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至于我，工作五年，存款三十万。」
「婚房首付我可以出，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彩礼八万八，这是我能力范围内能给的最大诚意。」
她笑了，那种笑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八万八？你打发叫花子呢？林泽峰，我林梦涵就值八万八？」
这话像根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陌生。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说「只要我们在一起，租房子我也愿意」的女孩吗？
「梦涵，如果我凑不到八十八万呢？」
她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我，「那这婚就别结了。我妈说了，连这点诚意都没有的男人，嫁过去也不会幸福。」
「这是你妈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有区别吗？」她反问，「我妈养我这么大，要点彩礼怎么了？林泽峰，你要是真爱我，就不会在乎这点钱。」
我沉默了。
她以为我在思考，语气软了下来，「泽峰，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找你爸妈要一点，找朋友借一点，再把你的股票基金卖了，凑一凑应该差不多。」
「婚后我们一起还债，好不好？」
一起还债。
我听着这四个字，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如果我坚持只给八万八呢？」
她脸色彻底沉下来，「那我们就到此为止。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
「包括郭昊辰？」
这个名字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2
「你...你说什么？」
我从手机里翻出照片，推到她面前。
照片上，她和郭昊辰在车里接吻，时间显示是上周三晚上十点十七分。
那天她告诉我，她在加班。
林梦涵的脸从白到红，再到惨白。
「你跟踪我？」
「巧合。」我平静地说，「那天我去给你送夜宵，正好看见你的车。」
「林泽峰，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要八十八万彩礼，一边跟开宝马的富二代在车里亲热？」
我发现自己异常平静，「还是解释你手机里那些没删干净的聊天记录？」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郭昊辰知道你跟我谈婚论嫁吗？知道他可能要当接盘侠吗？」
「你闭嘴！」她突然提高音量，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慌乱的模样。曾经我觉得她生气都好看，现在只觉得可悲。
「林梦涵，这三年，我对你怎么样？」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妈生病住院，我请假陪护半个月。你弟找工作，我动用人脉帮他安排。你想要什么，我哪次没满足？」
我顿了顿，「结果呢？你就这么对我？」
「是他主动的！」她终于憋出一句话，「昊辰他...他追我很久了，我一直没答应。那天我心情不好，喝了点酒...」
「所以是我的错？因为我没及时哄你开心？」
「林泽峰，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