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辞终于慌了。
他停了我的卡,封锁了我所有的求职渠道,甚至让人去骚扰我弟弟的医院。
我依旧没出现。
圈子里的赌局,从三天变成了一周,最后变成了一个月。
没人赢。
谢景辞输了个底。
听说他在兰桂坊发了疯,把那个穿旗袍的替身打了一顿,赶了出去。
他开始满世界找我。
把港城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有人告诉他,在太平山顶的半山别墅见过我。
那是港城最神秘的富人区。
住在那里的,不是有钱就能进的,那是权力的象征。
深夜。
谢景辞的车停在一号别墅的雕花铁门前。
他疯狂地按着门铃。
“阮念!你给我出来!”
“你有本事躲在这里,没本事见我?”
“你以为傍上谁了?在港城,谁敢不给我谢景辞面子?”
他嘶吼着,眼睛通红。
铁门纹丝不动。
谢景辞开始疯狂踹门。
“阮念!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给我滚出来!跟我回家!”
“我不结婚了!我不跟李婉结婚了行不行?你出来啊!”
他在外面喊了半个小时。
嗓子都哑了。
终于,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
谢景辞眼睛一亮,猛地扑了过去。
“阿阮……”
门开了。
可站在门后的,不是我。
是一个男人。
他很高,比谢景辞还要高出半个头。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
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上面几道暧昧的抓痕。
男人神情慵懒,眼底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那是港城人人闻之色变的枭爷,雷枭。
黑白通吃,手眼通天。
谢景辞僵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枭……枭爷?”
雷枭慢条斯理地系了一下睡袍带子,视线在谢景辞身上扫了一圈。
“大半夜的,谢少在我家门口叫魂?”
雷枭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谢景辞强撑着气势:“我找阮念。我知道她在里面。”
“哦?”雷枭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找她干什么?”
“她是我的女人。”谢景辞咬着牙,“我要带她回家。”
雷枭笑了,“你的女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地看着谢景辞。
“谢少找阿阮?不巧。”
雷枭抬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下脖颈侧面的吻痕,眼神玩味又餍足:
“她昨晚累坏了,还睡着呢。”
他死死盯着雷枭脖子上暗红色的吻痕。
“你……你说什么?”谢景辞的声音在发抖。
雷枭没理他。
他转身,从裤兜里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偏头点燃。
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痞气和贵气。
“听不懂人话?”雷枭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睨着谢景辞,“阿阮现在是我的。谢少要是没别的事,就滚吧。别吵着她睡觉。”
“不可能!”
谢景辞猛地往前冲了一步,想要推开雷枭闯进去。
“她跟了我八年!她最爱的人是我!她怎么可能跟你……”
雷枭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