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楚楚那一脸惊恐，仿佛即将被推入火坑的小模样，苏夜忍不住有些好笑。
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这么复杂的吗？
“想什么呢？”
苏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随手从床尾的衣架上扯下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
“接着！”
黑色的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落在了林楚楚的脑袋上，盖住了她那张受惊的小脸。
“这是我的衣服，洗干净的。”
苏夜的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穿上它。”
“把你的衣服扔了吧，那种地摊货，配不上现在的你。”
林楚楚慌乱地把盖在头上的T恤抓下来。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纯棉T恤，没有什么花哨的图案，甚至领口还有些轻微的变形。
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旧衣服。
但是。
上面却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那是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廉价却干净的洗衣粉味道。
还有……属于苏夜身上那种独特的男性气息。
这种味道，在十分钟前，还充斥在她的鼻腔里，包裹着她的全身。
此刻再次闻到，林楚楚的脸颊瞬间又滚烫起来。
心跳加速。
像是有一只小鹿在胸口乱撞。
“怎么？嫌弃？”
见她发愣，苏夜挑了挑眉，语气微冷。
“不……不是的！”
林楚楚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像个拨浪鼓似的。
“我穿！我现在就穿！”
她哪里敢嫌弃？
现在的她，哪怕苏夜给她一块破布，她也得感恩戴德地裹在身上。
她背过身去。
有些笨拙地解开浴巾。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那是刚才在床上，在那种意乱情迷的氛围下。
现在光天化日，又要在他面前换衣服。
那一层名为“羞耻”的窗户纸，虽然捅破了，但还挂着几缕残丝。
苏夜没有回避。
他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看着。
看着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看着那纤细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林楚楚动作很快。
几乎是用抢一般的速度，将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套在了身上。
“呼——”
衣服上身，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种被苏夜的气息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她转过身。
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
苏夜的眼睛眯了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件T恤穿在他身上只是修身，但穿在只有一米六五、骨架纤细的林楚楚身上，却变成了Oversize的风格。
宽大的下摆，刚好遮过了挺翘的臀部。
堪堪盖住大腿根。
这种“下衣失踪”的穿法，非但没有遮掩住她的魅力，反而让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显得更加晃眼。
黑色的布料。
雪白的肌肤。
极致的视觉反差。
再加上她此刻那一副怯生生、想要遮掩却又不敢乱动的小表情。
纯欲。
这两个字仿佛就是为此刻的她量身定做的。
“啧。”
苏夜咂了咂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扫过。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穿我的衣服……”
“比穿那些所谓的名牌，更有味道。”
林楚楚听出了他话里的那一丝戏谑和欲望，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本能地想要把衣摆往下拽一拽。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行了，别拽了，再拽就坏了。”
苏夜走上前，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棉布，掌心的温度瞬间传导过去。
“走吧，我的小馋猫。”
“带你去吃顿好的，补补身子。”
“毕竟……”
苏夜凑到她耳边，坏笑道：“今晚，咱们还得继续呢。”
林楚楚的身子一僵。
还要继续？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但看着苏夜那不容拒绝的侧脸，她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苏大哥。”
……
出了逼仄的出租屋。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雨后的弄堂里，积水遍地，混杂着垃圾和腐烂的味道。
林楚楚穿着苏夜给她的一双旧人字拖。
有些大。
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格外费劲。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坑，生怕弄脏了腿，惹得苏夜不高兴。
苏夜走在前面。
背影挺拔。
虽然穿着几十块的大裤衩，踩着拖鞋，但他身上那股子自信的气场，却和周围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以前的他，总是低着头走路。
怕遇见熟人。
怕被人问起工作，问起老婆。
但现在。
他昂首挺胸。
兜里有钱，身边有妞，系统傍身。
这天下，大可去得！
两人穿过弄堂，来到了路边的一个老旧停车位。
一辆黑色的奥迪A6，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身满是泥点。
原本漆黑锃亮的车漆，也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变得黯淡无光。
左前大灯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那是上次柳如烟非要开这车去参加闺蜜聚会，结果倒车撞在了柱子上。
回来后，她不但没有道歉，反而把苏夜骂得狗血淋头，说他的车太破，倒车雷达不灵敏，害她在闺蜜面前丢了脸。
当时苏夜为了省钱，没去修。
现在看着这道裂痕，只觉得讽刺。
“上车。”
苏夜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
“滴滴——”
车灯闪烁了两下，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声响。
林楚楚愣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辆虽然老旧，但依旧透着一股沉稳气息的奥迪A6，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一直以为，住在那那种破出租屋里的苏夜，肯定是穷困潦倒到了极点。
哪怕他说要带她去吃大餐，她也以为顶多就是去吃顿肯德基或者是稍微好点的家常菜馆。
可没想到。
他竟然还有车。
而且是奥迪。
虽然是老款，但这四个圈的车标，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依然代表着一种身份的门槛。
“怎么？不想坐？”
已经拉开车门的苏夜，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林楚楚。
“嫌我的车破？”
“没……没有！”
林楚楚回过神来，连忙摆手。
“我……我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什么？”苏夜坐进驾驶室，点了一根烟，“意外我个穷光蛋还能开得起四个圈？”
林楚楚抿着嘴，不敢接话。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这能说吗？
说了怕是要挨打。
她乖乖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内饰有些陈旧。
真皮座椅已经磨出了亮光，甚至还有几处开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某种陈旧皮革混合的味道。
并不好闻。
甚至有些呛人。
如果是以前的林楚楚，这种车她是绝对不会坐的。
那时追她的富二代，哪个开的不是保时捷、法拉利？最次也是个宝马五系。
这种又老又破的奥迪，那是专车司机才开的。
可是现在。
坐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看着驾驶座上吞云吐雾的苏夜。
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至少。
这里可以遮风挡雨。
不用担心被人赶走。
“轰——”
苏夜扭动钥匙。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虽然有些杂音，但动力依然强劲。
“坐稳了。”
苏夜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挂挡，给油。
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一股子老司机的潇洒。
黑色的奥迪A6像是一头睡醒的老兽，缓缓驶离了这个贫民窟一般的角落。
一路上。
苏夜并没有说话。
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林楚楚也不敢出声，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偷偷瞄了一眼窗外。
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霓虹。
魔都还是那个魔都。
繁华，冷漠，纸醉金迷。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从那个被人追捧的看客，变成了这一场大戏里最卑微的龙套。
“想吃什么？”
苏夜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啊？”
林楚楚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却不敢直视苏夜的眼睛。
“我……我都行。”
“苏大哥决定就好。”
只要能填饱肚子，吃什么对现在的她来说，真的不重要。
“都行？”
苏夜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这可是你说的。”
“待会儿别吓得尿裤子。”
林楚楚缩了缩脖子，心想吃个饭而已，怎么会吓得尿裤子？
难道是要带她去吃什么黑暗料理？
还是……传说中的那种只有变态才吃的东西？
恐惧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
林楚楚的小脸又白了几分。
二十分钟后。
奥迪A6缓缓驶入了位于滨江大道的一处豪华建筑群。
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白手套，即使看到是一辆老款A6，也依然标准地敬了个礼。
毕竟能把车开到这里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哪怕是开拖拉机来的，那也是有个性的土豪。
林楚楚看着车窗外那金碧辉煌的大门，以及招牌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云顶天宫”。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魔都大学的学生，作为曾经混迹于所谓名媛圈的系花。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魔都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之一。
据说这里的一道开水白菜都要四位数。
人均消费更是高达五千起步。
而且还要提前预约，只有拥有会员卡的贵宾才能进入。
苏夜……
竟然带她来这里？
他疯了吗？
还是说，他要把自己卖在这里抵债？
“下车。”
车子停稳，苏夜熄火，解开安全带。
看着完全僵在座位上的林楚楚，他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方向盘。
“发什么愣？”
“等着我抱你下来？”
“不……不用！”
林楚楚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
脚刚一落地。
一股来自于金钱的压迫感就扑面而来。
停车场里。
左边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488。
右边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而苏夜的那辆老款奥迪A6，夹在中间，就像是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穷酸秀才，误入了皇宫大殿。
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那么的寒酸。
林楚楚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试图遮住自己光裸的大腿。
在这个遍地是爱马仕和香奈儿的地方。
她这身打扮，简直就像是个刚从难民营里跑出来的乞丐。
“苏……苏大哥……”
她怯生生地走到苏夜身后，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
声音颤抖。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吃吗？”
“这里……很贵的……”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路边的沙县小吃就很好……”
她是真的怕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如果不小心弄脏了地毯，或者打碎了盘子。
把她卖了都赔不起啊！
苏夜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那个躲在自己身后，像是一只受惊鹌鹑的女孩。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自卑。
曾经那个高傲的林楚楚，此刻已经被生活彻底打断了脊梁。
但这。
正是苏夜想要的效果。
只有打碎她的自尊，才能重塑她的灵魂。
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附庸。
“贵？”
苏夜笑了。
笑得很狂妄。
“林楚楚，你给我记住了。”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林楚楚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搂进怀里。
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跟着我苏夜。”
“这世上，就没有‘贵’这个字！”
“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我想，我也能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说完。
他不顾周围那些投来的异样目光，搂着林楚楚，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扇旋转的金门走去。
……
包厢内。
落地窗外，就是奔流不息的黄浦江。
对岸就是那标志性的三件套。
景色绝美。
但林楚楚根本无心欣赏。
她正死死地盯着手里的菜单，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呼吸急促。
瞳孔地震。
这……这是菜单吗？
这简直就是抢劫清单啊！
【至尊佛跳墙：2888元/位】
【黑松露澳龙球：1688元/例】
【极品和牛刺身：3888元/份】
……
就连最后面的饮品栏。
【鲜榨西瓜汁：188元/扎】
【依云矿泉水：58元/瓶】
林楚楚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以前虽然也跟那些富二代吃过饭，但那种场合她通常只负责吃和笑，从来没看过账单。
现在直面这些数字。
对于身无分文，甚至还背着一身债的她来说。
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女……女士，请问您选好了吗？”
旁边那个穿着得体旗袍的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
这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大裤衩拖鞋，虽然有点小帅，但一看就是个没钱装逼的主。
女的更离谱。
裹着个男人的旧T恤，连裤子都没穿，头发也没梳，活像个刚被扫黄大队抓住的小姐。
这种组合。
能消费得起吗？
别是来吃霸王餐的吧？
林楚楚敏感地察觉到了服务员眼中的那一丝鄙夷。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恨不得把头埋进菜单里。
“我……那个……”
她翻来翻去，想要找一道最便宜的菜。
可是翻遍了整本菜单。
最便宜的也就是一道【清炒时蔬】，标价88元。
一盘青菜啊！
菜市场两块钱一斤啊！
这里居然卖88？
这吃的不是菜，是金子吧！
“那个……就要这个青菜吧……”
林楚楚声若蚊蝇，指了指那道清炒时蔬。
“还有……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就行……”
说完这句话。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被扒下来放在地上踩了。
太丢人了。
真的是太丢人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
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了。
两个人，来云顶天宫。
点一盘青菜？
喝白开水？
这还真是刷新了她的职业生涯记录。
“女士，我们要收15%的服务费，最低消费是……”
服务员刚想开口提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丫头。
一只大手，突然横空伸了过来。
直接从林楚楚手里抽走了菜单。
“啪！”
菜单被重重地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吓得林楚楚和服务员都是一哆嗦。
苏夜靠在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那个镀金的打火机。
眼神冷冷地扫过服务员。
那种眼神。
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让服务员心头一跳，刚才那种轻视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慌乱。
“我有说过，让她点菜吗？”
苏夜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桌子上的冰块。
冷硬。
刺骨。
“先……先生，我……”服务员有些结巴了。
“你是觉得，我带我的女人来这里，是来喂兔子的？”
苏夜指了指菜单。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青菜？”
“你是在侮辱我的钱包，还是在侮辱这个地方的档次？”
服务员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对不起先生！是我多嘴了！请您点菜！”
苏夜冷哼一声。
他甚至没有打开菜单。
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几个词：
“这页，这页，还有这页。”
他随手翻了几下，指点江山一般。
“除了这几个便宜的不要。”
“剩下的，全都给我上一份。”
全……全都上？
服务员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几页全是硬菜啊！
全是海鲜和顶级牛肉啊！
这一套下来……
“先生，这里的菜量很大，您二位可能……”
“我让你上，你就上。”
苏夜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怎么？怕我付不起钱？”
“不不不！不敢！我这就去下单！”
服务员哪里还敢多嘴，这绝对是个隐形的富豪啊！或者是那种刚拆迁的暴发户！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她能得罪的。
她连忙躬身退下，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老虎在追。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楚楚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苏夜。
那张樱桃小口，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苏……苏大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那些菜……”
“刚才那几页……”
“加起来……至少要两三万吧？”
两三万啊！
那是她以前两三个月的生活费！
是现在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就这一顿饭？
吃掉两三万？
“两三万？”
苏夜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才两三万？”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两三万，也就是这点钱？
按照系统的规则。
只要是给90分以上的女神花钱。
那就是十倍返还！
三万块。
那就是三十万！
吃这一顿饭，不但不用花钱，还能倒赚二十七万！
这种生意，去哪找？
别说两三万了。
如果这肚子装得下，他恨不得点个两三百万的菜！
“林楚楚。”
苏夜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可爱。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捏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把格局打开。”
“你是我的女人。”
“以后这种场面，只是日常。”
“你要学会习惯。”
“更要学会……”
苏夜的指腹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眼神变得深邃而火热。
“怎么取悦那个为你花钱的男人。”
“懂吗？”
林楚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眼神里有着野心，有着欲望，更有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魔力。
这一刻。
那些关于金钱的恐惧，似乎都在他这霸道的宣言中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深的震撼。
和一种……正在悄然萌发的依赖。
【叮！】
【检测到女神林楚楚情绪剧烈波动！】
【好感度提升5点！】
【当前好感度：-10（畏惧/依赖）】
苏夜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才涨了5点？
还是负数？
看来这只受惊的小金丝雀，还需要更多的“金钱”来喂养啊。
不过没关系。
长夜漫漫。
他有的是时间和“子弹”。
“菜来了。”
随着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苏夜松开手，拿起筷子。
看着眼前这满桌的山珍海味，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秀色可餐的美人。
胃口大开。
“吃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
“还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