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身并不复杂。”
董母脸色不好看，语气却比之前软了。
“晓晴那天做得不对，我们认。”她说，“但合作是合作，私事是私事。”
我抬眼看她。
“订婚宴，是私事？”
她被我一句话噎住。
董父接过话。
“张帅，我们不绕圈子。”他说，“现在这种情况，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你觉得，哪种情况有好处。”
他沉默了一下。
“至少不要继续扩大。”
我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回应。
“董叔。”我开口，“你现在来找我，是觉得我在情绪上做决定。”
他没否认。
“如果不是情绪，那为什么要把所有合作停掉。”
我点了点头。
“那我换个说法。”
我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这些项目，本来就是阶段性合作。”我说，“到点评估，没问题。”
董母翻了几页，手有些发抖。
“可之前不是这样的。”
“之前，是基于婚约的长期预期。”我语气平静，“现在婚约不存在了，预期自然要调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谈感情。
是在对账。
董晓晴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
她显然是等在楼下，看见父母上来，跟着一起。
门被推开，她站在门口，脸色很白。
“你们在干什么。”
董母皱眉。
“晓晴，别闹。”
“我不是闹。”她看向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合作可以重新谈。”她走进来，“条件你可以提。”
“不是条件的问题。”
她情绪开始起伏。
“那是什么？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站起身。
“我不想让你怎么样。”
她一愣。
“那你为什么不肯松口。”
我看着她。
“因为你把选择做完了。”
她呼吸一滞。
“你站在门口转身那一刻，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这句话落下，董晓晴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像是想反驳，又找不到角度。
董父沉声开口。
“张帅，这样说，是不是太绝了。”
我转头看他。
“绝不绝，取决于你站在哪。”
“你站在她那边，自然觉得我不留余地。”
“可如果那天站在台上的不是我，是别人，你们会觉得对方该给董家余地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董母眼圈红了。
“我们不是没考虑过你。”她说，“晓晴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不会准备这么久。”
空气再次凝住。
董晓晴终于忍不住。
“你查过我？”
“我不需要查你。”我说，“我只看结果。”
她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所以你现在是要把董家往死路上逼。”
我摇头。
“董家走到哪，不是我决定的。”
“那是谁？”
“是你们自己。”
董父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你就不怕事情闹大，对张家也有影响。”
我看着他。
“董叔，你现在说这句话，是想提醒我，还是威胁我。”
他意识到说错话，立刻收声。
办公室里只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