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涵把彩礼清单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喝着咖啡。
「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全款婚房写我名，车子不低于三十万，五星酒店办婚礼...」
她细数着要求，眼睛亮得刺眼。
三年来，我掏心掏肺对她好，结果换来这张天价清单——她妈准备给她弟买房的真相。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不耐烦了：「林泽峰，你要是真爱我，就不会在乎这点钱。」
我说我给不起，只出得起八万八。
她笑了，那种笑带着嘲讽：「我林梦涵就值八万八？」
然后我拿出了手机，翻出照片——上周三晚上十点十七分，她和开宝马的富二代郭昊辰在车里接吻。
那天，她说她在加班。
她的脸从白到红，再到惨白。
「是他主动的！」她尖叫，「林泽峰，你看看你自己，工作五年还是个普通主管，开的车是十万块的国产车，我跟了你三年，最好的青春都给你了，要点补偿过分吗？」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我起身结账，她抓住我的手腕：「你就这么走了？我们三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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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涵把彩礼清单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喝着咖啡。
「泽峰，这是我妈列的清单，你看一下。」
我放下杯子，接过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的视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个数字上。
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还有呢？」我问。
林梦涵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她又拿出一张纸。
「婚房要全款，写我的名字，至少一百二十平。车子不能低于三十万。」
「婚礼要在五星酒店办，五十桌起步。三金要最新款，钻石不能低于一克拉...」
她滔滔不绝，我安静听着。
窗外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脸上。
她今天特意化了妆，穿着那件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她买的连衣裙。
她说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要打扮得漂亮一点。
确实重要。
「梦涵，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打断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是啊，所以这些要求不过分吧？我闺蜜结婚，男方家给了六十六万彩礼呢，我这已经算少的了。」
「你爸妈不是说，彩礼就是个形式，多少都会还给我们吗？」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个...我妈说，彩礼是给我弟买房用的。你知道的，我弟也快结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你家的意思是，这八十八万，就是给我小舅子买房的钱？不会还？」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她伸手想握我的手，我轻轻避开了。
服务员过来续杯，气氛暂时凝固。
林梦涵低头搅拌咖啡，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我曾经很爱看她这个模样，觉得温柔又美好。
「林泽峰，你该不会是不想给吧？」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试探。
「我给不起。」我实话实说。
她脸色变了变，「你怎么会没钱？你不是刚升职加薪吗？再说你爸妈...」
「我爸妈的钱是他们养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