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嬗晚上回家,免不了被父母盘问一番。
“你这个同学做什么的?”
“不知道。”
“家里几口人你总应该知道吧?”
“不太确定。”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确定你就这么把自己嫁了?”余母说,“你是不是太儿戏了?”
工作一天,余嬗挺烦的,不结婚被逼结婚,结婚又说她儿戏。
“上个月,你们非要我同意的那个半秃的数学老师,他在相亲前,刚跟自己谈了五年的女朋友因为彩礼的事闹掰,女方未婚先孕,提前说好的十万彩礼,因为怀了孕一降再降,最后直接不给彩礼还要女方倒贴陪嫁,女方气不过打了孩子分手。”
“真的假的,没听说啊。”
余嬗,“连底细都不打听清楚,就逼着我同意,这事你们不儿戏?”
余母抿了抿唇,小声,“你不也没同意嘛。”
接着又拔高声音,“再说了,就是没这些事,你也还是不同意,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等谁,你那个前男友有什么好?他真拿你当回事,这么多年会连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不给打不给你发吗?”
余嬗饭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一家人都住和荣华园,一个单元但不同的楼层,余嬗一个人住,租的房子。
她和父母这几年关系一直不太好。
说来说去就是因为结婚这事,四年前她从C市回A市,父母就开始催婚。
她受不了,正好这房子的主人去国外,对外出租她就租了下来,图个清净。
洗了澡刚躺下。
沈铮的消息又来了,“明天什么时候搬?”
余嬗正好也打算跟他约时间,“晚上六点,这个时间你看怎么样,要是工作忙,可以晚点儿。”
“就六点。”沈铮,“家里需要给你备点什么?你列个清单给我。”
余嬗,“不用了,我自己准备。”
沈铮,“行。”
——
结束聊天,余嬗点开朋友圈,以前C市的同事在下面祝贺她,“余医生,结婚了,恭喜恭喜。”
余嬗回复,“谢谢。”
很快微信就有了动静,那位同事给她发了消息。
“陈医生什么时候回国的?你们婚礼订在哪天,之前我结婚你们都给我随了份子。”
余嬗定格了几秒,回过去,“我这边不打算办婚礼,陈医生回没回国这事,我不太清楚。”
同事,“??”
“你不是和陈医生结的婚?”
余嬗,“不是,是我大学校友。”
那边大概尴尬,没了下文。
——
第二天,余嬗挺忙的,面诊了几个客户,中午草草吃完饭休息一会儿,下午做了台手术。
隆胸手术。
现在年轻女性追求完美,也有一套自己的审美,b罩杯不算小了,但这位客户一定要C杯,小一点不行,大一点也不行。
就要一手能掌握的尺寸,还带了个手模型来,说是她男朋友的手就这么大。
因为尺寸要求的太精准,其她医生不愿意做,全院也就余嬗敢接这活。
做的假体。
术后得在住院部住四到六天。
女人下了手术台,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余医生,你帮我把模型拿来,我来看看尺寸对不对。”
余嬗,“刚做完还有点肿,现在量不出来,我术前做过精密测量,不会有问题。”
“真不会?”女人喋喋不休,余嬗安抚了几句离开。
她收拾了东西下班,何绥说,“这么着急走,新上的电影挺好看的,咱们晚上约一波?”
余嬗拎起包,“下次吧,晚上要搬家。”
何绥一听凑过来,“搬去跟沈铮住?”
余嬗,“都结婚了,总不可能分开住吧。”
分房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这好几年没开荤了,今晚悠着点。”何绥拍拍余嬗的肩,笑的一脸暧昧。
余嬗也笑,语气无奈,“累的哪有那个想法。”
倒也不完全是因为累。
而是单身的这几年,她那点生理冲动,早就不知不觉的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