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结节手术，为我执刀的是老公的爱徒。
局麻刚上劲，她竟支起一台摄像机，对准我的胸。
“……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母，师父没告诉你吗，这场手术我们要直播的呀。”
她不顾我的反对，开启直播。
打着医学科普旗号，嘴里却不断造我谣。
“患者乳晕好黑啊，一看就是‘经验丰富’来的吧……”
“看直播的宝宝可以刷弹幕留言，猜她是a罩还是b罩，猜对有奖哦。”
这场直播观看人数达到八万。
我彻底社死。
手术后，我崩溃找院方投诉。
刚到院长办公室门口，季之远竟把我拦住了。
“妍心还没转正，你这样做，会毁掉她前途的。”
“一切都是我允许的，有什么冲我来……”
1
我突然觉得，季之远很陌生。
他死死挡在我面前。
“林桑，算我求你，别闹了行吗？”
“不行！”
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我再忍不住，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脸上瞬间浮现五道指痕。
他咬着牙，没还手，也没说话。
“冲你来？季之远，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那场手术，是我永远的噩梦。
局部麻醉之后，我的意识是清醒的。
方妍心将镜头对准我上半身。
语气带着不屑。
“患者身材好差，至少得有150斤了吧。”
“创口下全是脂肪，肚子好像怀了六个月似的……”
“胸也是黑黑的，看起来没少被玩过呢。”
她一边操作一边调侃。
越来越多的网友涌入直播间。
那些看热闹的恶臭男，纷纷刷弹幕和她互动。
“上面是黑的，下面应该也是黑的吧？”
方妍心声音带着笑。
回答网友：“你说对啦。”
我的尊严被毫不留情踩在脚下，耻辱感蔓延全身。
可我只能躺在手术台上，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不断哀求。
“别播了……”
方妍心却满眼冷漠。
“患者，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工作好吗？”
回复我时公事公办。
直播时却捡着下流的说。
一个小时后，手术终于结束。
我的身体却变成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切片在网络传播。
打码的、无码的，铺天盖地。
亲戚朋友都来问我。
这场直播让我彻底社死……
这口气，让我如何能咽得下去？
我不顾一切推开季之远。
他却始终死死钳住我的手臂。
“林桑，你要知道，在医生眼里根本没有性别之分！”
“这场直播只是纯粹的医学科普，你不要这么上纲上线！”
愤怒涌上胸口。
做完手术的创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没他力气大，根本挣不开。
气到快要发疯。
我抬手又是一个耳光。
巴掌落下。
却没扇到他的脸。
因为那瞬间，方妍心挤了进来。
小小的身体挡在季之远面前。
她被我扇中下巴，留下一道红印子。
“师母，都是我的错……你别打老师好不好？要打就打我吧……”
2
“妍心，听话，查房去吧，这是我和你师母的事，我不想伤到你。”
季之远眼底闪过心疼。
指尖碰了碰方妍心微红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