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婶!你胡说什么!”他压低声音呵斥,想抽回手,却被李红死死攥住。
“我没胡说。”李红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军儿他爹走后,这么多年,婶子一直守着,没让别的男人碰过。婶子......婶子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可今天......今天婶子愿意。就当是替军儿还债,就当是婶子......求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吴天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指尖触碰到的是薄薄背心下温软滑腻的肌肤,带着成熟女性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吴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可李红却执拗又抓了回来,按在她起伏的心口。
“婶子知道,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你是个男人。婶子也看见了,刚才你看婶子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你不会这样......今晚,从你进门,婶子就感觉到了......”
吴天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
体内那股因修炼而生的热流,此刻仿佛被浇上了油,轰然躁动起来,沿着经脉奔涌冲撞。
红尘炼心诀的气机自行运转,似乎对眼前这充满复杂情愫与强烈情绪波动的场景产生了某种共鸣与渴望。
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是错的,荒唐的,危险至极。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每一寸肌肉都绷紧,血液在耳中轰鸣。
“红婶,你别这样......这样乱......”吴天艰难吐出几个字。
“乱什么?”李红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没血缘,你姓吴,我也姓李,小天......婶子不是不知羞耻......婶子是真的......真的没办法了......你应该也知道,整个村子,多少男人馋婶子的身子,可婶子就是不答应。婶子嫌弃那些男人,嫌他们脏,嫌他们不温柔。可婶子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个温柔的孩子。随着你越来越大,婶子也越来越对你另眼相看,有时候甚至会在梦里梦到你,你知道吗?”
黑暗中,李红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吴天僵在原地,被她按在胸口的手掌下,传来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掌心,也撞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红竟然会在梦里梦到自己。
至于梦到自己干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婶子知道,这不对,这很丢人......”李红继续说道,“可除了这个,婶子还能拿什么来填军儿捅出的窟窿?拿什么来求你......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留他一条活路?婶子的身子......是婶子现在唯一......唯一能自己做主的东西了。”
她的话里充满了绝望的献祭意味,让吴天心头那团火混杂着冰,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
他想起李红年轻守寡,一个人拉扯吴军的艰辛,想起村里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流言蜚语。
此刻,她却要用这最后一点干净的资本,来为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换取一线生机。
荒谬。悲凉。还有一丝......被强行点燃的、属于男人的悸动。
红尘炼心诀运转得愈发急促,催促他接纳这纷乱的情绪,将其化为修行的资粮。
功法本身并无善恶,它只是放大感知,催化反应,将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与挣扎袒露出来,逼人去面对,去抉择。
吴天的手微微颤抖,没有立刻抽回。
那份温软触感,成熟躯体散发出的女性体香,如同最致命的毒药,侵蚀着他的意志。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修炼之后身体感官更为敏锐,岂能毫无反应?
李红说得没错,他看她的眼神,早就不复孩童时的纯粹。
那里面掺杂了男人的欣赏,甚至......是欲望。
“红婶,你别逼我......也别作贱自己。这件事,不是这样就能解决的。”吴天好不容易艰难开口。
“那怎么解决?”李红猛地坐起身,“你告诉婶子,怎么解决?把你大哥送进去?还是你们私下里......斗个你死我活?小天,婶子怕啊......怕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一想到可能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婶子就觉得活着都没意思了......”
她说着,竟摸索着,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细碎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放大,刺激着吴天的耳膜。
吴天一把按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
这女人,真特么没谁了。
这是逼自己犯错啊。
“红婶,你别这样......”
然而,李红已经下定决心,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她坚定相信,这是唯一的出路。
李红用力挣脱吴天,再次脱起衣服。
很快,吴天就感觉到一阵柔软靠近自己。
“小天,来吧,我是自愿的......”
吴天脑子里的弦,开始疯狂震颤,摇摇欲坠。
特娘的!
吴天一发狠,脑海想起吴军和李红合谋陷害自己的样子。
李红固然是被逼迫的,可也因此陷害了自己。
既然你陷害我,我就让你如愿成真。
不过......
在此之前,自己不能浪费,修炼最重要。
“红婶,你......先等等......”吴天语气松动。
李红一愣,随即眼眸一亮。
“小天,你同意了?还等什么,都这么晚了,我们趁早......”
吴天再次阻止住李红,“红婶,我脑子虽然好了,但还有些后遗症,需要静心一段时间,不然弄不好会死。你让我静心半小时,中不?”
李红一听吴天还有后遗症,顿时懵了。
“啊,小天,什么后遗症,严不严重啊?别吓婶子......要不要紧?咱们去医院看看?”
“不用。”吴天按住她又要摸过来的手,“这病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如果你现在对我动手动脚,我很可能马上就会死,你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