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规定？”
苏夜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凉薄。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世界里，所谓的规则，不过是强者制定给弱者遵守的游戏条框罢了。
对于现在的苏夜来说，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并没有因为王悦的拒绝而感到恼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微微低头，视线越过王悦那颤抖的睫毛，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上。
那里挂着那张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工牌：实习生。
“王悦。”
苏夜再次喊了她的名字。
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我是个有钱人，可能会图你新鲜。”
“你在想，这不合规矩，这有悖道德，这要是传出去，你在公司还怎么混。”
苏夜每说一句，王悦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因为苏夜说的，正是她心里那一团乱麻般的顾虑。
“但是。”
苏夜话锋一转，身体前倾。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近到王悦甚至能感觉到苏夜说话时喷洒在她耳廓上的热气。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热度。
“我们都是成年人，别玩那些虚的。”
“我不跟你谈感情，也不跟你谈未来。”
“我只谈现在。”
苏夜伸出一根手指，在王悦那僵硬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
动作很轻，却像是有千钧重。
“十万。”
简单的两个字。
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铺垫。
就这样赤裸裸地、血淋淋地被苏夜扔了出来。
砸在了这间价值六千八百万的豪宅样板间里。
空气瞬间死寂。
王悦猛地抬起头，那一双原本慌乱如小鹿般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
瞳孔剧烈收缩。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什……什么？”
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迷人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看着金钱的力量一点点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
这种快感，甚至比肉体上的欢愉更加令人着迷。
“我说。”
苏夜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道：
“一次。”
“十万块。”
“现结。”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王悦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个字在不断地回荡。
十万……
十万！
对于苏夜，或者对于拥有神豪系统的他来说，十万块或许只是一个数字，甚至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在今天早上，他在林楚楚身上获得的返利，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十万了。
但是。
对于王悦来说呢？
她是一个刚刚走出校园的大四实习生。
她在这个号称魔都的城市里，拿着每个月三千块钱的底薪。
哪怕加上微薄的餐补和交通补助，每个月到手的钱，也不过三千五百块。
她租住在离公司二十公里外的老旧小区里，还是和别人合租的隔断房，每个月房租就要去掉一千五。
剩下的两千块，要吃饭，要坐地铁，要买必须要穿的职业装和化妆品。
她不敢生病，不敢聚餐，甚至连想喝一杯三十块钱的星巴克，都要站在店门口犹豫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去便利店买了一瓶三块钱的矿泉水。
十万块。
那是她不吃不喝，整整工作三年才能攒下的钱！
如果是算上日常开销，按照她现在的存款速度，这十万块，足以抵得上她十年的青春！
而现在。
这个男人告诉她。
只需要“一次”。
就能换来她十年的奋斗。
王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缺氧一般。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衣角，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动摇。
一种名为“欲望”的野草，在金钱的浇灌下，开始在她那原本纯洁的心田里疯狂生长。
“我……”
王悦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
一旦答应了，她就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干净的王悦了。
她就会变成那些她曾经最看不起的、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
可是。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房东那张催租时尖酸刻薄的嘴脸。
浮现出了上个月因为迟到两分钟被扣掉两百块全勤时，自己在厕所里偷偷哭泣的画面。
浮现出了商场橱窗里那件她看都不敢看一眼的风衣。
浮现出了老家父母佝偻的背影和那是让她一定要在上海出人头地的期盼。
那是生活的重压。
那是现实的耳光。
“很难选择吗？”
苏夜看着她纠结痛苦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催促。
他知道，对于这种纯洁度高达95的女孩来说，迈出这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气。
或者说，需要多大的诱惑。
但他有的是耐心。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攻不破的堡垒，只有不够的筹码。
而十万块，对于现在的王悦来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甚至是一座大山。
“想想看，王悦。”
苏夜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一个引诱夏娃吃下苹果的恶魔。
“只要你点个头。”
“今天下午，你就可以不用去挤那该死的地铁。”
“你就可以去商场买下你喜欢了很久却买不起的包包。”
“你可以换一个带阳台、有独卫的房子，再也不用和陌生男人共用一个卫生间。”
“甚至，你可以把这笔钱寄回家，让你父母以此为荣。”
“而你付出的，仅仅是……”
苏夜停顿了一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
“这笔账，我想你应该算得比我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王悦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尤其是那句“不用和陌生男人共用卫生间”。
那是她目前最大的噩梦。
隔壁那个猥琐的男租客，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让她恶心，让她恐惧。
只要有了这十万……
只要有了这十万！
王悦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眼神在挣扎，在摇摆。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迷茫，再到眼底深处那一抹逐渐燃起的渴望。
苏夜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局，稳了。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两人之间这种诡异而又暧昧的僵持。
“哎哟！苏先生！苏先生您好您好！”
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并不合身的西装，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是滨江·壹号院的销售经理，张强。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双并不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贪婪的光。
刚才在楼下，听前台说有个开奥迪A6的客户看中了楼王，还要一次性付款，他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
这可是六千八百万的大单子啊！
要是成了，光是提成就能让他换辆保时捷！
他生怕这个大客户跑了，或者是被那个没经验的实习生给搞砸了，这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苏先生，我是这里的销售经理，鄙人姓张，张强。”
张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夜面前，伸出双手想要握手，腰弯得恨不得要把头磕到地上去。
“实在不好意思，手底下的实习生不懂事，没招待好您，您千万别见怪。”
说着，他转过头，原本谄媚的脸瞬间板了起来，对着王悦厉声呵斥道：
“王悦！怎么回事？让你带苏先生看房，你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儿？”
“还不快去给苏先生倒茶！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张强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
既是在展示他在下属面前的威风，也是在变相地拍苏夜的马屁。
在他看来，王悦这种没背景没资历的实习生，就是用来背锅和撒气的。
王悦被吓了一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低头认错：
“对、对不起经理，我……”
这是一种长期处于职场底层形成的条件反射。
面对领导的训斥，哪怕不是自己的错，也要先道歉。
这就是社畜的悲哀。
然而。
就在她准备弯腰的一瞬间。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阻止了她弯腰的动作。
王悦愣住了。
张强也愣住了。
苏夜并没有理会张强伸在半空中的那双胖手，而是单手插兜，依然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但他放在王悦肩膀上的那只手，却像是铁钳一样有力。
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
这个女人，现在归我管。
“张经理是吧？”
苏夜冷冷地瞥了张强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狮子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鬣狗。
冰冷，漠然，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张强心头一跳，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住了，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这种眼神……
绝不是一般的暴发户能有的。
这绝对是个狠角色！
“是是是，苏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张强连忙把手缩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笑得比哭还难看。
苏夜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他最烦这种欺下媚上的人。
不过，这个张强的出现，倒是给他送来了一个绝佳的助攻。
苏夜拍了拍王悦的肩膀，感受到掌心下那具娇躯的紧绷，淡淡地开口道：
“倒茶就不用了。”
“这套房子，我很满意。”
“刚才我也跟小王谈得……很投机。”
说到“投机”两个字的时候，苏夜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玩味地在王悦脸上停留了一秒。
王悦的脸瞬间红透了。
只有她知道，这个所谓的“投机”，谈的是什么内容。
那是她的尊严。
那是她的身体。
“至于签约的事。”
苏夜话锋一转，直接无视了张强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明天我会再过来。”
“不过……”
苏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王悦那廉价西装的面料，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
“小王今天下午的时间，我征用了。”
“我还有些关于房子风水和布局的细节，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和小王……深入探讨一下。”
深入探讨。
安静的地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再加上苏夜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动作。
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能听懂其中的潜台词。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他那双绿豆眼在苏夜和王悦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大家都懂的笑容。
“哎呀！懂！我懂！完全明白！”
张强一拍大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这种事情在售楼处虽然不是明面上的规矩，但也绝对不少见。
尤其是像苏夜这种出手阔绰的大金主。
只要能把房子卖出去，别说借个实习生一下午，就是借一个星期，他张强也绝无二话！
更何况，看王悦那个样子，虽然脸红，但并没有反抗。
这不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吗？
“那个……王悦啊！”
张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地对着王悦说道：
“既然苏先生这么赏识你，那是你的福气！”
“这可是咱们滨江·壹号院最尊贵的业主，你一定要把苏先生陪好！陪高兴！”
“那个……下午的假我给你批了！算你外勤！”
“要是苏先生这单成了，月底奖金我给你发双倍！不，三倍！”
张强的话，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王悦最后的一丝退路。
她原本还想着，能不能用“还要上班”这个理由来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现在。
她的顶头上司，为了业绩，为了讨好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把她“卖”了。
甚至还让她“一定要陪好”。
王悦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在这屈辱之中，又夹杂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连经理都发话了。
她还能怎么办？
在这个权势和金钱交织的网里，她这一只小小的蚊虫，除了顺从，还能有什么选择？
王悦缓缓地低下头。
那一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了。
那是她坚持了二十二年的骄傲。
“我知道了……经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苏夜听见了。
他知道，她答应了。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王悦心理防线崩塌，接受宿主邀约！】
【恭喜宿主！迈出狩猎的第一步！】
【请宿主尽快完成“拿下”任务，领取特殊奖励！】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适时响起，像是在为这场交易奏响凯旋的乐章。
苏夜嘴角的笑意彻底绽放。
他没有再理会还在旁边点头哈腰的张强，直接揽住了王悦那纤细的腰肢。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顾忌。
大手用力，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王悦浑身僵硬，但并没有挣扎。
她顺从地靠在苏夜的身上，任由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将自己包围。
就像是一个认命的俘虏。
“走吧，我的……专属顾问。”
苏夜在她的耳边低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
随后，他拥着王悦，大步流星地朝着豪宅的大门走去。
张强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搓着手，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福气啊……”
“这王悦平时看着挺清纯，没想到勾搭有钱人倒是有一手……”
……
电梯下行。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悦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苏夜，更不敢看镜面墙壁里那个被男人搂着的自己。
苏夜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王悦身上看到了林楚楚的影子。
但又有所不同。
林楚楚是为了钱主动贴上来的，带着野心和欲望。
而王悦，则是被现实逼迫，不得不低头。
这种强扭的瓜……
虽然不甜，但是解渴啊！
“叮——”
电梯门打开。
售楼处的大厅里依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苏夜搂着王悦，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那些目光里，有羡慕，有嫉妒，有鄙夷，也有好奇。
王悦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一样。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却死死地禁锢着她，让她不得不挺直脊背，去面对这一切。
这或许就是代价吧。
这十万块钱的代价。
出了售楼处，热浪扑面而来。
苏夜带着王悦来到了停车场。
那辆破旧的奥迪A6，在一众豪车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尤其是旁边还停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对比更是惨烈。
看到这辆车，王悦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能买得起六千万豪宅的男人，怎么也得开个法拉利或者是劳斯莱斯吧？
这辆看起来比她年龄都大的老款A6是怎么回事？
车漆都有些斑驳了，甚至前保险杠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原本已经麻木的大脑，又有了一丝丝的波动。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钱？
还是说，这只是一个骗局？
“怎么？嫌车破？”
苏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掏出钥匙解锁，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不是……”
王悦连忙摇头。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车破不破还重要吗？
再说了，就算这车再破，那也是四个轮子的奥迪。
比她每天挤的早高峰地铁还是要强上一万倍。
“上车。”
苏夜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虽然不算绅士，但也并不粗鲁。
王悦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车里的内饰很旧，座椅有些磨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旧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并不难闻。
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踏实感。
这和刚才在样板间里那种奢华到令人窒息的氛围截然不同。
苏夜坐进驾驶座，熟练地点火，挂挡。
老旧的发动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车身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去哪？”
苏夜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王悦的大腿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王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想到刚才那十万块的承诺，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既然已经卖了。
那就不要再立牌坊了。
“听……听您的。”
王悦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认命后的顺从。
苏夜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指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种细腻顺滑的触感。
这86分的颜值，虽然不如林楚楚惊艳。
但这95分的纯洁度，带来的青涩反应，却是林楚楚无论如何也演不出来的。
这简直就是极品。
“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
苏夜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我们先去吃个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干活”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意味深长。
王悦的脸再次红到了脖子根。
她当然知道这个“干活”指的是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繁华的陆家嘴，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这一切曾经让她感到无比向往又无比疏离的景象，此刻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模糊。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安全带。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十万块。
只要熬过这个下午。
只要忍过这一次。
我就有十万块了。
有了这十万块，我就能在这个城市活得像个人样。
哪怕……是用一种不太体面的方式。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车载收音机里播放着一首不知名的老歌。
苏夜开车的技术很稳。
这辆老奥迪虽然破，但在他手里却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在拥堵的车流中穿梭自如。
看着苏夜那线条硬朗的侧脸。
王悦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
霸道，冷漠，直接，甚至有些无耻。
用金钱来践踏她的尊严。
可是。
为什么在他身边，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甚至。
在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里。
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
反而隐隐有一丝……期待？
王悦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而此时。
苏夜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并没有急着去酒店。
也没有直接转账。
那样太低级了。
真正的猎手，要懂得享受狩猎的过程。
吃饭，只是第一步。
在吃饭的过程中，一点点地摧毁她的羞耻心，一点点地建立起自己在她心中的绝对权威。
那才是最有意思的环节。
“到了。”
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装修并不算奢华，但看起来私密性极好的餐厅门口。
苏夜熄火，拔出钥匙。
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的女孩。
“下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