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妈的……”
雷三豹看着自己掌心那几根柔软的黑发,又看看姜妩那张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懊悔。
心疼。
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品尝过禁果后的强烈占有欲。
各种情绪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让他那颗本来就不灵光的脑袋彻底宕机。
他想道歉。
可“对不起”三个字,在他雷三豹三十年的人生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
他想说点什么来弥补。
可话到了嘴边,出口的,却变成了另一番味道。
“哭什么哭!”
他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和狼狈。
“不就是亲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姜妩被他吼得一哆嗦,刚止住的眼泪,又“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混蛋!
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这个动作,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雷三豹的眼睛里。
嫌他脏?
雷三豹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他猛地抓住姜妩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擦什么!”
他咆哮道。
“老子亲你,你还嫌脏了?!”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被擦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的嘴唇,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那刚才那个杂碎呢?”
他咬牙切齿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那双脏手,差点就摸到你身上了,你他妈的怎么不嫌脏?”
“啊?!”
他狂怒地质问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姜妩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他要打自己。
然而,那只布满了厚茧的大手,并没有落下。
而是带着一种滚烫的、让人战栗的温度,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的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动作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笨拙和狂躁。
“那杂碎,刚才想摸你哪儿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嘴的沙子,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
经过她脆弱修长的脖颈,停在了她那因为害怕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
他的手掌悬空着,离她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那掌心散发出的灼人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衣衫,依旧烫得姜妩浑身发颤。
“是这里?”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暗哑。
没等姜妩反应,他的手掌猛地向下,探入了她那宽大的衣摆之中!
“啊!”
姜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粗糙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间光洁滑腻的皮肤。
那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僵住了。
雷三豹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像是触到了一块上好的暖玉,细腻,温润,滑得几乎抓不住。
那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冲向了小腹,让他整个人都紧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别……不要……”
姜妩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她带着哭腔,开始拼命地挣扎。
“三哥……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雷三豹停下,反而像一剂烈性的催化剂,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别动!”
他低吼一声,那只在她腰间作恶的手,更加放肆地游走起来。
他的掌心,像烙铁一样,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在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刚才……他是不是也想这么摸你?”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滚烫的鼻息喷在姜妩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是不是?”
“我没有!他没碰到我!”姜妩哭着摇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闭嘴!”
雷三豹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他现在已经被嫉妒和独占欲彻底冲昏了头脑。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他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从里到外,都该是他的!
任何其他男人,哪怕是多看一眼,都是在觊觎他的东西!
“他没碰到?”
雷三豹冷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股疯狂的偏执。
“那他看的那些地方,也都脏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
“老子……要把他留下的脏痕迹,全都给你盖掉!”
他的手,毫不费力地就绕到了她的后背,然后,猛地向上,一把抓住了那团被棉布紧紧包裹着的柔软。
隔着粗布衣衫和缠绕的棉布,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依旧让雷三豹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当场炸开。
操!
怎么能这么软!
这么大!
他之前隔着衣服看,还以为她胸前是平的,没想到……
这妖精,竟然还懂得束胸!
她到底还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雷三豹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想亲眼看看,那下面,到底是怎样一副勾魂摄魄的景象。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姜妩胸前的衣襟,露出了里面被缠得严严实实的白色棉布。
“三哥!不要!”
姜妩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绝望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拼命地挣扎,用指甲去抓他,用牙去咬他。
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雷三豹就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那层棉布的边缘,只要再用力一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滴滚烫的、带着绝望温度的泪水,从姜妩的眼角滑落,正好滴在了他粗糙的手背上。
那温度,明明是热的,却像是一块万年寒冰,瞬间冻结了雷三豹所有的动作。
他猛地一震,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到了姜妩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绝望和破碎的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洞的,再没有一丝光彩,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
雷三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不是想保护她吗?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会把她……弄成这副样子?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懊悔,瞬间席卷了他。
他触电般地,猛地收回了自己所有的手。
因为动作太过仓促,他甚至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我……我……”
他看着姜妩,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张写满了凶狠和暴戾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惊慌和无措。
姜妩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被扯开的衣襟,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声。
那哭声,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一下,一下,狠狠地扎在雷三豹的心上。
疼。
钻心刺骨的疼。
他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乞求。
“你……你别哭了。”
姜妩没有理他,依旧在哭。
“老子……我……我错了。”
雷三豹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他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话。
“你别哭了,行不行?”
“我他妈的……心都快让你哭碎了。”
他说完,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又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终于敢慢慢地、试探性地,朝姜妩伸出手。
不是要去碰她。
而是将地上那个被他弄掉的、属于她的破草帽,捡了起来。
他笨拙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回家。”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褪去了所有的暴戾,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颓然。
“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