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戴德?”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前世残疾那两年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那时的我,腰椎的疼痛日夜折磨着我,下半身毫无知觉,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
顾谈起初还会按时回家,后来就越来越晚,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沈露常用的香水味。
周慧兰更是变本加厉,和顾谈联手转移了所有的婚内财产,还让我以为是为了我的病。
那些屈辱和痛苦,如同跗骨之蛆,就算重生一次,也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冷得像冰,缓缓开口:
“你们大概不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有个外号叫‘掌公主’。”
顾谈和周慧兰都是一愣,沈露更是满脸茫然,下意识地问:
“什么…… 什么掌公主?”
“就是掌掴的掌啊。”
我话音未落,抬手就掀翻了面前的生日蛋糕。
奶油和蜡烛混合着水果,哗啦啦泼了周慧兰和沈露一身。
沈露白色的连衣裙瞬间沾满了污渍,头发上还挂着一块奶油,狼狈不堪。
她尖叫着后退,顾谈正要发怒,我已经转身,一把揪住沈露的头发,抬手就给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沈露被打得嘴角溢血,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沾满奶油的桌子,“一副绿茶样,我提前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顾谈见状,怒吼着朝我冲过来:
“夏执薇,你疯了!”
他想拉开我,我却早有准备,侧身避开他的拉扯,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照着他的额头就砸了下去。
“砰!”
啤酒瓶应声而碎,玻璃渣四溅,顾谈的额头瞬间涌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染红了他的衬衫。
他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
“你…… 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的?”
上一世打我的那一巴掌,我今天加倍还给你。
我甩了甩手上的玻璃碎屑,语气戏谑:
“顾谈,你别忘了,你的公司,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现在你想卸磨杀驴,也要看看我答不答应!”
前世他打我的时候,毫不犹豫,这一世我反击起来,自然也不会手软。
周慧兰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疯女人,杀人了,救命啊!”
可她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早在我们吵起来的时候,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就一个个找借口溜了。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三个狼狈不堪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顾谈,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走出包厢,我快步走到酒店大堂,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突然想起上一世那场吞噬一切的大火。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这场大火就会蔓延开来。
上一世我心软救人,落得个残疾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也不想看到无辜的人被牵连。
我走到前台,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