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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语茉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江书砚的小情人。
江家举办的舞会上,白依依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红色鱼尾裙,被人簇拥在中间,明媚又张扬。
秦语茉不觉眉头皱起。
这条连衣裙,是江书砚亲自设计,送她的五周年纪念礼物。
她当时感叹他木头开花,抱着它傻笑了一晚上。
她皱眉正要上前,酒侍端着托盘经过,一个不稳,葡萄酒洒在她的衣领上。
秦语茉只得先去洗手间。
刚围好领巾,挡住了那一小块水渍,头皮突然传来阵剧痛。
秦语茉被人揪着头发从水池边拖出,脸上挨了狠狠一巴掌。
“哪来的狐媚子,勾引书砚勾引到家里来了!”
秦语茉踉跄着撞上墙,懵了片刻,抬头看见白依依上前一步,叉着腰骂道:
“你以为穿着和我一样的裙子就能让书砚多看你一眼吗,我告诉你,就凭你这人老珠黄样,只是东施效颦!”
秦语茉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她这是被白依依当成小三给打了?
她抓住白依依又要落下的手:
“白小姐,你来这之前没做过功课,认不到他的妻子长什么样吗?”
“你,连同你身上这条连衣裙,都是赝品!”
“你胡说!”
白依依顿时暴跳如雷,恰好这时她的小姐妹来寻她,她跺脚指挥她们道:
“书砚说他这辈子只爱我,他不会骗我的!你们,快去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颠倒黑白!”
秦语茉的嘴被堵住,呼喊的声音卡在喉咙中。
她奋力挣扎,却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肩带被扯掉的那刻,保镖急匆匆赶来,将压在她身上的一众女人拉开。
“夫人。”
为首的那个将她扶起:
“要不要我们去替你唤家庭医生。”
秦语茉摇摇头。
走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白依依的脸上:
“一个靠勾引别人丈夫上位的小三,也敢踩在我的脸上作威作福?真当我是泥捏的!”
白依依眼中先是闪过震惊,而后被浓浓的不甘和怨毒填满,秦语茉揪住她的头发,反手又要一巴掌,手却被人抓住。
江书砚眉眼冷淡,力度却大得让她皱眉:
“茉茉,你该向她道歉。”
秦语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挑衅到我眼前了,你还要护着你的小情人?”
“茉茉。”
江书砚语气不容置疑:
“她刚踏入社会不懂事,你比她大十岁,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孩子?”
秦语茉猛地抽回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个懂得撬别人墙角,带人围堵正妻的人,你跟我说她是孩子?江书砚,你真是眼盲心瞎!”
秦语茉抿紧唇线扫过在场的众人。
动静闹得大,已经不少人围来,看向秦语茉的眼神中却都是指责:
“秦家这姑娘也太不懂事了,一点体面都不顾。”
“就是,哪个豪门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江书砚宠着小情人怎么了,私下解决就好,偏要闹到宴会上丢人。”
“听说那小网红才22岁,年轻漂亮会撒娇,江总护着也正常。秦语茉都三十出头了,还这么沉不住气,难怪留不住男人。”
白依依依偎在江书砚怀中,骄傲得扬起脑袋。
“想让我跟她道歉,做梦!”
撂下这句话后,没管身后的纷纷议论,秦语茉快步离开。
到家后,秦语茉脱下衣服,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制衣坊,果不其然,她的这条才是假的。
秦语茉自嘲地笑了笑,将裙子扔进垃圾桶,刚转身就看见江书砚。
他松着领带,姿态闲适地喝着茶,仿佛今日被她抓包出轨,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时小姑娘看到了我的设计稿,闹着非要,不给就哭个不停。”
“我想了想,这条款式年轻,确实更衬她些。茉茉,一件衣服而已,你一向懂事,何必计较?”
他顿了顿,拿出个车钥匙:
“这个,就当给你的补偿了。”
看着他满脸理所当然,秦语茉只觉得这五年的深情付出,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是自愿赠予吗?”
“当然。”
听着她没头没脑的一句,江书砚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是夫妻,我的不就是.....”
“江书砚,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