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包场。”
经理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女士,中层现在还有不少客人……”
“钱不是问题。” 我打断他,又拿出一张卡,“这张卡里有两百万,不够我再补,给你们半小时时间,把人全部清走,尽量不要留人在中层。”
我转身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晚风一吹,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戾气。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方面,我要占大头。”
3.
走出酒店大门,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之前和顾谈的婚房。
打开门,屋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想到前世我瘫痪后,沈露就是在这套房子里登堂入室,取代我的位置,我就一阵恶心。
我没有时间浪费,迅速冲进卧室,打开衣帽间最深处的行李箱。
先把父母留下的遗物小心翼翼地放进去,这些是我最后的念想,绝不能留在这个充满肮脏回忆的地方。
接着,我翻出婚前购买的奢侈品包包、手表和珠宝,这些都是我自己赚钱买的,跟顾谈没有半毛钱关系。
然后又打开书房的保险柜,把里面的股权证明、银行存单和一些重要文件全部塞进包里。
最后,我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落下任何属于我的东西,拉着行李箱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门。
离开小区后,我找了家离酒店不远的高端民宿住下。
刚安顿好,就拿出手机打开了事先安装在酒店包厢隐蔽角落的微型监控。
监控画面里,我离开后,包厢里一片狼藉。
周慧兰坐在满是奶油的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骂: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儿子娶了这么个疯女人,不仅不孝顺,还动手打人!顾谈,你必须立刻跟她离婚,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沈露坐在一旁,一边用纸巾擦着脸上的奶油,一边委屈地抹眼泪,嘴角却藏不住一丝得意:
“顾谈哥,都怪我,要是我没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执薇姐她肯定是误会我们了,你千万别因为我跟她吵架。”
顾谈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沈露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再听到母亲的哭诉,最终咬了咬牙:
“离,这婚必须离,她太过分了,真以为我离了她就活不了了?”
看到这一幕,我冷笑一声。
果然,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是这副忘恩负义的模样。
周慧兰一直看不上我,就是因为我父母早逝,没有强大的家庭背景可以依靠,她觉得我配不上顾家,认为我是高攀。
可她忘了,顾谈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我一步步扶持起来的。
监控里,周慧兰见顾谈答应离婚,立刻停止了哭泣,拉着沈露的手说:
“还是露露你懂事,等我跟那个疯女人离了婚,就让你和顾谈结婚,你才是我们顾家的好儿媳。”
沈露娇羞地低下头,眼底却是藏不住的野心。
就在这时,画面里突然传来 “嘶嘶” 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燃气味似乎透过屏幕都能闻到——
包厢里的火锅燃气泄漏了。
我咧嘴一笑,前世就是这样的场景。
当时我还没走远,听到动静又折返回来,冲进包厢时,火焰已经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