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中恒的那个单子，是你签的吧？”
我点了点头。
“那个单子，我们也跟了半年，最后输给了你。”方启明笑了笑，“我当时就想，这个宋琳，是个人才。”
“过奖了。”
“不是过奖。”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们的诚意。”
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劳动合同。
岗位：销售总监。
底薪：28000元/月。
是我现在的三倍。
提成比例：8%。
是我现在的两倍。
还有一行字：年底另有分红，按业绩排名发放。
“方总，”我合上合同，“我有个问题。”
“请说。”
“如果我来星海，我原来的客户——”
“跟不跟你来，是客户自己的选择。”方启明笑了笑，“我们只招人，不挖客户。”
他顿了顿。
“当然，客户如果自己愿意跟过来，我们也不会拒绝。”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是一个聪明人。
他不需要我承诺什么，因为他知道答案。
“还有一件事。”我说。
“什么？”
“我有个同事，跟我一起干了三年，很有能力。”
“周姐？”
我有点惊讶。
“方总消息很灵通。”
“做我们这行的，消息不灵通怎么行。”他笑了，“周姐的事，你放心。只要她愿意来，位置我给她留着。”
我站起来，伸出手。
“方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09
接下来几天，我表面上照常上班。
该跑的客户照跑，该开的会照开。
钱总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在等什么。
小李倒是没再来烦我，但我知道他在打我客户的主意。
有两个客户跟我说，小李去拜访过他们了。
“宋经理，你们公司那个小李，人怎么样啊？”客户问我。
“挺好的。”我说，“能力很强。”
客户沉默了一下。
“那……以后我们的单子，是跟他对接还是跟你？”
“这个要看公司安排。”
“宋经理，我跟你说句实话。”客户的语气变了，“我们公司采购，最看重的是诚信。跟你合作三年，没出过问题。换了人……我心里没底。”
“李总放心，不管谁对接，服务质量不会变的。”
我说的是场面话。
但客户听懂了我的意思。
“行，我知道了。”他说，“有什么变化，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定。”
挂了电话，我在备忘录里又划掉了一个名字。
127个客户，我已经悄悄联系了89个。
每个人我都说了同样的话：“最近公司可能有一些变动，如果有任何影响，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他们的回答也大同小异：“有变化告诉我，我们认你这个人。”
三年的积累，三年的信任。
不是钱总一句“客户是公司资源”就能抹掉的。
10
周三。
总部的审计组到了。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