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莫非想谋反
这位皇后闺名顾盼秋。
传闻是皇上微服私访时偶遇的民女。
入宫后一路平步青云,最终坐上了皇后之位。
但叶凌霄心中清楚,能在深宫之中走到这一步。
绝不可能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顾盼秋见叶凌霄既不接驾,也不认错。
反而一脸淡然的打量着自己,怒气更盛。
“秦王殿下!皇上与太子危在旦夕!”
“你不思父兄安危,竟敢在此非礼未来的太子妃!”
“见了本后,更是毫无礼数!”
“难道你想尝尝宗人府的滋味吗?”
宗人府乃是皇室处置犯事宗亲之地。
寻常皇亲国戚闻之色变,即便太子也不敢轻易触碰。
不过,叶凌霄毫不在意,伸了个懒腰。
慢悠悠从地上捡起摔碎的酒壶,又从腰间取下一根银簪。
酒壶虽碎,壶底还残留着几口残酒。
他将银簪探入酒中。
瞬息之间,原本光亮的银簪,泛起了一层令人心悸的黑色。
“这颜色真够黑的。”
叶凌霄拿着银簪在眼前晃了晃。
“给当朝王爷下毒,不知皇后能否告知。”
“这等罪名,进了宗人府还能活着出来吗?”
说这话时,他目光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宋潇月。
宋潇月早就没了方才的镇定,眼中布满了惊慌之色。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的浪荡子。
此刻如此冷静,还一眼识破了酒中的毒。
顾盼秋的脸色暗沉下来,死死盯着叶凌霄。
片刻后,脸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秦王多心了,这酒乃是西域进贡的珍品,遇银变黑实属正常,并非有毒。”
“是吗?”
叶凌霄挑眉,突然伸手拽住顾盼秋的胳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啊!”
顾盼秋惊呼一声,挣扎道:“你好大的胆子!”
“胆子?”
叶凌霄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
另一只手拿起酒壶残骸,凑到她嘴边。
“儿臣只是想请皇后亲口尝尝这西域珍品,好让儿臣安心。”
“皇后,喝吗?”
顾盼秋自然不肯喝,紧咬唇角,眼神冰冷的瞪着叶凌霄。
叶凌霄感受着怀中女子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早就听闻父皇龙体欠安,皇后这些年在后宫,怕是颇为寂寞吧?”
顾盼秋脸颊涨得通红,银牙紧咬:“秦王殿下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自然知晓。”
叶凌霄手指划过顾盼秋的衣襟,道:“如果今日之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日后皇后还是皇后,王爷还是王爷,太子妃也依旧是太子妃。”
“可如果殿外的侍卫冲进来,那便是皇后暗害王爷,太子妃淫乱后宫。”
“而本王,则是个身败名裂的淫贼。”
“皇后母仪天下,想来也不愿落得个千古骂名吧?”
这番话正中顾盼秋的软肋。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
败露就是三败俱伤的局面。
这绝非她想要的结果。
她沉默了,眼中有些挣扎。
而宋潇月更是面无血色。
毒害皇子乃是灭族之罪。
如果叶凌霄执意追究,不仅她性命难保。
整个宋家都将万劫不复。
两个女人终于都老实了下来。
叶凌霄左拥右抱,心中感慨万千。
几个时辰前,他还是个为生计奔波的社畜。
如今却身处深宫,周旋于两位绝色美人之间。
命运的转折,真是奇妙。
忽然,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声音。
“皇后娘娘!”
“太子殿下病危,您快往东宫去一趟吧!”
顾盼秋浑身一震,推开叶凌霄,起身要往外走。
叶凌霄也迅速起身,拦在了她面前。
“你想干什么?”
顾盼秋皱眉道:“太子病危,我身为后宫之主,必须过去。”
“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日后休要再提!”
叶凌霄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和衣襟。
然后,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太子落水之事,与你有关吗?”
闻言,顾盼秋深深看了一眼,没有回答,转身快步向殿外走去。
叶凌霄没指望能得到答案。
他看向呆坐在床上的宋潇月,道:“皇兄病重,本王要去东宫探望。”
“虽然你和皇兄有婚约,但尚未过门,此时前往名不正言不顺。”
“你就在这里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他不再看宋潇月的反应。
快步跟在顾盼秋身后,走出了偏殿。
一出殿门,顾盼秋身上便散发出一股拒人千里的尊贵之气,径直走向备好的凤撵。
她刚踏上撵车,叶凌霄便紧随其后:“我也去东宫,一同走吧。”
不等顾盼秋开口,一道厉声从凤撵旁传来:“秦王岂敢逾矩!”
叶凌霄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长八尺的壮汉拦在面前。
壮汉身着明光铠,腰间挎着一柄长刀,身姿挺拔,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一双虎目怒视着叶凌霄,眼中涌动着不屑。
“原来是林统领。”
叶凌霄淡淡点头,道:“皇兄病危,本王急于探望,你为何拦我?”
此人正是禁军统领林展博。
“凤撵乃皇后御乘,王爷登撵于礼不合!”
林展博面无表情,道:“卑职恕难从命!”
“恕难从命?”
叶凌霄冷笑一声,伸手指着林展博,冷声道:“皇兄病危,本王心急如焚。”
“你一个禁军统领在此百般阻挠,莫非是有心谋反?”
穿越前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
扣帽子这种事,叶凌霄可谓驾轻就熟。
林展博本是一介武夫,哪里见过这等阵仗,顿时涨红了脸,怒声道:“秦王殿下!您怎能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