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舔手指的动作,狂野,带着原始的兽性。
姜妩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全身。她那张雪白的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那玲珑剔透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既然没毒,那这剩下的,就归我们了。”
雷小虎早就忍不住了,一把抢过篮子,抓起一颗草莓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卧槽!这也太甜了!大哥,这玩意儿真他妈的好吃!”
其他几个兄弟也围了上来,一人一颗,几下就把篮子里的草莓分了个精光。
对于这群常年海风吹、吃糠咽菜的糙汉子来说,这点甜味简直就是这辈子没尝过的极品美味。
但是,吃完了,问题还在。
“果子不错。”雷大龙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手,那双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算计,“这果子虽然稀罕,但在黑市上顶天了也就卖个几十块钱。离一万块,还差得远。”
姜妩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这不够,但没想过会这么不值钱。六零年代的物价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那……那我以后再给你们种……”姜妩急切地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我可以种很多,只要给我时间……”
“时间?”雷四狼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嫂子,我们是放高利贷的,不是搞慈善的。利滚利听说过吗?你种的那点果子,连这一万块一天的利息都不够还。”
这是实话,也是死局。
“那你们想怎么样……”姜妩绝望了。她整个人顺着棺材滑坐在地上,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白花,毫无生气。
雷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怜悯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想要这个女人。
从刚才那个眼神交汇,从手指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要她。
但这女人太娇,太软,如果不把她的骨头彻底打断,不把她的尊严踩进泥里,她是不会老老实实听话的。
“老五。”雷大龙喊了一声。
“哎!”雷小虎心领神会,几步窜到门口。
“咔哒”一声。
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他反锁上了。
随着这一声落锁的声音,灵堂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五个高大的男人形成的包围圈,像是一道铁桶,将姜妩死死地困在中间。
“啊!”
外面看热闹的邻居早就被这阵势吓跑了,谁敢管雷家的闲事?
姜妩惊恐地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你们……你们别乱来!这是灵堂!林伟还在看着呢!”
“林伟?”雷三豹嗤笑一声,一脚踹在棺材板上,“那个烂赌鬼活着的时候就把你输给我们了,死了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咬我不成?”
这一脚踹得棺材都震了震,姜妩吓得尖叫一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别跟她废话。”
雷大龙不耐烦地打断了老三的粗暴。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蹲下身,将那张纸扔在了姜妩面前的地上。
纸张有些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最上面那三个大字却像是用鲜血写成的一样刺眼——
卖身契。
“签了它。”雷大龙的声音冷酷无情,“签了字,你就是雷家的人。那一万块钱的债,一笔勾销。以后你有口饭吃,我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姜妩颤抖着拿起那张纸。
与其说是卖身契,不如说是奴隶契约。上面写着,她姜妩自愿卖身给雷家抵债,从此生是雷家的人,死是雷家的鬼,任打任骂,绝无怨言。而且,没有期限,是一辈子。
更可怕的是,这契约上没有写具体给谁当媳妇。
是给雷大龙?还是给……他们五个?
姜妩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这五个男人。他们的眼神都像狼一样绿油油的,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我不签!这是犯法的!”姜妩把纸扔回去,拼命摇头,“现在是新社会,不能买卖人口!”
“犯法?”雷小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嫂子,在这岛上,我大哥的话就是法!再说了,欠债还钱,你走到天边也是这个理!”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雷大龙没那个耐心跟她讲道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军装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这个动作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老二,老三,按住她。”
“好嘞!”
早就按捺不住的雷二虎和雷三豹立刻冲了上来。
“不要!滚开!救命啊!”
姜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那声音还没传出多远,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
雷三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像是抱个布娃娃一样轻松。他那两条铁铸般的手臂勒得姜妩肋骨生疼,浑身动弹不得。雷二虎则抓住了她的双脚,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姜妩拼命挣扎,那一身孝服在拉扯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这昏暗的灵堂里,那抹白,简直是在引诱人犯罪。
雷大龙看着那片肌肤,眼神暗了暗。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那是他随身带着的家伙,上面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鱼腥味。
他走到姜妩面前,用冰凉的刀背贴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经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那是心脏的位置。
“我数三声。”
雷大龙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签,还是死?或者……”
他的刀尖微微一挑,挑开了她领口的一颗盘扣,露出了里面一抹淡粉色的肚兜边缘。
“或者,我们现在就在这灵堂里,在这棺材前,把洞房办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不签也得签。”
“一。”
姜妩的瞳孔剧烈收缩,绝望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这群畜生当众糟蹋。
“二。”
雷大龙的手很稳,刀尖稍微往下压了一点,刺破了那层雪白的皮肉,一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顺着那道雪白的沟壑缓缓滑落。
疼。
但更恐怖的是那种即将被毁灭的窒息感。
雷四狼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一盒红印泥,已经递到了她手边,嘴角挂着斯文败类的笑:“嫂子,手印摁一下就好,很快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三。”
雷大龙的话音刚落,刀尖就要往下刺。
“我签!我签!”
姜妩崩溃地大喊出声,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她输了。
在这绝对的力量和暴力面前,她的尊严,她的坚持,碎得一地。
雷三豹松开了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强行在那盒印泥里按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摁在了那张“卖身契”上。
红色的指印,鲜红刺目,像是一道枷锁,彻底锁死了她的命运。
雷大龙收起刀,拿起那张契约看了看,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那只还沾着她血迹的手,粗暴地替她擦掉了脸上的眼泪,然后顺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这就对了。”雷大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愉悦和嚣张,“把眼泪擦干。今晚,搬去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