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我陪老公回村参加杀猪宴,婆婆非要我这个城里媳妇杀猪,说能沾喜气。
老公小声哄我:“拿刀比划一下就行,走个过场。”
可他的干妹妹突然伸出脚绊了我一下。
我整个人扑向发狂的公猪,被狠狠撞飞!
剧痛中,我听见公公怒骂:“你这个晦气东西!搅了杀猪宴,冲撞了祖宗!这煞气必须跪着给猪磕头才能消!”
我不愿意,老公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压:“老婆,听话,跪一下就好了。”
我浑身疼得发颤,看着他们一家子冷漠的脸,忽然低头冷笑。
再抬头时,我嘴里发出了谁也想不到的、尖细诡异的狐狸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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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嘴里冒出的狐狸叫声,看热闹的人群变得鸦雀无声。
过了几秒,一个老太太“嗷”一嗓子:“出马了!这是保家仙上身了!千万不能跪!仙家跪了,咱们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折寿!”
刚才还起哄的村民全怂了,看我的眼神又怕又敬。
公公的老脸涨成猪肝色,他下不来台,指着我鼻子骂:“装神弄鬼!”
他扭头吼我老公陈树远:“愣着干啥!把这丢人玩意儿弄回家!别在这现眼!”
陈树远反应过来,一把攥住我胳膊,几乎是拖着我往回走。
我腿上刚才摔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陈树远看都没看一眼。
进了陈家堂屋,我已经疼得满头冷汗。
“老公,我腿上流血了,你陪我去卫生所看看。”
陈树远的干妹妹陈灵灵端着个破碗从厨房钻出来:“呀,嫂子受伤啦?用这个!观音土加草药,咱乡下偏方,可灵了!”
碗里是黑乎乎一坨泥,带着腥臭味。
我没来得及躲开,陈灵灵就强行把又脏又臭的泥土压在我的伤口上。
我疼得眼前一黑,尖叫着说:“拿开!我的伤口会感染的!”
陈灵灵嘴一撇,眼圈立马红了:“嫂子是嫌我们乡下东西脏吗?我只想帮帮你,你……算了,都是我的错!”
陈灵灵端着碗跑了出去,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陈树远皱起眉头,指责我:“老婆,灵灵也是好心,你干嘛用这种态度对她?”
说完,陈树远追着陈灵灵跑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在家。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忍着钻心的疼,一瘸一拐地自己去卫生所包扎伤口。
好不容易处理好伤口,我艰难地走回陈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像炸开了锅。
推开门,我愣了。
屋里挤满了人,全是陈家的三姑六婆、叔伯兄弟,少说二三十号,抽烟嗑瓜子,乌烟瘴气。
我一进去,唰一下,所有眼睛盯过来。
接着,十几个半大孩子排队站我面前,扯着嗓子喊:
“嫂子!”
“嫂子新年好!”
“嫂子给红包!”
喊完,手齐刷刷伸着。
公公咳嗽一声,说:“儿媳妇,咱这规矩,嫁进来的新媳妇头年见小辈,孩子改口叫嫂子,得给改口费。一个孩子八千八百八十八,图个吉利。”
我脑子“嗡”一声。
八千八百八十八?十几个孩子,岂不是要十多万?
我忍着怒火说:“爸,哪有新媳妇给改口费的道理?”
婆婆尖声插话:“这是我们陈家的规矩,嫁进陈家就得守陈家的规矩!你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