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2-05 00:58:00

二虎被她一句话戳破心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根子更是红透了。

这点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心思,竟被她一眼看穿,臊得我舌头都打了结。

刚憋出半句“姐,我不是……”,她的指尖就已经贴上我的胸口。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她掌心特有的馨香。

紧接着,她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二虎的耳廓,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带着淡淡的栀子香,吐气如兰:

“小弟弟啊,真没想到,你虽然是个瞎子,倒还挺能耐,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

“不过姐得提醒你,第一次是挺美好,可大多小男生啊,越是想表现,越容易慌手慌脚。到最后非但没留下美好回忆,反倒弄出个尴尬至极的场面,保准能让你后悔一辈子。”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二虎紧绷的神经。

脑子里“嗡”的一声,脑海里突然涌现出大哥曹大龙的身影。

大哥猴急的模样,嘴里还嚷嚷着自己状态多好,任凭嫂子怎么推拒都不管不顾。

结果呢?

不过短短三秒,他就蔫头耷脑地败下阵来。

而嫂子那双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失望和沮丧,此刻竟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二虎鬼使神差地挤出一句:“那……那姐,我该怎么办?”

少妇伏在我耳边,溢出一阵低哑的轻笑,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馨香缠上耳廓,勾得人心尖发颤。

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蹭着二虎胸口的皮肤,语气裹着勾人的软:

“这还不简单?姐帮你呀。只要你不说,你跟你梦中情人的那次,永远就是你的第一次。”

“姐能帮你把这股子青涩磨掉,”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极具诱惑力,“保你和心上人的第一次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二虎有些被她说动了,脑子里天人交战。

这话听着确实不赖,他现在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新兵蛋子,真把嫂子放在面前,是先拥抱还是先脱衣服我都弄不清楚。

要是真有个过来人点拨点拨,到时候真能让嫂子对他刮目相看。

可眼前这女人,来路不明身份不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听她的,是不是太冤了?

正犹豫之际,腰间一松——她不知何时已经下来了。

还没等二虎反应过来,裤腰就被她一把扯住,凉意倏地窜进来。

二虎本能地想往后退,手腕却被她攥住,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放心,姐加钱。”

二虎看向她那双透着灼热欲望的眼,那股子毫不掩饰的贪婪,竟和嫂子看向我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心脏猛地一缩,理智瞬间被这熟悉的眸光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钱,什么来路不明,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望着她,恍惚间,眼前的人影已经和记忆里嫂子的模样重叠,只剩下满心的燥热与悸动。

……

……

半个多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二虎和少妇交织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少妇侧过身,伸手捞过床边的皮包,从里面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打火机“啪”的一声燃起幽蓝的火苗,烟身很快缀上一点猩红。

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才偏过头递给我,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慵懒:

“会抽吗?”

说实话,二虎压根碰都没碰过这玩意儿。

可话到嘴边,又被那点好胜心咽了回去,刚逞完强,这会儿说不会,也太丢脸了。

于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少妇眼底漾开笑意,没了先前刚进屋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反倒像只温顺的小猫。

她倾身过来,把烟卷轻轻送进二虎嘴里,又拢着打火机,替他把烟点着。

二虎学着她的样子吸了两口,辛辣的烟味直冲喉咙,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少妇笑得肩膀发颤,伸手拍了拍二虎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揶揄:“不会就别勉强嘛,抽烟又不是什么好习惯。”

咳得胸口发闷,缓过劲来,又硬撑着吸了两口。

这次二虎慢慢把烟咽下去,再从鼻腔里吐出来,呛意淡了不少。

二虎扯着嗓子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

“什么都有第一次嘛。就像刚才一样,不经历过,我又怎么会知道这欲仙欲死的感觉。”

少妇闻言,挑了挑眉,指尖夹着烟,轻轻蹭过二虎的下巴,眼神里又漫上那股子勾人的暧昧。

她眼尾挑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半信半疑地睨着二虎:

“小帅哥,你确定你没骗我?这真是你的第一次?”

二虎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腾”地一下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着,声音里带着点急赤白脸的较真:

“那当然!我骗你干什么?”

此时二虎站着,她坐着,一不小心又位置极佳。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我们俩人都是顿时僵住了。

她眸子里又再次火热,手指刚搭上,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少妇眉峰一蹙,瞥了眼屏幕,脸上的柔媚瞬间褪去大半,带着几分不耐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质问: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我记得你今天12点就该下班了。”

她扯了扯唇角,语气冷硬得像淬了冰:

“临时来台手术,刚做完。”

“哦,那你一定是辛苦了,回家的路上开车慢点。”

“怎么?给我打电话就想看看我在干什么吗?是对我不放心?查我岗?”少妇突然质问起来。

男人的声音也拔高了些,带着焦灼,“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儿子在家哭着闹着要找妈妈,我才给你打电话的。你不能为了工作连家都不顾了吧?”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她猛地提高音量,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怨怼:

“陈清泉,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为这个家又做过什么?我现在连正常的需求都满足不了,你跟我谈顾不顾家?你又什么时候正儿八经照顾过这个家?”

话音落,她“啪”的一声狠狠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着,眉眼间尽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