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说杀就杀
就在这时,凤撵中的顾盼秋,轻轻咳嗽了一声:“林统领!”
“本后急于往东宫,你与秦王不必再争执,让他上来吧。”
有了皇后的发话,叶凌霄不再犹豫,推开林展博,得意登上了凤撵。
林展博气得紧握刀柄,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起轿!”
队伍浩浩荡荡向东宫而去。
凤撵空间本就不大。
叶凌霄身材高大,一进去就只能与顾盼秋叠股而坐。
肌肤相触,气息交融。
叶凌霄心中畅快。
一只手顺势搂住顾盼秋盈盈一握的细腰。
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顾盼秋娇躯一震,满面羞红。
“你,够了!”
叶凌霄不为所动,继续搂着。
顾盼秋身体紧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撵外的林展博听到声音,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在他心中,皇后如同神女一般圣洁。
怎会想到凤撵之内是这般光景。
队伍在夜色中疾驰,很快抵达了东宫门外。
正要入宫,几声沉闷的钟响,突然从东宫深处传来。
钟声停歇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凤撵中,叶凌霄眉头微蹙。
顾盼秋也脸色大变,娇躯不住颤抖:“太子,薨了!”
太子死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
太子比叶凌霄年长不了几岁,正值壮年。
昨日落水虽凶险,但谁也没想到,竟会就此殒命。
“太子殿下!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凤撵外。
林展博领着一众臣子宫人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不知是真的悲痛,还是在为押错了宝而悔恨。
凤撵内,顾盼秋看着叶凌霄,方寸大乱。
虽然她胆量设计陷害叶凌霄。
可面对这等突发事件,根本没有主意。
叶凌霄脸色逐渐有些阴沉。
他与这位便宜兄长并无深厚感情。
不过,兔死狐悲。
太子死得如此不明不白,身在这波谲云诡的皇宫中。
他的未来,恐怕也不会太平。
但事已至此,追究太子的死因,并非当务之急。
叶凌霄眼中闪烁着精光,看着顾盼秋,用不容置疑的态度说道:“去见父皇!”
顾盼秋浑身一颤,本想反驳。
但对上叶凌霄深寒的眼神,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队伍迅速调转方向,马不停蹄向皇上休养的养心殿赶去。
抵达养心殿门口,叶凌霄跳下凤撵,径直要闯进去。
奈何被几个太监拦在殿外。
“你们敢拦本王?”
叶凌霄面色阴沉,道:“都给我滚开!”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知道这位王爷得罪不起,但也不敢让开。
叶凌霄懒得废话,正欲强闯。
殿内忽然传来一个阴柔的声音:“呦,这不是秦王殿下吗?”
“呵呵,殿下不在上林苑打猎,怎么突然回宫了?”
叶凌霄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披黄马褂的老太监,满脸堆笑的从殿中迎了出来。
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冯铮,素有内相之称。
“我要见父皇。”
叶凌霄面色寒霜,道:“你敢拦我?”
冯铮依旧是那副谄媚的笑容,始终挡在叶凌霄身前半步不让。
“秦王殿下,您要见皇上,奴才本不该阻拦......”
“不该拦便闪开!”
叶凌霄不等冯铮说完,伸手就要将其推开。
让他没想到的是,冯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眼中怒火中烧,死死盯着冯铮:“你也想拦我?”
寻常太监哪里敢得罪王爷。
可冯铮不同。
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他手握批红之权,权倾朝野。
宰相都要让他三分,被称为内相绝非虚言。
在他眼中,叶凌霄不过是个游离于朝堂之外的闲散王爷。
无智谋,无心机,无势力,不值一提。
平日里或许会给几分薄面。
如今这关键时刻,皇上绝不能随便见人。
尤其是叶凌霄这样的“外人”。
“呵呵,奴才哪有胆子拦秦王的路。”
冯铮皮笑肉不笑,道:“只是皇上方才刚睡下,不便打扰。”
“闪开!”
叶凌霄怒喝一声,抽出腰间配剑,剑锋横在了冯铮的脖子上。
冯铮一愣,没料到叶凌霄敢动刀。
“你敢!我乃大元内相......”
噗呲!
话音未落,锋利的剑锋,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冯铮的黄马褂。
这位权倾一时的内相,径直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现场只剩下叶凌霄和三个拦路的小太监。
那三个小太监吓得呆立当场,满脸惊骇。
他们万万没想到,在宫中说一不二的冯公公,会被秦王当场斩杀!
“内相?”
“不过是我们许家养的一条狗罢了!”
叶凌霄冷笑一声,往冯铮的尸体上啐了一口。
接着,他转过头,剑锋带着血腥味,指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小太监:“你说,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那小太监缓过神来,嘶吼道:“你杀了冯公公,我和你拼了!”
嗤!
叶凌霄毫不犹豫,一剑结果了此人的性命。
他又将剑锋转向第二个小太监:“你呢?”
“奴才看见,王爷您杀了冯铮......”
话未说完,剑光一闪。
第二个小太监也倒在了血泊中。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叶凌霄面无表情将剑锋指向第三个小太监。
不等他发问,那小太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奴才......奴才看见冯铮那逆贼,竟敢持刀刺杀皇上!”
“多亏了秦王殿下您及时赶到。”
“诛杀了这三个乱臣贼子,保住了皇上的安危!”
叶凌霄满意的笑了,从怀中取出手帕,缓缓擦干剑锋上的血迹:“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奴才名叫小安子!”
小安子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小安子?很好。”
叶凌霄点了点头,道:“去,找人把这些尸体处理干净,守在殿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父皇。”
“做得好,本王不会亏待你。”
“奴才领命!”
小安子重重磕了几个响头,道:“今后奴才唯殿下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叶凌霄对小安子的表忠心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转身向殿内的寝宫走去。
寝宫内只燃着几盏昏暗的宫灯。
光线朦胧,隐约能看到屏风后那张宽大的龙床。
叶凌霄清了清嗓子,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屏风后率先传出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来的是谁?”
虽然声音很弱,但还是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