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心里咯噔一跳,快步往草垛走去,想暂时躲回草窝里。
鞋子踩在野草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静夜里听得异常清晰。
不好,张老根离得这么近,肯定听到声音了!
她下意识加快脚步,迅速朝草垛的另一头逃跑。
“噔噔噔!”
张老根快步朝她的方向跑过来,黑暗中灯光越来越亮。
夜风送来煤油燃烧的焦臭味,熏得姜禧的脸色越发苍白。
“呯,呯呯......”
她心跳得异常快速,使劲迈动两条绵软的腿脚,试图逃回草窝。
“姜知青,你乖乖跟我回去,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嘿嘿!”
张老根猥琐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姜禧咬咬牙,用力揪了把大腿上的软肉,痛得龇牙裂嘴,整个人却清醒了许多。
有些绵软的腿脚,一下子硬朗了不少,逃跑的脚步轻快了几分。
“哈哈,找到你了!”
就在姜禧窜进草窝的同时,张老根跑到了草垛的这一面。
他的声音高亢兴奋,深深的法令纹随着咧开的大嘴,堆积在颧骨上,如戴了副小丑面具般诡异丑陋。
“唔?竟然不在这?!”
张老根脸上的笑容消失,脸皮一下垮下来,眼神恢复了阴沉恼怒。
“沙沙沙......”
一双穿着破烂布鞋的大脚,顺着压倒的野草,步步紧逼,走到了草窝前。
草窝里露出半截泛黄的衣角,在明灭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哈哈,小老鼠原来躲在......”
然,他的话还没说完。
姜禧突然从草窝里窜出来,举起手中的石头,狠狠朝他的脑门砸去。
“啊!”
张老根没有防备,脑门被砸了个大包,痛得惨叫出声。
姜禧得手,趁势出击,挥舞着手中的石头,继续朝他的脑袋砸去。
边砸边怒骂:“死老头,为老不尊,竟敢染指你姑奶奶!”
张老根的脑袋被砸出几个鼓包,痛得眼泪飙了出来。
他眼神怨毒地瞪着姜禧,伸手往前重重一推。
姜禧本就脚步虚浮,被他一推,瞬间跌坐在地上,手中的石头脱手而出,翻滚到一边。
“啪!”
张老根跨步上前,甩手重重抽了她一巴掌,眼神凶狠。
“臭娘们,让你打老子,老子抽死你。”
姜禧还没从摔倒中回过神来,就被他打了一巴掌。
脑袋一阵晕眩,耳朵“嗡嗡”作声,一时回不过神来。
张老根面目狰狞,抬起枯瘦的腿脚,朝她身上狠狠踢去。
“倒反天罡了,自家的男人都敢打,老子非教训你不可!”
姜禧往后撑着双手,拼命往后挪动。
然,药效让她的手脚变得酥软,挪动地速度并不快,结结实实被踢了一脚。
“啊!”
她痛得惨叫出声,却意外取悦了张老根。
“嘿嘿,真够劲,等会侍候老子就这么叫!”
他上前抓住姜禧胸前的衣领,用力一扯,衣服的扣子崩开,露出胸前雪白细腻的肌肤。
“嘿嘿”,张老根双眼腥红,猥笑着走上前。
姜禧慌忙掩上衣服,迅速爬起身,拼命往前逃去。
“臭娘们,还敢逃!”
张老根快步追上去,油灯里的煤油晃荡着,灯火明明灭灭,映照着前方跑得跌跌撞撞的身影。
“啊!”
慌乱中,姜禧被草丛中的什么东西绊倒,重重摔倒在地上。
张老根狞笑着追上来,她惊恐万分,努力想爬起来,却被张老根一脚踹翻在地。
“贱人,让你跑,老子踢死你!”
姜禧被踢了几脚,顾不上痛疼,手脚并用拼命往旁边爬去。
突然,她的手摸到一根扁硬的长条形物体。
双眼倏地发亮,快速从草丛里扯出一根长扁担。
这是刘大婶挑草料回家的扁担。
有救了!
姜禧紧紧抓着扁担,转身狠狠朝张老根的小腿挥去。
“啊!”
张老根没有防备,小腿被打个正着。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后仰倒摔在地上,痛得惨叫出声。
手里的煤油灯甩落在地,发出“嘭啷”脆响,玻璃的防风罩碎了。
油灯里的煤油倒了一地,灯芯在夜风中忽明忽暗,随时要熄灭。
姜禧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扁担,发狠朝张老根的身上接连砸下去。
“啊!贱人,住手,叫你住手,听见没有?”
张老根惨叫着往旁边爬行,还不忘气急败坏地咒骂。
姜禧一言不发,拼着一股狠劲,不管不顾追着他打。
原主有武术功底,又整天干农活,一身蛮力。
她要趁力气用完之前,把张老根打残。
书中原主被老鳏夫糟蹋的剧情,绝不能发生在她的身上!
张老根试图抢夺扁担,却被姜禧重重敲在手背上,手指差点被打折。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不敢动你了......”
他抱着手指头,惨叫着求饶。
眼泪鼻涕一起糊在脸上,恶心得不行。
姜禧朝他狠狠踹了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
趁他没回过神,又用力朝他的裤裆踹去。
“啊!”
张老根尖声惨叫着,双手紧紧抱着裤裆蜷缩在地上。
把他那个玩意儿废了,看他还怎么毁她清白。
这时,姜禧才拄着扁担气喘吁吁地休息。
她咬牙切齿,“王八蛋,叫你欺负姑奶奶,姑奶奶打死一个算一个!””
张老根满头肿包,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呻吟着,完全不敢动弹。
与刚才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啪!”
地上的煤油灯芯被风吹灭了。
卡牌上的数字恰好归零,自动收回了系统背包。
姜禧打赢了张老根,却高兴不起来。
剧烈运动,致使血液运行加快,心底又涌起一股股热浪。
她的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药效更猛烈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抵挡要逸出口的呻吟。
黑暗中,张老根挣扎着,似乎想从地上爬起来。
必须立刻离开!
姜禧拖着酥软的身体,拄着扁担,踉跄着朝村尾的破木屋走去。
破木屋是她下乡后,在桃源村的住处。
只要她坚持走到那里,就能找竹马司宴宸帮忙。
有了这个信念的支撑,她艰难地走到破木屋前。
“小禧,是你回来吗?”
木屋里亮着一盏煤油灯,一道清朗的男声从屋里传出来。
姜禧的脑子一片混沌,完全转不动了。
她觉得那道男声很熟悉,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却完全想不起来是谁。
“吱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打开木门,快步走出来。
“嗯!好热!”
她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地上,手中的扁担掉落在一旁,双手拼命撕扯着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