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在镜中对上了那双深邃无比且平静的双眸。
没有暴怒,没有情绪,只有让温礼胆寒的平静。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温礼的骨髓都感到了寒意。
男人抬手,修长的指尖顺着温礼的脸颊来回游走,从太阳穴划到耳垂,又从耳垂划至她的唇。
宋淮的手指不由分说的摁住少女的唇瓣,挑逗,研磨。
而后再次发力,撬开贝壳,以绝对入侵的姿态钻了进去,动作温柔到近乎残忍。
“礼礼,今天真美。”
他轻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是为了见谁?”
宋淮慢条斯理的将手指抽出,用纸巾轻轻擦了下,半眯的眼睛里透露出危险的信号。
“或者,我该问,和谁相配?”
温礼的心慌了一瞬,她不敢去看宋淮的眼睛,只是轻声呢喃:“哥哥…”
“我好想你。”
“我每天都在等你回来。我化的好看,哥哥不喜欢吗?”
下一瞬,她转身踮脚,勾住宋淮的脖子,献上自己。
较之以往的乖顺,今天的温礼十分热烈奔放。
她喘息着,索取着。
精致的瓷娃娃眼中慢慢氤氲出了水光,不知是情到深处还是旁的什么。
宋淮的冷静自持在温礼面前溃不成军。
算了,她只是太爱他了,在和他闹脾气。
他叹了口气,大掌握住少女的腰肢,几乎不费什么力气的向上一提,就将温礼抱坐在了洗手池上。
此刻,温礼和他平视,旖旎的氛围蔓延开来。
下一秒,暴风雨般的吻便袭来。
温礼觉得自己如溺水中的人,城池被掠夺,城门被侵占。
呼吸间是独属于宋淮的味道。
宋淮的手从温礼的腰肢处渐渐向上,越过高峰,扣住少女脆弱的脖颈。
“礼礼,睁开眼睛看着我。”
少女紧闭的双眸微睁,眼中充满了迷离和无助。
她像是一朵菟丝花,只能依靠宋淮的滋养成长。
温礼的表情宋淮十分满意。
他奖励似的亲了亲少女的额头,而后捧着少女的脑袋抵住自己的喉结。
“吻我。”
温礼乖巧照做,只听到宋淮一声低沉的喟叹。
温礼似乎和宋淮共沉沦了。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无比清醒。
意乱情迷时,洗手间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微微,你确定你的耳环是掉到这儿了吗?”
是宋沫的声音。
“对,也没去过什么别的地方了,应该就是在这儿。”
脚步声渐渐逼近,温礼的心也要提到了嗓子眼儿。
来的人是沈之微和宋沫!
可宋淮却不见动作,只是蹙着眉,像是在指责她的不专心。
“快来人了,哥哥!”
“发现就发现,礼礼,你知道的,联姻只是任务。结婚后,谁也不会越界去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宋淮的话让温礼呼吸一窒。
这是什么话?!
宋淮是觉得,他们之间这一层见不得光的关系暴不暴露都无所谓?
那她成什么了!
情,妇,还是小三?
温礼顾不上自怨自艾,只是紧紧的抓住宋淮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求饶。
“哥哥,求你…我不想被发现。”
听见女孩的哭腔,宋淮皱了下眉,连人扛起,朝着里面的隔间走去。
他这辈子还没去过女卫生间!
在隔间大门落锁的那一刻,宋沫和沈之微进来了,就站在温礼刚刚所处的位置。
好险!
还不等温礼放松,那股冷冽的味道便又袭了上来。
宋淮把温礼抵在隔间的木板上,一只手将温礼两个手腕并住,越过头顶紧扣。
狭小的空间,更是激起了宋淮骨子里的恶劣因子。
他了解温礼,也知道哪里最让她,颤栗,欢愉。
少女化作了一摊水,只能依附于他而站立。
“唔…”
“乖乖,刺激吗?”
温礼瞪大眼睛,又羞又恼,更感觉到一股屈辱。
外面站着的是宋淮的未婚妻,她和宋淮这样,又算是什么呢?
不等她回答,就听到门外的宋沫开口。
“微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怎么感觉厕所里好像还有别人呢?”
说着,脚步声渐渐朝里间逼近,最终停在了温礼所在的这间门前,她敲了敲门。
“有人吗?”
温礼捂住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被发现。
哪怕这会儿门是锁着的,她也仍旧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可是宋淮明显不准备放过她,他一把扯下温礼的手,直接吻了上去。
故意似的发出了一阵阵暧昧的水声。
喘息,粘腻…
宋淮比以往更为情动,可渐渐的,他却发现怀中的人儿不动了。
一行泪水从温礼瓷白的小脸上淌下,打湿了宋淮的西服。
真可怜啊。
他停了下来,拭去温礼脸上的泪珠,薄唇紧抿不语。
就在此刻,沈之微声音响起。
“沫沫,你应该是听错了,快过来帮我一起找耳钉。宋淮知道我喜欢国际珠宝大师Jane,于是专门把大师亲手设计打造的珍珠耳钉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