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05 00:01:45

这下轮到阮听眠懵了,池妄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她突然想到上次在食堂舒玥说的自己有个朋友叫季知淮。

难道池妄跟他也认识?

季知淮目的达到,见好就收,视线落在阮听眠身上:“没事听眠,你讲的我差不多都明白了,你先走吧,麻烦你了,明天见。”

又是听眠。

听他这么说,阮听眠也没坚持,“好,那我走了。”

季知淮点头。

阮听眠拿起手机朝门口走,到池妄面前站定,“你哪里不舒服……”

话还没说完,被池妄扯着手腕拉了出去。

砰一声,门被关上。

阮听眠盯着面前紧闭的门愣了下,伸手推门,没推开。

不知道他要干嘛,阮听眠转头朝一侧的窗户走。

池妄反锁了门,抬脚朝季知淮的方向走。

季知淮站起身,嘴上还挂着笑:“怎么……”

一声闷响,池妄一拳砸在了季知淮脸上。

季知淮踉跄了下,口腔里血腥气蔓延。

“池妄你干嘛啊!”

阮听眠看到里面的场面连忙开口。

季知淮笑了下,“她这么重要吗?哥。”

池妄嗓音低冷:“别让我听见你喊我哥。”

季知淮站直身子,抬手,指关节蹭了蹭唇角,假模假样的:“别生气嘛,你喜欢的女孩子,我当然想靠近。”

池妄抬手扯住他的衣领,眼眸深沉森然,下颌线条紧绷,脸色阴沉,说出的话也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的:“让我再听到你喊听眠两个字,我把你舌头割了。”

“那你的心肝可能会更怕你哦。”

季知淮说话依旧平缓,随即压低声音:“这种事不还是要看她的意思,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让她喜欢上我?”

“你要告诉她我们的关系吗?还是你想像瞒着你妈一样瞒着她?”

“嘶。”

又是一拳。

季知淮觉得自己唇角裂了。

窗户被拉开,阮听眠声音传出来:“池妄你住手!”

池妄甩开季知淮,“你也配得着让她知道?”

季知淮站直身子,一只手捂着微肿的侧脸。

“你应该庆幸她看不上你,不然季芜会跟着遭殃。”

撂下这句话,池妄转头往外走,留下面色发白的季知淮。

门打开,阮听眠站到了他面前:“池妄你怎么能莫名其妙打人呢?”

她说着要往画室走。

池妄伸手搭在门框上,阻挡她的路,“要去哪儿?”

阮听眠:“看看人有事没。”

打坏了可是要负责任的。

一声轻笑传来,“莫名其妙?”

“那我让你见识个更莫名其妙的。”

视线跟他撞上,阮听眠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被抓住。

“池妄……你干嘛?你放开我。”

阮听眠被池妄拉着往楼下走,脚步慌乱。

她抬头,只能看到他背影,开口:“池妄你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话音落下,池妄脚步停住,把她拉到楼梯口。

苦橙的气息逼近,池妄一只手压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低头靠过去。

肩膀被一双手推住,动作停住。

他掀起眼皮,对上阮听眠的视线。

阮听眠后背贴着墙,刚刚走路太急,她现在说话还有些喘,喉间发涩,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池妄刚刚……是不是想亲她?

“你怎么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离他远点?”

池妄放在她腰间的手垂下,盯着她看。

阮听眠脑子还是懵的,安静两秒,呼吸渐渐平稳:“你跟他是不是认识?”

池妄没应。

“你跟他有过节?”

他还是没说话。

阮听眠也不问了,抬手推开他。

脑子一团乱麻,她还是在想刚刚池妄突然凑过来的脑袋。

她要是不挡,他是不是准备要亲她?

脑中的记忆像是开了闸,又闪现出池妄喝多吻她的画面。

心里咯噔一声,阮听眠连忙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挥开。

下课时间,教学楼没什么人,这会儿很安静,耳边只有风声在穿梭。

“阮听眠。”

池妄的声音传来,打破僵局。

阮听眠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会喜欢他那样的么?”

她目光一滞。

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平稳吐息,她开口:“我本来就不喜欢。”

池妄眼皮抬了抬,眼底的雾气散去,“那你发誓。”

阮听眠:“?”

“你如果喜欢那样的,就跟池妄纠缠不休。”

阮听眠:“?!”

跟池妄纠缠不休?当一辈子随叫随到的跑腿?

这个确实是有些吓人。

池妄看她不说话,嗤笑一声:“你还说你不喜欢那样的。”

阮听眠:“我为什么一定要证明这个,还……”

还非要发誓跟他纠缠不休。

抿抿唇,她接着开口:“我不知道你跟季同学有什么过节,但是我跟他只是同学,仅此,朋友都算不上。”

“真的?”

“真的。”

看她一脸认真,他也没再问。

阮听眠突然想到在画室的时候池妄说自己脑袋疼,“你还头疼吗?”

“疼。”

他应。

阮听眠抬脚朝楼下走:“那去医务室吧。”

池妄视线落在她背后,抬脚跟上。

医务室这会儿没什么人,池妄说自己头疼,校医问了好几个症状他都说没有,问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池妄抬眸,视线落在不远处低头看手机的阮听眠,耳边是不断在询问具体情况的校医。

还有四天。

他声线低缓:“可能是被女朋友醋着了。”

校医:“……”

阮听眠站在门口等他,低头看舒玥给她发的消息。

过几天舒玥生日,说在家开party,让她一定要来。

刚回复完,池妄从医务室出来。

她收起手机,视线落在他身上,看他什么都没拿,问:“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头疼?”

池妄接话:“可能是被酸到的。”

“什么被酸到的?”

阮听眠没听懂。

他没说了,抬脚朝外走,换了话题:“给我挑菜。”

阮听眠也没问了,看了眼日期。

他们两个这周末就结束了,刚好舒玥生日是最后一天。

一想到之后自己就是自由身了,阮听眠精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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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次参加的比赛结果公布了,第一是她,二十万的奖金将在一周内打到她账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