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虎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后,花姐才直起身,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走了,姐带你去二楼的房间,你的第一个客人,可等着呢。”
花姐领着曹二虎踏上二楼的楼梯,刚上到二楼,就明显感觉到气氛和一楼截然不同。
一楼的灯光亮堂通透,透着几分规整,可二楼的光线却暖得发柔,昏黄的光晕裹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漫在空气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脚下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悄无声息,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些。
走到一扇包间门前,花姐轻轻敲了两下,动作干脆,没等里面回应,就转头冲我低声说:
“进去吧。”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快步下楼,裙摆扫过楼梯扶手,背影干脆得仿佛这房间里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干系。
曹二虎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声响很轻,可推开门的一刹那,曹二虎还是僵在了原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按摩床上平躺着一个美女,赤身裸体,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曲线玲珑,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画。
活了十八年,这是曹二虎第二次看见这样的景象。
第一次是昨晚无意间撞见嫂子,没想到今天竟又遇上了。
说实话,床上这女人的容貌身段,和嫂子比起来也差不了分毫。
在他心里,嫂子是女人最完美的模样,能打一百分,那眼前这位少妇,最少也得有九十五分以上。
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黑得发亮,侧脸的轮廓柔和,睫毛很长,微微垂着。
见我站在门口不动,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开口说道:
“新来的?过来吧!”
曹二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目光,装作摸索着往前走的样子,脚步放得很慢,走到床边停下,按照花姐教的话术,一字一句说道:
“你好姐,我是69号技师,很高兴为你服务。”
“听花姐说你手法不错,给我放松放松吧!”
曹二虎点了点头,依着盲人的模样,双手先在她脸颊上方轻轻摸索了几下,指尖触到细腻光滑的肌肤,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随后掌心覆上她的额头,拇指顺着眉骨轻轻按压,指腹揉过太阳穴,力道由浅入深。
一边按,我一边自然而然地称赞道:
“姐,我这一摸你这脸型,就知道是个大美女。轮廓周正,皮肤又细又滑,一看平时就没少保养!”
女人大概天生就爱听夸赞,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问道:
“你不是瞎子吗?又怎么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
曹二虎手上的动作没停,专注地按着她的头皮,诚恳地解释:
“我不是先天就瞎的,是八岁那年突然看不见的。以前见过不少人,美丑的样子都记在心里呢。”
“哦?”
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好奇,“那你说说,我的长相到底如何?”
曹二虎指尖带着掌心的温度,缓缓描摹着她的五官,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轻缓:
“姐,您的额头滑溜溜的,摸着就特显贵气;鼻梁翘翘的,弧度刚好,特别勾人;眼窝浅浅的,睫毛又长又软,蹭着我的手都发酥;嘴唇软软的,唇峰特别明显,看着就想让人……”
我及时收住话头,憨憨一笑,接着道,
“反正就是唇红齿白的模样;下巴尖尖的,脸型是那种娇俏的鹅蛋脸,摸着就跟玉雕似的,像极了我小时候看港台电视里的林青霞。”
美女被逗得呵呵直笑,笑声酥酥软软的,像羽毛似的撩在人心尖上。
说真的,她这眉眼身段,跟年轻时的林青霞比起来,竟有七八分相像,尤其是那股又飒又媚的劲儿,简直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
按完头,手顺着她细腻的脖颈滑下去,覆上她的肩膀,指腹精准地顶在酸胀点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渗进皮肉里。
没揉几下,她喉咙里就溢出几声细碎的哼唧,带着点勾人的颤音,听得我耳根都微微发烫。
肩膀揉得差不多了,怕越界,本想绕过胸前的雪白直接去按她的手臂,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她一把抓住,她的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软,语气里满是纵容:
“没事,姐不介意这个,把你会的本事,都使出来吧。”
曹二虎本想拒绝,可花姐的话瞬间就窜进了我脑子里——客人的小要求,尽量满足。
曹二虎盯着被她攥住的手,掌心相贴的地方烫得人心里发颤。
也是,人家美女都这么说了,他还扭扭捏捏的,算怎么回事?
说实话,这些敏感地方的按摩手法,他还真下过苦功学。
教手艺的老道士,眼光毒得很,当年把全身按摩教完,特意拍着我的手说:
“小子,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这些手法,必须练得炉火纯青。”
那时候为了练手,我没少找隔壁王姐当靶子。
每次在她家窗下喊一声,王姐就会轻手轻脚地溜到我家,还不忘把房门反锁,把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生怕声音传出去。
曹二虎当时还小,也还是个瞎子,并不明白其中得缘由,现在想想,王姐也算是为了二虎的事业献身了。
于是不再犹豫,将老道士教的那些私藏手法全使了出来。
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下都精准地撩在痒处。
不过片刻功夫,就见她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也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得肆无忌惮。
那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听得二虎心尖发颤,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嫂子的身影。
要是此刻躺在床上的是嫂子,她会不会也这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烫得他耳根发红。
按道理,这一套手法至少要按足二十分钟,可才过去五分钟,美女就猛地伸手,滚烫的掌心紧紧包住了二虎的手,声音又酥又哑,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别按了……再按,姐就真的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