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二虎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来说，只想着怎么能服务好顾客，怎么样才能让她的身体变得更舒服。
“姐，再坚持会儿，二十分钟效果才更好！”
二虎指尖仍停留在未平上，语气带着乡下小子的实诚，
“刚给你按摩的时候摸就发现了，你内分泌有点紊乱。我这手法刚好能刺激雌激素分泌，对身子好处大着呢。”
美女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尾音带着点颤，没等二虎反应过来，就伸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借力坐起身。
二虎僵在原地，手心冒汗，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的目光却慢悠悠地落下来，从二虎的脸，一寸寸往下滑，掠过我紧绷的下颌，一路向下。
二虎毕竟也是血气方刚得正常人，服务这种美女，还是这么亲密的举动……身体早就……
此时的二虎好像也明白了花姐为什么要求我们只穿工服，这样能将自己的好身材完全暴露出来。
美女的眼睛倏地亮了，像淬了星光，嘴角勾着笑，声音软得像棉花：
“那你倒说说，除了按摩，还有什么法子能让激素分泌正常？”
二虎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收敛了脸上的窘迫，抬手摸索着她的胳膊，装出瞎子该有的茫然和关切：
“姐？你咋坐起来了？快躺下，咱们接着做。”
她没像刚才那样推拒，顺从地重新躺好，后背贴着柔软的按摩床。
二虎刚要抬手按向她的未平，手腕却被她轻轻按住，带着温热的触感，往小腹的方向挪了挪。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别按那儿了，换个地方揉揉。”
顾客就是上帝，花姐早就叮嘱过这话。
二虎点了点头，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慢慢揉了起来。
没一会儿，她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尾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你刚才还没说呢，除了按摩，还有啥法子能调激素紊乱？”
二虎愣了愣，脑子里翻着老道士教的那些门道，老老实实开口：“首先得规律饮食和睡眠，这是底子。”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点无奈：
“工作太忙，睡眠这事，怕是难改善。”
二虎又琢磨了半晌，老道士那些羞人的话突然冒出来，脸颊瞬间烧得发烫，支支吾吾道：
“那……那剩下的法子，得跟丈夫多些亲密接触，这样也能帮着调节激素平衡。”
话音刚落，就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又轻又长，裹着说不清的委屈：
“我那男人，对我早就没兴趣了。”
二虎惊得嘴张得老大，下意识“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大哥为啥会没兴趣啊？”
她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或许就是我太漂亮，性子又强势了些吧。每次他跟我做那事，总像是束手束脚的，放不开，每次都草草收尾。”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落寞：
“时间久了，我心里也渐渐排斥了。我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行。再说了，他如今也过了四十，男人一过这岁数，怕是真就跟废了没两样了。现在网上不都是这么说的嘛，男人四十豆腐渣，一点都没说错。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她竟主动抓住了二虎的双手。
二虎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往回缩。
“怎么？不敢？”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戏谑，尾音勾着人。
二虎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二虎虽然之前是瞎子，可男女之间的那点分寸，他还是知道些的。
这才第一天出来干活，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让大哥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里待下去？
少妇似是看穿了二虎的窘迫，轻笑一声，语气放得更柔：
“没事，放心，都是我自愿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见我还是僵着不动，她又补了一句，声音里添了点诱惑，“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待会儿给你加钱。”
“加钱”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二虎混沌的思绪。
是啊，光顾着上钟，居然连上一个钟能赚多少都没问过。
攥了攥手心，又想起花姐“尽量满足客人”的叮嘱。
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过，空气里漫开的热气缠得人骨头都软了。
指尖还在机械地动着，身子却早已经僵成了一块石头，思绪更是飘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这女人的眉眼、这身段，竟和林月如的影子渐渐重叠。
二虎攥着手心，耳尖烧得滚烫，脑子里乱糟糟的：
城里的女人果然会享受，换做林月如……林月如会不会也这样？
念头刚落，她突然双腿一合拢，死死夹住了二虎的腰腹，借着那股力道猛地坐起身，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来，紧紧抱住了二虎。
二虎心头一紧，生怕她没坐稳摔下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慌忙间，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声音都带着颤：
“姐……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帮我调内分泌吗？”她的声音裹着热气，贴在我耳边，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现在把姐的火勾起来了，倒开始装傻充愣了？”
二虎浑身绷紧，手心全是汗，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可能不想？
十八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血气翻涌的时候，眼前的女人软玉温香在怀，换哪个小子能不动心？
可二虎心里，早就被林月如占得满满当当。
那双含笑的眼睛，说话时温软的语气，那柔软的手，以及笔直的玉腿。
二虎早就偷偷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完整的第一次，留给她。
二虎杵在原地，嘴笨得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
少妇却轻笑一声，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目光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怎么？难不成……你还是个童子？还是说，心里有了人，想把那点青涩的第一次，留着给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