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硬气起来，「对，我是出轨了。」
「那又怎么样？你看看你自己，工作五年还是个普通主管，开的车是十万块的国产车，住的房子是租的。」
「我跟了你三年，最好的青春都给你了，要点补偿过分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笑了。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
「咖啡我请。林梦涵，我们结束了。」
「林泽峰！」她抓住我的手腕，「你就这么走了？我们三年的感情...」
「从你爬上郭昊辰车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感情了。」我甩开她的手，「祝你幸福，希望你能找到愿意给你八十八万彩礼的冤大头。」
我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走出咖啡馆，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拿出手机，把林梦涵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街边，不知道该去哪里。
三年，一千多天，就这么结束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我更气的是自己，明明早有征兆，却一直自欺欺人。
3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她妈不断灌输「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
开始？还是从她闺蜜嫁给富二代整天炫耀开始？或者，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手机震动，是哥们蒋远舟打来的。
「泽峰，怎么样了？谈妥了吗？」
「掰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因为彩礼？」
「不止。」我简单说了下情况。
蒋远舟爆了句粗口，「操！这女人真行！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
「静个屁！等着，我马上到。老地方见。」
他挂了电话。我摇摇头，还是拦了辆车，去我们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我到的时候，蒋远舟已经在了，桌上摆了一堆烤串和两瓶白酒。
「兄弟，今晚不醉不归。」他给我倒满一杯。
我没说话，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辣，从喉咙烧到胃里。
「慢点慢点，」蒋远舟抢过酒瓶，「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
「我知道。」我又倒了一杯，「我就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谁年轻的时候没当过几回傻子。」
蒋远舟拍拍我的肩，「分了也好，及时止损。我跟你说，我早就觉得林梦涵不对劲了，上次聚餐，她那个攀比劲儿，啧啧...」
他絮絮叨叨说着，我闷头喝酒。
几杯下肚，脑子开始发晕。蒋远舟接了个电话，是他女朋友查岗。
他走到一边去哄人，我掏出手机，无意识地翻看着。
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林梦涵发的。
「有些人注定不是一路人，再见不负遇见。」配图是她和郭昊辰的牵手照，两只手十指紧扣，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了个赞。
刚点完，手机就响了。是陌生号码，但我认得尾数。
