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背起吓得腿软的周慧兰,又拉着顾谈往外跑。
可就在即将冲出包厢时,头顶的横梁突然坍塌,正好砸在我的后腰上,导致我终身残疾。
而这一世,除了少了一个我外,其他都一模一样。
燃气泄漏后没过几秒,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蔓延得极快,瞬间就吞噬了大半个包厢。
沈露吓得瘫倒在地,尖叫着喊救命,倒是应了她之前的柔弱模样。
顾谈下意识地想去拉周慧兰,可听到沈露的呼救声,又犹豫了。
周慧兰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哭喊道:
“顾谈,救我,快带我出去!”
沈露也伸出手,泪水涟涟地说:
“顾谈哥,我害怕,你别丢下我!”
顾谈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心一横,一手抓住周慧兰的胳膊,另一手想去拉沈露。
可沈露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他的腿,不肯松手。
顾谈没办法,只能咬着牙,一手托举着周慧兰,一手拽着沈露,艰难地往门口挪动。
可就在他们快要冲出包厢时,前世砸中我的那根横梁突然掉落,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顾谈为了保护周慧兰和沈露,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了一下,横梁虽然没有完全砸中他,但也把他卡在了门口。
火焰越来越大,浓烟滚滚,监控画面很快被黑烟笼罩,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躺回床上,傍着风声入眠。
隔天一早,张律师的电话就打到我手机离:
“夏小姐,刚刚接到医院的消息,顾谈双腿严重受损,医生说可能需要截肢,他母亲周慧兰受到惊吓,又吸入了大量浓烟,引发了中风,现在还在抢救。”
我笑着点点头:
“行,那你等顾谈醒了,将那份财产分割单和离婚协议给他看看。”
4.
挂了张律师的电话,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趁他病,要他命,这话果然没错。”
我喃喃自语。
顾谈现在躺在病床上,自顾不暇,顾氏集团群龙无首,正是我夺权的最佳时机。
那些本就该属于我的股份和权力,我会亲手拿回来。
我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张律师。
“夏小姐,有件事有点突然,顾谈醒了,他说想见你一面,希望能当面谈谈离婚和财产的事。”
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顾谈现在巴不得我赶紧离婚,怎么会主动想见我?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我还怕他耍什么花样?
正好可以当面羞辱他一番,顺便把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让他签字。
“好,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我爽快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医院的 VIP 病房门口。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顾谈躺在病床上,双腿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高高吊起,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的伤口还缠着绷带,整个人显得狼狈又憔悴。
沈露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绿茶上身:
“执薇姐,你来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谈。
顾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