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22:31:38

鹿荆州把虞莞卿带回鹿家的第一天,鹿老爷子就被气进了医院。

这条消息也是在第一时间被圈内人传开。

新闻争相报道鹿家大公子鹿荆州包养了一位海城女人,对她宠爱有加,甚至为了那女人连妻子都不顾。

看到这新闻的也不只是吃瓜群众。

包括在出租屋里几夜没有合眼的许思年,他手心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屏幕上俨然是鹿家的新闻。

卿卿。

在等等。

很快我就会带你回家。

鹿家一处小花园里。

几个正在浇花的佣人,小声讨论着:“哎,你们看到过鹿先生带回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吗?话说这也有个两三天了,我怎么连如山真面目都没见过?”

“不知道没见过。”一个女人搭话:“不用想都知道,八成是个狐媚子吧!”

“哈哈,我看说狐媚子都是轻的,要家事没家事,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上的位,说不定啊那就是……”

之前说话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话音突然戛然而止,搭话的人不以为然的催促。

“好端端的你继续说啊?打什么停啊。”

女人不以为意的回头,在看到身后的人时,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猛的低头,语无伦次:“鹿、鹿先生……”

鹿荆州扬了下嘴角,身上的气场冰寒,“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呢?”

之前还叽叽喳喳的女人一瞬间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敢出来说一句话。

“哑巴了?”鹿荆州缓步走至最先提及这话题的女人面前,他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刚刚不是很能说吗?继续。”

女人吓的不停颤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爱,“鹿先生,我知道错了……”

“哭什么?我又没有怪你。”鹿荆州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是诡异的温柔,可眼底分明是极致的冷。

“乖,继续说。”

无形之中的威压迫使着女人僵硬开口:“我、我只是觉得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配不上身份高贵的你。”

“那你说,谁配得上我?”鹿荆州指腹摩挲着女人脸颊,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她硬着头皮开口:“自然是能帮得上您的人。”

“那你帮帮我好不好?”鹿荆州眼神里是几乎于病态的温柔。

女人颤着嗓音开口:“……什么?”

“就帮我清清耳朵吧。”

鹿荆州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在小花园里。

震耳欲聋的声音也惊醒了二楼床上的虞莞卿,她惊的一瞬间就从床上坐起。

她就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胸口剧烈起伏,直到呼吸平稳,虞莞卿才鬼使神差的下床去看窗外。

楼下的小花园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几个佣人还在忙碌,平静如常。

虞莞卿皱了皱眉,她总觉得刚刚好像听到了一声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自从住进了鹿家以后,哪怕鹿荆州不在她的神经也一直都是紧绷的状态,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虞莞卿苍白的脸上,不知站了多久,身后忽然响起房门打开的声音。

也是这个声响让虞莞卿手心一紧,下一刻就响起鹿荆州的嗓音。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有点闷。”虞莞卿没有转身却能感受到他的靠近,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息。

她拧了下眉,“你受伤了?”

这个这么久以来虞莞卿第一次问他这样的问题。

鹿荆州上前环住她的细腰,将下颚埋在她的颈侧,声线里似在按捺着什么,“莞莞是在担心我吗?”

他温热的气息呼吸在最敏感的皮肤地带,虞莞卿身体发僵,攥紧了手掌心,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平静解释:“你身上有血腥味。”

“哦?是吗?”鹿荆州漫不经心的解释:“可能是今天去厨房,厨师杀了只鸡血溅到身上了吧。”

“莞莞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小心点。”

他的解释虞莞卿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她根本不关心鹿荆州受没受伤,她甚至巴不得这个疯子受伤。

见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鹿荆州也不在意,他引领着虞莞卿慢慢贴近落地窗。

他吻着虞莞卿脖颈,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莞莞,你知道我从第一眼见到你那天在想什么吗?”

虞莞卿掌心贴着玻璃,呼吸不自主急乱,心跳如鼓,胃里反胃的感觉汹涌。

而得不到回应的鹿荆州好像习以为常一样,他掰过她的脸,吻着她嘴角,自顾自的讲述:“那时候我在想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无条件关心任何人。”

包括他这样冷血疯狂的人。

“莞莞,你太善良了。”鹿荆州声线低沉似蛊,“所以陪我一起下地狱好不好?”

虞莞卿的心随着这句话猛的下沉,浑身的汗毛直立,一股冷意直冲脑神经。

“鹿荆州……”她几乎本能的想回身挣扎,却被鹿荆州用力按在了玻璃前。

“乖,别乱动,别逼我用别的方式对你。”

他话里的威胁裹挟着情欲一同向虞莞卿席卷,她无动于衷,可那种屈辱的感觉直冲咽喉,刻骨撕心。

她的乖顺仿佛取悦了鹿荆州一样,这次他一反常态,给足了她时间接纳。

“莞莞,叫我的名字。”鹿荆州诱哄着她,掌心缓慢从她腰肢移到腿窝。

虞莞卿的指尖深深扣在玻璃表面 ,外面刺眼的暖光却温暖不了她一分,她几乎于咬牙开口。

“鹿荆州。”

“莞莞,过了明晚你就会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期待吗?”鹿荆州完完全全入侵她的世界,“我很期待呢。”

强烈的气息入侵迫使虞莞卿的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划出细碎的白痕,她偏着头,一双眸里没有半分情意。

有的只有滔天大恨意与算计。

可是鹿荆州并没有看到那些,第二天的婚礼如期而至,惊动了大半个濠江圈里的名流。

只不过惊动他们的不只是盛世婚礼,而是婚礼上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