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去做皇后的面首?还是公主拉的皮条!
炸裂啊!
道德在哪里?
人性在哪里?
礼义廉耻在哪里?
皇后娘娘的寝宫在哪里?
管他炸裂不炸裂的,反正都是她们一家子的事,林默现在只想逃离这随时可能丧命的公主府。
再说皇帝身体不好,皇后娘娘守了那么多年的活寡,于情于理,怎么能让她再守寡?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林默面露难色,连连摆手。
“这这这...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林某虽然无不成文不就,但也饱读诗书,知晓温良恭俭,如何能够做出这种事情?”
“你若拒绝,噬心蛊三日之内,让你化作一滩血水。”
“我该如何做?”
林默的快速认怂。
李怀瑜足足愣了几秒,接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
“如此能屈能伸,又天赋异禀,我就不信我那母后看不上你!”
开心之下,她拿起夏婉儿的报告文书。
啧了一声。
“婉儿疲惫至极,却又如上云霄。”
“一天一夜,不知疲倦,且技术高超,妙到毫巅。”
“不错,真不错。”
“公主没有兴趣?”
“我?”李怀瑜指着自己鼻子,接着又是笑的花枝招展。
“我修的是无情道,练的是纯阳功,你觉得我对你会有兴趣吗?”
你赢了。
“然后呢?公主蛊也下了,是不是可以说出你的计划了?”
“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成为我的暗子。”
“最好能得到一些她的把柄,若是没有把柄,你也可以制造点把柄,比如说...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让母后在关键时刻,会和我站在一起。”
“......”林默哑口无言,这个疯批公主说出什么话,他都不感觉突兀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只是一个面首又有什么用,你需要展现你的能力,最好能获得一些权柄,驸马不能做官,但只要她开口,就没有什么不可能,这对你来说也是个造化。”
“你职位越高,才能越好为我办事。”
“我还有一个问题。”
“讲!”
“不管公主承认不承认,我对外的身份都是驸马,皇后娘娘还敢?”
“母后也是个女人,不过这些不需要你考虑,你做好你自己该做的。”
皇室可真乱啊...林默啧了啧舌,想起了前世的杨贵妃。
李隆基都敢公然对自己儿媳下手。
皇家发生什么,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公主可真是打的好算盘,若我能在皇后那里受宠,身份水涨船高,届时林家说不定也会支持你。”
“若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对你也毫无损失,无非就浪费一个噬心蛊。”
“你明白就好。”
李怀瑜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若他日我能登临大宝,你也算是有从龙之功,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话林默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帮她做这种见不得人的脏活,等她真的夺嫡成功,第一个就要灭了自己的口。
但面上却只能装出一副这饼我爱吃的模样。
“希望公主言而有信。”
“本宫一言九鼎!”
“什么时候给我解蛊?”
“看到你忠心之时。”
“公主可以送我进宫了。”
林默说完,扔开了公主的双脚。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
不复还啊不复还。
等了半天,却没听到公主言语。
“公主等什么呢?”
噗——
李怀瑜忍不住笑出声来,“林默啊林默,你还真是聪明一会糊涂一会。”
“你觉得一个公主能光明正大的给母后送男宠?你想让我被天下人指着脊梁骨骂吗?”
“以你驸马的身份,想要进宫,极其之难。”
“不过眼下年关将近,除夕夜宴你就能光明正大的进宫。”
“你要在夜宴之上一鸣惊人,凭你的模样,凭婉儿这份试婚报告文书,呵呵,她自然会想办法接近你。”
...原来如此,林默接口道:
“这样就变成了是皇后娘娘巧取豪夺,而公主却是个受害者。”
“不错,皇后娘娘喜好诗词之道,这点你应该很是精通,十几岁就能做出黄金百战穿金甲那种诗句,相信吸引一下她的注意,也不在话下。”
“若是不能吸引呢?”
“噬心蛊三日之内,就会吞干你的精血。”
好个狠辣的臭娘们!
林默并不了解蛊修,但也略有耳闻,他不太敢赌公主是否在诓他。
“所以我被林家送来入赘,也都是你提前计划好的?”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费劲。”
李怀瑜见吓唬的差不多了。
“这几日婉儿不会服侍你,除夕之前不可有半点非分。”
“我懂,养精蓄锐。”
“你懂就好,需要什么直接让人传话,府内只要能拿出来的,都会满足你。”
“必不负公主所托!”
【李怀瑜对你相信了几分,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5/100!】
“愿为公主效死命!”
“为公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默又拍了几句马屁,却再也收获不到半点,怏怏的退了出去。
......
皇宫,坤宁殿。
虽已是深夜,仍是灯火通明。
皇后娘娘从奶浴中站起身来。
水哗啦一声从身上垮下来。
一群宫女踩着碎步小跑,来为娘娘穿衣。
娘娘身段丰腴,胸口像熟透的果子沉沉地坠。
但腰却细的惊人,两侧线条往里深深一收,才又饱满打开。
更难得的是,腰后还有两个万中无一的腰窝。
她换上了一身素白常服内衬,走到书桌前。
慵懒的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
宽松的睡袍,都险些要崩开,鼓鼓囊囊。
指尖轻揉太阳穴。
“都说本宫把持朝政,贪恋权柄,可北境要军饷,南方有水患,东海在打仗,陛下又龙体欠安,太子未立,几个不省心的皇子...”
她点了点堆叠如山的奏折,眉头微蹙。
“每日递上来的折子,不是互相攻讦,就是要钱要粮。”
“本宫批了,说牝鸡司晨,不批,他们骂妇人误国。”
“这江山,烫手的很!”
一名贴身宫女跪坐在地,为娘娘揉着雪白玉腿。
闻言柔声道:
“娘娘凤体要紧,且稍微歇会吧,正好公主府递来了试婚文书,还等娘娘审批,这个可比那些烦心事有意思。”
“哦?”
皇后闻言眼中一亮。
李怀瑜性格太过强势,她素来不喜。
连续招了六任驸马,全部死于非命。
这次竟然递来了这个...
看样子,她对这位驸马很满意了。
“拿来瞧瞧,看看这第七任驸马,有何不同。”
宫女起身,取出了一卷素帛,双手捧上。
皇后接过来,漫不经心的展开。
起初目光只是随意扫过。
可渐渐地,那慵懒的美背,不易察觉的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