她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蛆虫,脓血,溃烂的皮肉……
眼前的景象,比我爹的屠宰案板还要血腥,还要触目惊心。
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在她血肉里钻营的蛆虫,一只一只地夹出来。
然后用混着盐水的温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她溃烂的伤口。
整个过程,她痛得几度昏厥,又几度醒来。
但她的目光,却渐渐地从麻木,变得清明。
在清理她后腰的伤口时,我再次摸到了那处致命的凹陷。
“这里,是他打的?”我问。
王秀莲沉默了很久,浑浊的眼泪,顺着她蜡黄的脸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