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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大龙!你疯了?二虎还在隔壁呢!就不怕他听见?”
林月如又急又臊,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下意识地压低了声线。
曹大龙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语气里满是不在乎,音量反倒高了几分:“听见?他一个瞎子,刚从穷山沟里出来,能懂什么?”
“而且就算他听见了也没什么,当着他的面反而更加刺激,我觉得今天我的状态特别的好!”
林月如咬着唇,脸颊烧得滚烫,声音细若蚊蚋:“可……可他今天才第一天来……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有什么过分的?”
曹大龙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接下来四年,他都得赖在咱们家。我供他吃穿,供他上学,我跟自己老婆正常恩爱,这有什么不妥?”
话音未落,他竟“噗通”一声跪在了林月如身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渴求。
林月如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声音都在发颤:“我……我还是觉得不好,真的有些不妥……”
“老婆,你就依了我吧!”曹大龙伸手去拉她的裤角,语气带着哄骗,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今天的我,跟以往真的不一样!”
隔壁的房间里,曹二虎端坐在椅子上,指尖微微蜷缩着。
嫂子的每一声低语、每一丝羞窘的喘息,都如同细密的针,一下下刺进他的耳膜里。
他确实是个瞎子——至少,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如此。
只是没人知道,就在今天,他刚踏进嫂子家大门,第一次与林月如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那双黯淡了近十年的眸子,竟毫无征兆地,亮了。
他并非生来就盲,十年前的人间烟火、山川眉眼他都曾见过,却从未见过这般叫人窒息的模样。
那会林月如正在屋里收拾卫生,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长发没束,慵懒地披散在肩头,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发梢镀了层柔和的金芒。
她抬眼时,眼尾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意,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淡粉,明明没施半点粉黛,却比他记忆里所有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勾人。
那一刻,曹二虎忘了呼吸,忘了自己刚刚重见光明,忘了周遭的一切,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骤停的瞬间,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亏得那副墨镜还牢牢架在脸上,将他重见光明的震惊与窥见嫂子美貌的失神,尽数掩在了深色镜片之后,没叫林月如看出半分异常。
可眼下,隔壁的动静搅得他心烦意乱,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疯长:他要过去。大哥不是说了吗?他就是个瞎子。瞎子就算凑得再近,又能看见什么?
这份天生的“掩护”,此刻竟成了最诱人的借口。
曹二虎抓起身旁的导盲杖,轻手轻脚地拧开门锁,一步一挪地贴到隔壁的墙壁上。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薄薄一堵墙,竟像隔了两个世界。
紧张与刺激顺着脊椎往上爬,一个邪恶的念头猛地窜出来——他想举起导盲杖,狠狠敲晕屋里的大哥,然后取而代之。
这个念头刚冒头,就被他用力甩了出去。
他狠狠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混账。
大哥待他不薄,他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是大哥二话不说把他从乡下接来,供他吃穿,护他安稳读书,他怎么能生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心思?
可……就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
正胡思乱想着,隔壁传来嫂子温软又带着几分羞赧的声音:
“大龙,要不……要不今晚还是算了吧。你知道的,我性子保守,二虎还在隔壁呢,我实在难为情……”
曹二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方才那点按捺不住的期待,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失望。
就在他满心失落,准备悄悄挪回自己房间时,曹大龙的声音猛地撞进耳朵,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月如!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说停就停,你忍心吗?”
“你天天嫌我不行,可你呢?一次次勾着我,又一次次把我推开!”他的语气里满是不甘的嘶吼,“你就想看着咱们俩一辈子这样下去?”
突然,大哥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近乎魔怔的笃定:“从小到大,只要二虎在,我就从没让人失望过!今晚他就在隔壁,我肯定不一样!”
这话刚说完,隔壁就响起林月如带着颤音的抗拒,伴随着一声闷响。
显然,曹大龙已经粗暴地将嫂子摁倒在了床上。
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曹二虎的脸上,他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连指尖都在哆嗦,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快把他整个人都掀翻了。
他八岁就瞎了,情爱这回事,哪里懂啊?
不过是听同学偷偷嚼舌根,听村里婶子们扯闲篇,还有隔壁王姐总爱逗他几句荤话罢了。
那些话飘在耳朵里,他却连半点概念都没有。
可现在,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理智早就被踩得稀碎。他不怕被他们发现,他就是要去看,要看个究竟!
曹二虎攥紧导盲杖,刚要伸手去推门,指尖却猛地顿住。
可门根本没关死!
一道宽宽的缝隙,正好能让他把屋里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
曹二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曹大龙折腾了半天,最后竟泄了气似的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嫂子却缓缓坐起身,头往后一掠,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便尽数扬起,露出了线条流畅的肩颈,还有那近乎完美的上半身轮廓。
曹二虎喉咙发紧,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口唾沫。
屋里明明没点灯,一片昏沉,可清冷的月光斜斜淌进来,将嫂子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撩人,那股子惊心动魄的美,竟比白日里还要勾人。
床板跟着嫂子的动作,发出了三声细碎的“咯吱”响,短促又清晰。
紧跟着,就是曹大龙一声闷沉沉的叹息,满是不甘与颓丧。
嫂子却像是还没尽兴,指尖轻轻划过床单,缓缓坐起身,理了理长发,抬腿就要下床。
可她刚下床,目光扫到门口时,整个人猛地顿住。
一双带着水汽的眸子,直直撞上了站在那里的曹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