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决绝的声响。
身后,传来许知意委屈的哭声。
和顾言洲压抑着怒气的低吼。
“别哭了!”
沈清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又加快了速度。
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从今往后,顾言洲是顾言洲,沈清辞是沈清辞。
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只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
痛到,连呼吸都觉得奢侈。
她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
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困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一条彩信。
是一张照片。
顾言洲和许知意,在民政局门口的合照。
他们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
【沈小姐,谢谢你的成全。我和言洲,今天领证了。】
沈清辞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原来,他连离婚冷静期都等不及。
前脚和她办完离婚手续,后脚就和新人领了证。
他是有多迫不及待,要和她撇清关系。
要和他的“真爱”,双宿双飞。
沈清辞,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她喃喃自语。
输了婚姻,输了感情,还输掉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律师吗?”
“是我,沈清辞。”
“我要起诉顾言洲。”
“婚内财产转移,还有,重婚罪。”
第6章
律师函,很快就送到了顾言洲的新公司。
他收到的时候,正在开会。
看到“重婚罪”三个字,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散会后,顾言洲第一时间给沈清辞打了电话。
是小陈接的。
“喂,哪位?”
“我找沈清辞。”
顾言洲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陈听出了他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
“顾……顾哥?”
“沈老师她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让她开完会给我回电话。”
顾言洲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捏着那封律师函,指节泛白。
沈清辞,她竟然想告他重婚。
她疯了吗?
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
顾言洲立刻给自己的律师打了电话,咨询了一下。
律师告诉他,虽然他和许知意在领证前,确实存在同居和经济往来,但要构成重婚罪,证据并不充分。
最大的可能是,法院不予受理。
顾言洲松了口气。
但他心里,还是堵得慌。
他没想到,沈清辞会做得这么绝。
夫妻一场,她竟然想把他送进监狱。
这个女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石头吗?
另一边,沈清辞开完会,从小陈那里得知顾言洲来过电话。
她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没有要回电话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