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给女儿一家当了8年的免费保姆。
买菜做饭，洗衣打扫，全部花销只能用她给我开的每月500块亲密付额度。
我每花一笔钱，她都要家族群讥讽我：
“我妈老爱享受，一点不体谅我们赚钱辛苦，剪个头发花了15块，家里剪一毛不要。”
“还是婆婆好啊，勤俭持家，这才是亲妈！”
后来和老姐妹庆祝我生日，我刚买了杯奶茶，就被她登录软件秒退款。
店家打来电话，语气不善，我被数落得老脸通红，手足无措。
打开手机，发现女儿又在群里轰炸：
“一杯奶茶十八块八，真会享受！”
“这种亲人啊，我宁可不要，要死不死的老东西！”
我冷哼一声，你不要我，我还不要你呢。
你们的赌债就让你那穷光蛋婆婆还吧！
我解绑了退休工资卡，准备拿着三百万和老姐妹去欧洲游。
……
和老姐妹约好时间后，我回家收拾行李。
可刚进门，就被等在门口的女儿说落了一番：
“妈，说你享受生活还不肯认，我群里说你还说错了是不是！”
“一声不吭跑出去野一天，家里碗池堆着，地也没拖，你想累死我啊？”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疼，声音都哑了些：
“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八年，我的退休金、积蓄全部拿来给你们填窟窿，我偶尔喝一次奶茶怎么了？那天还是我生日呢！”
回忆像开了闸，八年的委屈如潮水涌来。
我又何尝不知女儿女婿在大城市生活辛苦，所以她一句“妈，你来帮帮我，我一个人带欢欢实在吃不消。”我就来了。
可来了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责任之重。
每天天不亮就开始给他们变着花样做饭，忙到晚上腰都直不起来。
大大小小的家务，都是我一手包揽。
她给的两百块我是省着用的。
菜市场哪个时段打折，哪个摊主给的秤足，我心里门清。
可再省，大城市消费水平在那里，五百块要保证顿顿有鱼有肉，还要包含家里的水电杂费，根本是异想天开。
每个月我都是拿自己的钱填窟窿。
而今天，老姐妹们都来庆祝我六十岁大寿，说我吃苦多，该喝喝年轻人都爱的甜奶茶。
可我刚付完款，手机还没放下，女儿的语音通话就弹了出来：
“18块8的奶茶，你买这个干什么，都能买多少面条了！”
“这玩意儿都是塑料和植脂末，一点都不健康，我帮你退了！”
女儿连珠炮似的诘问砸得我头晕眼花，我脸上火辣辣的，想开口解释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太忙了可能忘了。
可下一秒，手机就收到退款成功的提醒。
“我退款了，你赶紧回家做饭吧。”
女儿甩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奶茶店就打来责难：
“阿姨，没钱就别学小年轻消费，买了又退了，耍我们玩呢？”
我脸上羞臊得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只能连连道歉。
可这一切委屈和难堪，在女儿面前，只换来她的发难：
“填窟窿？那钱是你自愿拿出来的，哪个妈不帮自己孩子？现在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过个生日就得浪费十八块八喝那奶茶，你看看我婆婆，去年过寿，就在家下了碗面条，啥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