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宏杰满脸厌恶。
“姜禧,张三牛都看见你去张老根家了。”
“你还要告什么?”
姜禧一脸笑嘻嘻,朝他竖起大拇指。
“谭宏杰,你真牛,没想到你还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
“你......”,谭宏杰脸色铁青,却说不出一句话。
明面上,姜禧是他的未婚妻。
如果她偷人,确实是给他戴绿帽。
这顶绿帽还是他亲手戴上去的,生气都找不到人。
赵蔓枝见状,忙帮他解围。
“姜禧,你与张老根私会,关杰哥什么事?
你身为杰哥的未婚妻,不但不安份,还到处勾三搭四,真不要脸。”
姜禧随口怼了回去,“是是是,你要脸,你要我未婚夫的小白脸。”
“噗......哈哈哈,姜知青,你说话也太逗了。”
她的话音刚落,陈婆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陈婆子是十里八乡的八卦通,她知道谭宏杰和赵蔓枝私底下的许多内幕。
她早就看不惯两人勾搭的行为,有机会就忍不住下他们的脸。
“赵知青恨不得贴到谭知青的脸上,可不就是喜欢他的脸。”
“哎唷,陈婆子,你真是什么都敢说,哈哈。”
村民们跟着笑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全是哄笑声。
赵蔓枝被笑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抱着谭宏杰的手臂撒娇。
“杰哥,你看,姜知青又挤兑我。”
谭宏杰黑着脸,他拍了拍赵蔓枝的手安慰她。
随后朝姜禧怒吼起来,“姜禧,谁让你又......”
“停!”
张村长挥手,强势打断他的话。
他转向姜禧,“姜知青,你做为当事人,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姜禧点了点头,“张村长,有句话叫谁主张,谁举证。”
她冷冷地看向谭宏杰。
“谭宏杰,你们说我昨晚不在家住,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谭宏杰做为谭家的大少爷,被别人追捧惯了,原主更是对他言听计从。
他没想到姜禧会大声质问他。
她似乎变了,变得极有攻击性。
他微眯起眼睛,眼神幽冷地看向她。
“姜禧,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
昨晚你跑出知青点后,几名女知青担心你出意外,就和我一起出门找你。
我们一路找到木屋这里,发现房间关着门,你并没有回家。”
旁边的女知青何春菊大声附和。
“对,我们都来找你了,确实没看见你回来。”
呵,男女主为了陷害原主,真是煞费苦心。
先是激怒她跑出去,再带女知青找她。
有了她夜不归宿的理由,也有证人证明她确实不在家。
不愧是男女主,办事当真滴水不漏,怪不得原主被他们吃得死死的。
“谭宏杰,你明知道我没有回家,昨晚为什么没有坚持找到我?反而是次日早上才来寻找?”
姜禧的话音刚落,张村长接着询问。
“对啊,谭知青,按理说你找不到姜知青,不是应该让村民们一起帮你寻找吗?”
谭宏杰表情有些无奈。
“张村长,小禧平时就喜欢拈酸吃醋,总是针对枝枝。
以前她和枝枝吵架后,都会自己跑回家,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随后他满脸失望,“我没想到,小禧会为了气我,故意去找别的男人。”
姜禧被他恶心坏了,从表情到语言,都被恶心得不轻。
她上前两步,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谭宏杰的脑袋歪到一边。
五根指痕清晰印在脸上,高涨红肿。
他抚上脸颊,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就连村民们也被惊呆了。
“姜禧,你个泼妇,为什么打杰哥?”
赵蔓枝急了,抬手就往姜禧脸上扇去。
姜禧眼神冰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甩上她的脸。
“啪!”
赵蔓枝的脸上也多了个巴掌印。
去特么的男主,去特么的女主,算计她的人就是她的敌人。
对待敌人就应该秋风扫落叶。
昨晚张老根打她时,她就想揍这两人了。
原主丢掉了一条命,只甩他们两巴掌,不过是讨点微末的利息。
赵蔓枝捂着脸颊,气得破口大骂。
“姜禧,你疯了,凭什么打我们?”
姜禧双手插在腰间,气势如虹。
“凭什么?”
“凭你们信口雌黄,随便污蔑我的名声。”
随后,她暗中掐了把腰间的软肉,痛得眼泪瞬间流下来。
她转身走到张村长面前,朝他哭诉。
“呜呜呜......张村长,我一个烈士遗孤,被人污蔑,活不下去了!”
“你要为我做主啊!”
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喉咙沙哑,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看着就可怜!
“哎唷,姜知青一看就被欺负狠了,张村长,你可得帮帮她。”
张村长还没说话,陈婆子就抢先说了起来。
“姜知青,你来说谁欺负了你,我一定帮你做主。”
张村长在她说出烈士遗孤的时候,脸色就变得严肃。
这年代,军人在群众心中的地位很高。
张村长的二儿子也是军人,自然对军人更亲近。
尤其姜禧还是烈士遗孤,他平时没少照顾。
如果不是有他暗中护着,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像壮劳力一样拿全十公分?
连带着谭家人,他都一起照顾了。
没想到,谭家的小子不是个好的,净往小姑娘身上泼脏水。
“张村长,昨晚我从知青点跑出去后,就躲在村里的草料垛伤心。
没想到却突然生病,晕倒在草料垛里。”
姜禧拂开额头上的头发,露出了额头上的伤口。
“你看,这就是我晕倒时,磕到地上的伤口。”
伤口青紫,一眼能看出是磕碰造成的伤痕。
“还真是,可怜的娃,生病没个亲人在身边,还要被别人欺负。”
陈婆子凑上前看了一眼,夸张地大叫起来。
谭宏杰看到她的伤口,眼里闪过不忍。
却在看到赵蔓枝的肚子时,脸上恢复冷硬的神情。
“姜禧,你为什么要骗大家?”
“草料垛我们昨晚就找过了,你根本不在那里。”
赵蔓枝连忙附和,“对,你胡说!”
“你根本不是生病晕倒,是去与男人私会了。”
男女主急了!
姜禧微笑,“赵蔓枝,你三番两次污蔑我与男人私会。”
“请问几点钟,我在哪个地方,与谁私会?”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赵蔓枝指着张三牛,“是他说你与张老根私会的,你应该问他。”
赵蔓枝一脸得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不愧是女主,做事滴水不漏,事情丁点牵扯不到她的身上。
张三牛跳了出来,“姜知青,我可没瞎说。”
“昨晚七点多钟,我看见你去张老根家了。”
他指着旁边的村民,“张爱军也看见了,不信你问他。”
张爱军满脸拘束,有些结巴:“我,我确实看,看到......”
“看,我没说谎吧?”
张三牛迫不及待打断他的话,得意地昂起脑袋。
“姜知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